“
能
量
的
强
弱
如
何
？
”
陈
枫
问
道
。

“
很
古
怪
，
我
也
无
法
确
定
。
”
心
灵
道
人
想
了
想
然
后
有
些
犹
豫
的
说
道
。

这
样
以
来
，
陈
枫
就
更
加
的
感
到
奇
怪
了
，
连
心
灵
道
人
都
无
法
确
定
能
量
强
弱
吗
？
总
归
有
个
范
围
才
是
。

“
应
该
很
强
吧
？
不
过
能
量
之
中
的
一
些
波
动
却
又
很
微
弱
。
”
心
灵
道
人
说
道
。

“
应
该
是
曾
经
强
大
的
存
在
到
了
生
命
的
尽
头
的
那
种
味
道
。
”
心
灵
道
人
用
了
这
样
的
一
个
比
喻
。

“
也
有
可
能
是
力
量
源
头
快
要
消
失
了
。
”
陈
枫
笑
着
说
道
，
然
后
伸
手
一
抓
，
周
围
的
物
质
全
都
晃
动
起
来
。

一
片
片
的
化
为
粉
末
，
两
人
周
围
就
出
现
了
大
片
空
荡
荡
的
区
域
，
而
且
这
个
区
域
还
在
往
周
围
延
伸
。

这
一
次
陈
枫
施
展
了
强
大
的
震
荡
之
力
。

以
陈
枫
为
圆
点
不
断
的
往
周
围
震
荡
，
而
且
陈
枫
还
在
不
停
地
加
大
力
量
。

力
量
一
波
一
波
形
成
了
特
殊
的
光
圈
。

一
年
十
几
波
之
后
，
陈
枫
才
停
下
手
来
。

“
当
初
一
束
不
朽
之
光
就
可
以
在
宇
宙
中
存
在
数
十
亿
年
，
我
的
力
量
早
就
超
过
了
当
年
的
不
朽
之
力
，
要
是
没
有
强
大
物
质
的
阻
拦
，
我
的
力
量
可
以
冲
击
到
百
亿
千
亿
光
年
之
外
都
不
会
消
散
，
但
是
现
在
毁
灭
这
些
物
质
的
话
，
还
是
会
有
消
耗
的
，
就
看
消
耗
的
速
度
是
快
是
慢
了
。
”
陈
枫
笑
着
说
道
。

心
灵
道
人
也
笑
了
笑
并
没
有
说
什
么
，
刚
才
陈
枫
爆
发
的
力
量
确
实
很
强
，
就
是
动
静
并
不
是
太
大
，
因
为
陈
枫
的
力
量
所
过
之
处
所
有
的
物
质
都
在
湮
灭
。

两
人
周
围
的
空
间
越
来
越
大
，
到
了
后
来
甚
至
看
不
到
的
尽
头
。

不
过
心
灵
道
人
却
双
眼
微
微
移
动
，
捕
捉
到
了
一
些
东
西
。

一
开
始
心
灵
道
人
还
以
为
是
一
些
不
起
眼
的
矿
石
等
物
质
，
但
是
发
现
那
种
存
在
可
以
粉
碎
陈
枫
的
力
量
之
后
，
心
灵
道
人
终
于
行
动
起
来
了
。

“
我
看
看
这
是
什
么
东
西
。
”
心
灵
道
人
一
步
就
到
了
对
方
面
前
，
伸
手
抓
出
了
一
根
树
木
。

“
树
木
，
难
不
成
是
世
界
之
树
？
”
心
灵
道
人
笑
着
说
道
，
多
少
有
些
失
望
。

就
算
这
棵
世
界
之
树
曾
经
很
强
大
，
但
是
现
在
也
已
经
没
有
什
么
用
处
了
。

因
为
这
颗
树
木
已
经
枯
萎
了
，
生
命
根
源
几
乎
磨
灭
干
净
，
散
发
出
来
的
一
些
力
量
波
动
也
只
是
当
初
残
留
的
一
些
本
能
而
已
。

心
灵
道
人
仔
细
的
探
查
了
一
下
，
然
后
得
出
了
一
些
结
论
。

这
时
候
心
灵
道
人
眼
中
再
度
有
些
惊
讶
：
“
这
棵
树
木
生
前
竟
然
是
混
元
之
境
。
”

“
混
元
之
境
。
”

陈
枫
也
惊
讶
了
，
于
是
施
展
时
光
之
树
仔
细
的
太
杂
了
一
下
，
果
然
也
是
这
样
的
结
论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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