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
素
芹
从
长
相
上
来
说
，
并
不
是
李
勇
的
菜
，
李
勇
对
她
的
兴
趣
也
并
不
是
很
大
。

但
是
为
了
二
强
，
为
了
老
乔
家
，
如
果
必
须
要
牺
牲
自
己
的
话
，
那
他
当
然
是
义
不
容
辞
的
。

所
以
他
很
顺
利
成
章
地
从
乔
二
强
这
里
得
到
了
马
素
芹
的
一
些
基
础
信
息
之
后
，
理
所
当
然
地
将
她
锁
定
为
目
标
…
…
之
一
，
而
后
就
开
始
调
查
清
楚
她
的
住
处
，
第
二
天
直
接
就
找
到
地
方
，
堵
上
了
门
。

马
素
芹
这
时
候
还
在
为
之
前
听
说
的
事
情
担
忧
，
她
早
就
猜
测
丈
夫
会
去
找
二
强
面
馆
的
麻
烦
，
但
她
还
是
没
想
到
他
真
的
去
了
。

为
了
避
免
被
察
觉
她
也
不
敢
再
到
面
馆
里
去
，
担
心
被
认
出
来
，
而
是
特
意
先
问
清
楚
了
面
馆
附
近
的
人
有
没
有
发
生
什
么
事
情
，
知
道
了
有
人
带
人
上
门
“
报
复
”
之
后
，
马
上
想
到
了
丈
夫
。

于
是
心
惊
肉
跳
、
心
不
在
焉
地
在
工
厂
做
了
两
天
，
却
既
没
有
等
来
二
强
面
馆
的
人
，
也
没
有
等
回
来
丈
夫
。

不
过
对
于
后
者
，
她
倒
是
并
不
奇
怪
，
他
经
常
发
完
脾
气
之
后
就
跑
到
外
面
两
三
天
再
回
来
，
她
都
已
经
习
惯
了
。

这
天
下
班
回
来
，
她
一
路
上
却
隐
隐
觉
得
不
对
劲
，
身
后
好
像
有
人
在
跟
着
自
己
一
样
，
每
次
转
过
头
去
看
，
却
又
看
不
到
人
影
。

等
到
回
到
家
里
，
打
开
门
正
打
算
关
上
，
突
然
一
只
脚
伸
出
来
卡
住
了
门
，
把
马
素
芹
吓
了
一
跳
，
下
意
识
就
要
推
上
门
，
却
没
想
到
又
一
只
手
撑
上
来
，
那
扇
门
直
接
变
得
固
若
金
汤
，
甚
至
还
把
她
逼
得
后
退
了
两
步
，
然
后
大
门
敞
开
来
，
才
露
出
了
外
面
的
一
道
人
影
。

这
是
一
个
少
年
，
虽
然
他
身
量
很
高
，
哪
怕
穿
着
很
宽
松
的
运
动
装
，
身
材
看
着
也
很
健
硕
，
但
那
稚
气
的
面
孔
还
是
暴
露
了
他
的
年
龄
。

当
然
，
也
有
可
能
只
是
娃
娃
脸
。

不
过
说
话
的
声
音
却
又
显
得
有
些
稚
嫩
了
，
“
你
就
是
马
素
芹
吧
？
”

“
我
、
我
是
…
…
”
马
素
芹
点
点
头
，
然
后
又
下
意
识
撇
了
一
下
头
，
却
是
不
想
让
李
勇
这
个
陌
生
人
看
到
自
己
右
边
嘴
角
的
青
印
。

她
是
软
弱
的
，
但
她
也
是
坚
强
的
，
或
者
说
这
是
她
仅
剩
的
自
尊
了
，
不
想
在
外
人
面
前
暴
露
自
己
脆
弱
的
一
面
，
哪
怕
李
勇
是
个
第
一
次
见
的
陌
生
人
，
哪
怕
这
只
是
逞
强
。

李
勇
看
了
她
一
眼
，
就
继
续
走
进
屋
子
里
。

马
素
芹
显
得
有
些
不
明
所
以
、
不
知
所
措
，
却
又
不
知
该
怎
么
拒
绝
了
，
只
能
问
道
：
“
你
…
…
你
是
谁
？
你
是
来
找
…
…
找
他
的
？
”

她
想
到
自
己
压
根
就
不
认
识
面
前
这
个
人
，
那
么
很
大
可
能
就
是
丈
夫
的
“
朋
友
”
。

当
然
，
也
可
能
是
债
主
。

李
勇
进
来
后
先
是
扫
视
了
一
圈
里
面
的
布
置
，
果
然
显
得
简
单
而
素
雅
，
倒
也
挺
符
合
人
物
特
点
的
，
然
后
回
过
头
来
看
了
她
一
眼
，
不
答
反
问
：
“
你
认
识
二
强
面
馆
的
老
板
吧
？
”

马
素
芹
心
里
一
突
，
立
刻
想
到
李
勇
这
是
找
上
门
来
算
账
来
了
。

那
个
混
蛋
干
了
坏
事
，
这
下
把
人
招
惹
过
来
，
但
他
自
己
却
不
知
道
跑
哪
里
去
了
，
反
倒
要
他
们
孤
儿
寡
母
来
面
对
这
一
切
。

看
马
素
芹
不
说
话
，
李
勇
却
又
笑
了
起
来
，
说
道
：
“
你
老
公
真
有
本
事
啊
，
上
门
砸
了
店
直
接
扬
长
而
去
，
现
在
人
都
找
不
到
了
。
我
可
是
费
了
一
番
功
夫
才
找
到
这
里
来
，
看
起
来
他
没
回
来
是
吧
？
”

马
素
芹
咽
了
口
唾
沫
，
李
勇
的
目
光
让
她
感
觉
很
有
压
力
，
但
还
是
强
撑
着
说
道
：
“
我
不
知
道
他
做
了
什
么
，
我
也
不
知
道
他
现
在
在
哪
里
…
…
”

“
两
个
不
知
道
，
就
想
甩
开
这
一
切
？
”

马
素
芹
艰
难
道
：
“
祸
不
及
妻
儿
…
…
”

李
勇
澹
澹
道
：
“
其
实
我
也
不
是
来
找
他
的
，
是
来
找
你
的
。
”

这
下
倒
是
让
马
素
芹
愣
住
了
，
同
时
也
更
加
奇
怪
了
。

李
勇
说
道
：
“
我
叫
李
勇
，
二
强
面
馆
也
有
我
的
一
份
，
所
以
你
老
公
动
的
是
我
的
产
业
。
不
过
我
对
他
那
种
浑
人
没
兴
趣
，
我
对
你
有
兴
趣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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