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什
么
怎
么
样
？
”

“
就
是
，
有
没
有
去
北
大
、
清
华
的
校
园
看
看
，
你
不
是
跟
我
说
，
你
以
后
可
能
会
靠
京
城
的
大
学
，
未
来
说
不
定
你
就
要
在
那
儿
生
活
学
习
四
年
，
或
者
更
久
，
现
在
刚
好
去
看
看
，
熟
悉
一
下
，
不
是
么
？
”

李
勇
失
笑
道
：
“
这
个
还
早
着
呢
，
不
过
我
去
是
去
过
了
，
感
觉
也
就
那
样
…
…
”

两
人
一
边
说
着
一
边
继
续
往
前
走
，
又
不
时
在
一
些
字
帖
前
停
留
一
下
，
发
出
两
句
品
评
。

因
为
先
前
两
人
在
笔
聊
的
时
候
，
李
勇
的
字
就
让
文
雪
很
欣
赏
，
为
此
两
人
还
就
这
个
专
门
聊
过
，
所
以
对
于
李
勇
在
这
方
面
的
研
究
，
文
雪
一
点
儿
也
不
觉
得
奇
怪
。

而
又
想
起
他
刚
刚
说
，
这
书
法
展
正
是
他
家
里
朋
友
帮
忙
办
的
，
便
想
着
让
他
帮
忙
介
绍
一
下
。

文
雪
先
前
说
她
是
来
采
访
，
显
然
是
奔
着
这
些
字
帖
的
主
人
来
的
。

说
起
来
，
国
内
这
几
年
正
有
一
股
书
法
热
，
而
且
这
个
东
西
好
像
每
隔
十
几
二
十
年
就
会
重
来
一
次
，
感
觉
基
本
就
是
一
代
人
的
儿
童
记
忆
。

像
李
勇
自
己
小
时
候
练
毛
笔
字
、
钢
笔
字
然
后
还
要
去
参
加
比
赛
，
当
然
他
那
时
候
参
加
的
比
赛
可
多
了
，
什
么
书
法
比
赛
、
作
文
大
赛
、
新
希
望
数
学
竞
赛
、
青
少
年
创
造
发
明
大
赛
、
青
少
年
国
标
舞
、
美
术
、
合
唱
大
赛
等
等
。

甚
至
光
光
是
书
法
比
赛
，
都
有
不
同
的
划
分
。

有
些
是
当
地
办
的
，
有
些
是
全
国
的
比
赛
，
现
在
当
地
选
拔
，
然
后
层
层
递
进
。

甚
至
自
己
班
里
还
会
办
个
什
么
五
笔
拼
字
速
度
竞
赛
，
没
错
，
那
时
候
的
电
脑
课
就
是
学
习
五
笔
键
盘
，
然
后
练
习
打
字
。

当
然
，
也
有
跑
到
“
玩
具
总
动
员
”
去
搞
什
么
四
驱
车
、
战
斗
陀
螺
的
竞
赛
，
就
是
商
家
吸
引
人
的
常
规
手
段
，
奖
金
不
多
几
十
上
百
的
但
对
于
孩
子
已
经
足
够
有
吸
引
力
了
。

感
觉
起
码
在
他
小
学
的
时
候
，
大
家
还
是
比
较
看
重
培
养
不
同
的
兴
趣
，
孩
子
们
在
课
余
都
还
能
够
继
续
发
展
各
自
的
兴
趣
。

除
了
这
些
比
赛
，
本
身
诸
如
国
际
象
棋
、
漫
画
、
乐
器
之
类
地
兴
趣
上
也
都
有
延
伸
。

毕
竟
不
是
有
句
口
号
，
喊
着
“
德
智
体
美
劳
全
面
发
展
”
的
么
，
结
果
后
面
再
大
一
些
，
反
倒
全
都
发
展
到
课
本
本
身
上
去
了
，
只
能
够
有
一
些
兴
趣
班
来
满
足
孩
子
们
的
课
外
活
动
。

但
当
一
件
事
情
从
兴
趣
变
成
一
种
任
务
，
反
倒
占
据
了
原
本
可
以
放
松
休
闲
的
时
间
，
就
又
成
为
一
种
负
担
，
没
有
那
么
大
的
趣
味
性
，
最
终
可
能
就
是
成
为
一
种
所
谓
的
特
长
。

而
实
际
上
在
往
后
也
很
难
继
续
走
上
这
条
发
展
的
路
上
，
只
能
成
为
遥
远
的
记
忆
，
也
许
在
以
后
搬
家
、
清
理
房
间
时
，
会
突
然
发
现
积
满
灰
尘
的
国
际
象
棋
棋
盘
、
竖
笛
、
口
琴
，
乃
至
于
用
塑
料
瓶
制
作
的
建
议
发
明
之
类
的
小
玩
意
儿
，
上
面
只
承
载
着
令
人
唏
嘘
的
过
去
回
忆
而
已
。

八
十
年
代
还
没
有
电
脑
，
也
没
有
那
么
多
丰
富
的
活
动
进
行
，
不
过
这
个
书
法
展
还
是
有
不
少
家
长
带
着
孩
子
一
起
过
来
看
，
毕
竟
本
就
是
在
“
少
年
文
化
宫
”
进
行
，
教
育
局
都
有
发
通
知
，
学
生
们
可
以
免
费
过
来
。

安
装
最
新
版
。
】

就
算
学
生
本
身
不
感
兴
趣
，
家
长
们
对
此
不
太
懂
，
也
会
积
极
地
带
着
孩
子
在
这
周
末
的
时
间
过
来
看
看
的
。

“
等
等
我
请
你
吃
个
饭
吧
？
”
等
那
边
协
调
好
，
文
雪
也
得
要
去
准
备
工
作
了
，
道
别
后
李
勇
又
说
道
：
“
等
你
那
边
采
访
结
束
后
，
我
在
外
面
等
你
？
”

文
雪
犹
豫
了
一
下
，
还
是
点
了
点
头
道
：
“
好
啊
，
那
你
现
在
…
…
”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