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
后
还
是
李
勇
自
己
边
问
边
记
录
，
写
了
密
密
麻
麻
的
一
页
纸
。
傅
卫
军
和
隋
东
两
个
当
然
也
不
是
完
全
不
认
识
字
，
只
是
认
得
一
部
分
但
是
不
会
写
。

李
勇
也
能
理
解
，
这
偌
大
的
录
像
厅
里
，
此
时
就
他
一
个
是
正
经
受
过
完
整
义
务
教
育
、
读
过
大
学
的
，
而
这
个
年
代
的
读
书
人
，
别
说
是
大
学
生
，
就
是
上
了
高
中
，
或
者
去
读
了
大
专
、
中
专
的
，
那
都
算
香
饽
饽
了
。

毕
竟
大
学
毕
业
后
包
分
配
的
制
度
也
才
没
取
消
多
久
呢
…
…

“
现
在
我
了
解
了
你
们
的
情
况
，
也
跟
你
们
说
说
我
的
情
况
。
”
李
勇
靠
在
桌
子
上
叉
着
手
，
托
着
下
巴
到
：
“
其
实
也
没
什
么
好
说
的
，
以
后
你
们
就
跟
着
我
干
，
我
带
你
们
赚
大
钱
。
要
相
信
我
的
呢
，
一
心
一
意
跟
着
，
好
处
少
不
了
你
们
的
。

“
要
是
不
相
信
也
没
事
，
我
这
里
有
你
们
的
名
字
和
信
息
，
你
们
回
去
自
己
好
好
安
安
分
分
过
日
子
，
我
不
会
去
打
扰
你
们
；
要
是
回
去
又
跟
峰
哥
或
是
谁
混
在
一
起
，
以
后
跟
我
碰
上
了
，
那
就
别
怪
我
不
提
前
说
一
声
，
到
时
我
可
不
会
留
情
的
…
…
”
用
最
平
静
的
语
气
说
出
狠
话
来
，
但
是
因
为
有
之
前
的
事
情
，
李
勇
现
在
说
的
话
没
人
敢
不
听
。

于
战
战
兢
兢
中
，
最
后
也
没
一
个
人
敢
不
答
应
，
至
于
相
不
相
信
李
勇
的
话
，
反
正
藏
在
心
里
倒
也
不
好
看
出
来
。

但
其
实
也
能
理
解
，
因
为
看
着
这
些
人
的
眼
中
冒
出
的
光
，
李
勇
都
知
道
他
们
估
计
才
是
真
正
被
古
惑
仔
毒
害
的
一
批
。

而
正
好
，
李
勇
刚
刚
展
现
出
来
的
力
量
已
经
足
够
震
慑
他
们
，
现
在
简
单
的
画
了
一
个
大
饼
，
反
倒
就
直
接
教
他
们
热
血
沸
腾
起
来
了
。

只
能
说
，
这
种
人
真
是
好
骗
。
但
其
实
如
果
真
有
机
会
碰
上
个
像
自
己
这
样
的
人
，
好
歹
能
想
办
法
给
他
们
引
上
正
道
，
也
确
实
能
帮
他
们
过
上
好
日
子
—
—
李
勇
当
然
有
这
样
的
自
信
，
不
然
之
前
那
几

“
世
”
不
是
白
活
了
。
但
现
实
中
显
然
还
是
峰
哥
那
样
的
多
一
些
，
带
着
一
伙
没
有
辨
别
能
力
的
小
伙
厮
混
，
最
终
的
结
果
只
能
是
害
人
害
己
。

而
等
到
将
这
些
人
都
驱
散
之
后
，
李
勇
回
头
看
着
瘫
坐
在
一
旁
的
傅
卫
军
和
隋
东
两
人
，
问
了
一
句
道
：
“
哎
，
还
能
动
不
？
”
两
人
刚
刚
都
被
打
了
一
顿
，
隋
东
还
可
以
说
是
在
阎
王
爷
那
边
好
不
容
易
捡
回
了
一
条
命
来
。

因
为
在
李
勇
出
来
之
前
，
那
边
的
人
已
经
打
算
对
他
喉
咙
下
手
了
，
稍
微
动
深
一
点
，
那
他
就
是
个
死
人
了
。

就
差
那
么
一
点
儿
…
…
所
以
对
于
李
勇
就
这
么
简
单
将
这
些
人
放
走
，
他
心
里
面
还
有
些
不
理
解
。

峰
哥
好
歹
还
得
到
教
训
了
，
这
些
瘪
三
怎
么
不
教
训
一
下
，
看
起
来
还
要
用
他
们
，
往
后
还
要
带
他
们
赚
大
钱
？

嗯
，
这
小
子
被
古
惑
仔
毒
害
的
其
实
也
不
算
轻
。

“
怎
么
，
光
眼
睛
能
动
了
，
不
会
吱
一
声
？
”

“
吱
！
”
傅
卫
军
没
张
嘴
，
隋
东
还
真
就

“
吱
”
了
一
声
。
李
勇
笑
着
摇
摇
头
，
上
前
去
推
了
推
傅
卫
军
，
问
道
：
“
怎
么
，
还
介
意
刚
刚
我
把
这
录
像
厅
说
成
是
自
己
的
呢
？
”
傅
卫
军
做
了
几
个
手
势
，
隋
东
翻
译
：
“
军
哥
说
，
他
不
是
介
意
、
介
意
这
个
…
…
”
李
勇
点
点
头
，
拉
了
张
椅
子
到
他
们
面
前
做
下
来
，
表
情
严
肃
道
：
“
你
们
信
不
信
我
？
如
果
信
我
，
我
带
你
们
赚
钱
，
肯
定
比
窝
在
这
个
犄
角
旮
旯
开
这
个
破
录
像
厅
强
。
”
看
傅
卫
军
和
隋
东
都
目
露
警
惕
，
李
勇
摇
头
失
笑
道
：
“
也
对
，
你
们
还
觉
得
我
是
坏
人
呢
。
”

“
不
、
不
是
…
…
”
好
歹
李
勇
才
刚
刚
帮
过
他
们
一
把
，
甚
至
可
以
说
是
救
了
他
们
一
命
，
隋
东
忙
着
要
解
释
，
李
勇
连
忙
抬
手
道
：
“
行
了
，
我
知
道
，
事
情
没
影
儿
之
前
，
你
们
不
相
信
也
是
很
正
常
的
。
”

“
而
且
，
赚
到
钱
了
先
帮
你
换
个
好
点
的
助
听
器
，
保
证
比
现
在
的
好
！
”
傅
卫
军
指
着
耳
朵
，
摇
了
摇
头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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