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有那么高。只有十四岁的裴嘉茉需要很费力地仰起头,才能看见他的脸。只可惜,那一天的雨雾蒙住了他冷冷的眉眼和轮廓。但裴嘉茉依然觉得他是个好人。踌躇了片刻,同他说:“小猫受伤了。”少年凑近一步,低着头,轻轻嗯了声。她闻见他身上的气味,在这阴晦雨天里显得格外温暖。“要送去医院么?”裴嘉茉不作声了。想起季思月对一切宠物的毛发过敏,她知道就算救治好这只小猫,自己也无法将它带回去。如果任由它流浪在野外,一定还会遇见那些残忍的虐猫者。少年静立在她身旁,没有催促。终于,在内心经过反复挣扎后,女孩抬起头。牵住他的衣角,低低地唤:“哥哥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些年幼未脱的稚气,顾决心跳乱了几秒,望住她的眼睛。那是十六岁的顾决在这世上,见过最好看的一双眼。清冷与稚气揉杂,望住他,就像望住全世界。模糊的雨声被伞面隔开,顾决听见她说:“哥哥,你救救它吧。”“好。”他从她怀中抱过小猫,拢住外套帮它挡风。他们站在路边等车。雨伞依旧偏往她的方向。“你家住在附近么?”顾决垂下眼,看见她柔白细软的脸颊。“什么?”顾决避开视线,轻声道:“等小猫救治好,我把它带给你看。”谁知这一问竟惹得她不快,女孩的眼眶瞬间红了。倔强地撇开脸,不给人看见她的委屈。“我没有家。”顾决猜出其间一二,便不再继续追问。车还未来,女孩的母亲找来了。语气中惊悸未散地问她跑去哪了,大半天都没个人影。女孩垂着头,一脸颓丧,任由母亲从他身边将她拉走。顾决看着她们在雨中走进街角的那间别墅庭院。出租车停在路边,他抱着小猫坐上车。透过窗再回望时,远处已然没有了那女孩的身影。……某天夜里顾决做了一个梦。他梦见那个抱着流浪猫的女孩孤身一人站在雨里。用那双漂亮的,被雨淋湿的双眼望着他。望不真切的面容掩在夜雨中。只短短一瞬。一阵风吹过,那女孩的身影便在无声无息中消弭尽散。他从昏黑中醒来,意识还游离于模糊的边际。手机亮起微弱的光,他伸出手,指腹触碰到床边那一条秋日制服的领带,蓝底暗格的花纹,在一中的校园里随处可见。昏暗中,他沿着那柔软织料的纹路,一遍遍地摩挲。……“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。”信息发出去,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。刚要撤回。手机响起一长串震动音。她直接拨来视频通话。接通时那头一片漆黑。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女孩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显然是还没睡醒。“我吵到你了么?”“没。”“东西……要怎么给你?”她静了静,模糊道:“过些天再说吧。”“好。”一阵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响后,她又出声:“哥哥……”软软的音勾得他心神不宁。“怎么了?”他声音哑了。“胸口……”她意有所指。顾决愣了下,语调发涩:“还是痛么?”“嗯。”“对不起。”他心内愧疚,却不知该如何弥补。“要不要看看她?”她缓缓道。“啊?”空气静窒几秒后。她那头传来一点点的响动,紧接着屏幕亮起。镜头依旧对向她的身体,昏昏的光下,女孩靠在床头,穿着件纯白色的旧T,乌发落了满肩。她没有说话。指尖勾着T恤的下缘,沿着腰际一直上移,直到露出两团嫩白饱硕的圆乳。顾决脑袋一热。体内汹涌的血气直往上窜。他避不开眼,手机握在掌心发烫得厉害。女孩却很坦然。她轻移屏幕,将胸凑得更近,更方便他看见那樱软的乳尖。先前的记忆再次压回脑内。他记起那个夜晚,藏书室内,他是如何被她蒙住眼,百般引诱着舔吸揉弄这对漂亮的奶子。然而视觉的冲击带来的刺激感要远高于黑暗中懵懵懂懂的触碰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一个女孩的胸乳。和看黄片时的感觉不同。他清楚地知道这对奶子有多软多香甜,像春日里蓄满雨水的云团,仿佛只要稍稍一揉就能溢出水来。“你看 ……”她将镜头凑向左边,瓷白的细指复上乳侧,“这里被你撞过之后,现在有些淤青了。”顾决投去一眼,迅速收回目光。一时间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对不起……”寂静中,她竟轻轻叹了声。“顾决,你知道么,你和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。”他在沉默中不知作何应答。过了半晌,又听见她说:“其实,我最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这三个字。”他感到喉中哽塞了一瞬,略带歉意:“那我以后不说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“好。”她终于笑了。乳波微微颤动。顾决心底的热一路烧到眼中。口干舌燥。好想舔她的奶子。她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,主动揉起奶来:“好看么?”她的手比之他要显得很小,骨节虽修长,却也完全覆不住那饱满圆润的乳球。小手沿着下乳的边缘徐徐柔曼地抚弄,淫靡得令人心悸。顾决乱了心神,不敢再看她。“说呀,哥哥……”她倾向前,柔柔逼问道:“奶子好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