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雪花勇闯天涯的时候没有一瓶酒是无辜的,柯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。梦里美人如蛇,绕指缠绕。梦里曲径通幽,浪涛滚滚。梦里草末马蹄,阳春三月。梦里国破山河,一泻千里。午夜莺啼,不知道是谁家的鸟儿被束缚在了牢笼里,逃脱不得。缠绕在身体上的荆棘蜿蜒到心灵的深处,将皮肤刮破溅起了片片血花,半缕红梅滴落在地上,最后没入了泥土之中。也许……是春天到了吧。“头要炸了”柯莫浅浅的醒来,宿醉的后的难受似乎要撑破头颅将他整个人都炸裂。口有些干,腰有些酸,头有些疼,明明是非常不好的感受,可他为什么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愉悦了呢?太奇怪了!睁开眼睛,他看到了与自己紧紧相拥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俏丽佳人。可是看错了吧,怎么可能是陈月呢,大概是就酒还没醒。闭眼上眼睛再睁开,眼前可人的女孩儿依旧是陈月。柯莫:……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,自己昨晚该不会是找错人了吧?酒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就结果而言,是陈月主动送上来的,但不可否认柯莫的行动所带来的影响。以普遍理性而言……柯莫也不知道理性是什么东西了,他只明白自己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,根本就想不了对策。把放在陈月胸口上的手偷偷挪走,柯莫似乎想逃离这片充满罪恶的地方。“嗯……”动作大了点,陈月缓缓醒了过来,随后她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柯莫。陈月:???陈月:……陈月:!!!醉酒,床上,赤果,肌肤相亲,你中有我,包容,自己还有柯莫……一些列的关键词闪现在她的脑海中,让她得知了现在的情况。“啊……呜……”陈月下意识的想要尖叫,但柯莫却在第一时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并对她做出了噤声的嘴型“嘘”。虽然不知道白染墨现在在哪,但他本能的不想让她看到这个场面。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来,但眼泪却止不住的从陈月的眼角奔了出来,她只感觉到无尽的委屈。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样的事,自己明明连恋爱都不曾拥有过,如今就连作为少女的资格也失去了。悲伤逆流成河,陈月委屈极了。“对不起,真的很对不起,昨晚喝醉了……算了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惩罚我都好。但请不要哭好吗,我受不得这个,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。”柯莫的脑子想在还是懵懵的,原有的情商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,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,也许是因为其它的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,陈月似乎稳定下来不再叫了,柯莫才把手掌从她的嘴上拿来。陈月红着眼睛,刚止住的泪珠又在眼眶里打转:“哪有一边道歉一边留在里面的……你,你还不拿出来吗?”“啊!抱歉!”柯莫这才意识到陈月所指的包容的是什么,原来这莫名的愉悦原来是因为陈月。“啵~”“呜呜呜……”陈月忍不住的又哭了。柯莫轻柔的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珠:“别哭,你打我咬我都行,这次的事我一定会负责。”“不要,我不要你负责,变态色魔罪犯!”陈月不断的用手捶打着柯莫的胸口:“拿了我第一次还想拿我更多次,不可能让你得逞,变态色魔混蛋!”陈月的毒舌在柯莫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太过文明了。“生活在角落里的肮脏的臭虫,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废宅,活着就是浪费资源迫害女孩子的人间毒物……”好吧,他收回刚才的话,毒舌什么的其实也挺有威慑力,若不是自己才狠狠的欺负过她,柯莫说不得就要还口了。柯莫在一旁默默的听着,等着她把心中的郁郁给发泄出来。大概十分钟后陈月才停止了毒舌,因为她已经没力气骂了,一直不重样的毒舌了柯莫十分钟,这足以见得她功底之深。见到陈月不哭了,也没毒舌了,柯莫才开口道:“昨晚的事是一个误会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没有回头的路了,所以我们得好好谈谈。”陈月:“不要,我不想谈,我就想把你抓进去,关一辈子。然后我就能隔着铁窗,天天骂你。”“这点倒是有些可惜,昨晚分明是你情我愿,所以这种可能并不存在。”柯莫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管,我就是要把你抓起来。”还待在柯莫怀里的陈月不断的扭捏着身子,但因为某处疼痛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。“啧啧啧,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你们在卿卿我我,我这算是当场捉奸吗?”从卫生间摇摇晃晃走出来的白染墨揉了揉头,看着床上的两人她各种意义上的头疼。陈月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,对方可是和她一个级别的超级白富美,而且还是陈叔的心头肉。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家的女儿被柯莫给拱了,那就麻烦大了。柯莫:“别说风凉话了,要不是你昨晚跑了我至于弄错人吗?”白染墨脸一红,“这也不能怪我呀,谁知道我没坚持住直接就倒在了卫生间,要不是地板什么的都是全新的,不然我得洗十遍澡了。”这件事只能说巧合,恰好她醉倒在卫生间,恰好柯莫也醉了,恰好陈月摸上课柯莫的床,这一切都不过是巧合罢了。白染墨并没有什么吃醋的感觉,她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难以解决。“还抱着人家小月儿干什么,她现在听不进你的话,你现在快出去吧,我和她谈谈。”揉了揉眉心,她觉得有些口渴。“……交给你了。”犹豫了一下,柯莫裹上浴巾直接离开了卧室,他知道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,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陈月都不可能听。等柯莫走后,白染墨把陈月从床上扶了起来:“先去洗个澡吧,身上黏黏糊糊的也不会有什么谈话的心情。”陈月看着柯莫离开的身影,呆呆的点了点头:“嗯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