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
日
。

王
亮
夫
妇
起
床
洗
漱
好
，
准
备
吃
早
饭
。

他
们
习
惯
性
的
打
开
电
视
机
，
观
看
早
间
新
闻
节
目
。

很
快
，
一
条
新
闻
报
道
吸
引
住
了
他
们
。

“
根
据
国
家
最
新
出
台
的
规
定
，
从
今
天
起
，
在
帝
都
购
买
房
产
将
不
再
享
受
落
户
指
标
，
以
后
将
采
用
新
的
积
分
落
户
政
策
…
…
”

新
闻
播
完
，
王
亮
和
肖
楚
然
都
愣
住
了
。

下
一
刻
，
他
们
才
明
白
昨
天
那
个
房
产
工
作
人
员
神
秘
兮
兮
说
“
你
们
很
幸
运
”
是
什
么
意
思
！

王
亮
激
动
的
语
无
伦
次
道
：
“
老
婆
！
我
们
赶
上
最
后
一
波
买
房
落
户
的
政
策
了
！
！
！
要
是
再
晚
哪
怕
一
天
，
都
没
有
这
个
政
策
了
！
！
！
”

肖
楚
然
虽
然
不
懂
房
地
产
，
但
她
懂
一
个
道
理
—
—
物
以
稀
为
贵
！

从
今
天
开
始
，
帝
都
的
户
口
含
金
量
肯
定
会
越
来
越
高
！

“
这
房
算
是
买
着
了
，
就
冲
着
这
户
口
，
房
价
跌
了
咱
也
不
亏
！
”
肖
楚
然
开
心
道
。

几
天
后
。

王
建
国
照
常
来
到
单
位
上
班
，
却
发
现
同
事
们
都
聚
集
在
一
起
聊
的
热
火
朝
天
。

“
聊
什
么
呢
？
”
王
建
国
笑
着
问
道
。

“
哦
，
我
们
在
聊
咱
厂
长
那
个
二
傻
子
呢
！
”

“
你
不
知
道
老
王
，
之
前
厂
长
老
婆
一
直
劝
他
在
帝
都
买
房
，
给
他
儿
子
上
帝
都
户
口
，
结
果
他
没
放
在
心
上
，
还
说
早
买
晚
买
一
个
样
，
等
快
上
学
的
时
候
再
落
户
也
不
晚
，
钱
放
在
银
行
里
还
能
吃
利
息
，
结
果
你
猜
怎
么
着
？
”

“
哎
！
前
几
天
，
国
家
发
布
新
政
策
了
！
帝
都
买
房
不
让
落
户
了
！
”

“
厂
长
被
他
老
婆
骂
的
狗
血
淋
头
，
还
威
胁
他
不
把
户
口
给
儿
子
办
了
就
离
婚
，
结
果
厂
长
拿
了
3
0
0
万
去
了
帝
都
一
趟
，
托
了
无
数
人
都
没
办
成
这
事
儿
！
”

“
你
说
说
他
傻
不
傻
x
？
”

王
建
国
嘴
角
一
抽
，
表
情
有
点
不
自
然
道
：
“
这
个
帝
都
户
口
有
啥
好
的
…
…
花
那
么
多
钱
去
搞
，
有
那
个
必
要
吗
？
放
银
行
里
存
着
，
留
给
孩
子
不
好
吗
？
”

“
这
你
就
不
懂
了
吧
！
如
果
有
帝
都
户
口
，
光
是
高
考
这
一
项
，
就
能
秒
杀
全
国
9
0
%
的
考
生
了
！
”

“
而
且
你
知
道
帝
都
的
教
育
资
源
有
多
恐
怖
吗
？
一
个
重
点
小
学
里
，
能
有
1
0
个
国
家
特
级
教
师
，
几
十
个
国
家
高
级
教
师
还
有
数
不
清
的
国
家
中
级
教
师
！

咱
一
整
个
江
北
市
，
有
几
个
特
级
教
师
，
你
晓
得
不
？
”

王
亮
父
亲
抿
了
抿
嘴
：
“
咋
着
也
能
有
七
八
个
吧
？
咱
市
重
点
小
学
不
是
也
很
难
上
吗
？
我
听
说
那
老
师
都
挺
牛
的
。
”

“
狗
屁
七
八
个
啊
，
一
个
都
没
有
！
别
说
特
级
了
，
高
级
教
师
，
咱
全
市
就
俩
！
而
且
全
在
你
说
的
那
个
小
学
。

人
家
帝
都
好
的
重
点
小
学
，
现
在
想
进
去
当
老
师
最
低
要
求
都
是
硕
士
学
历
了
！

你
再
看
看
咱
这
的
小
学
，
中
专
，
甚
至
高
中
毕
业
都
能
进
去
当
老
师
！
哎
…
…
这
玩
意
，
不
能
比
，
要
不
说
现
在
的
人
挤
破
头
都
想
去
帝
都
呢
！

哎
，
老
王
，
你
脸
色
怎
么
这
么
难
看
啊
？
”

“
没
…
…
没
什
么
…
…
”

王
建
国
脸
色
铁
青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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