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麻
烦
？
”
苏
信
看
着
天
五
。

而
天
五
也
解
释
道
：
“
不
错
，
终
极
境
存
在
，
的
确
是
可
以
对
一
些
点
化
生
命
，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，
让
他
们
具
备
晋
升
帝
尊
的
可
能
。
”

“
可
二
次
点
化
，
比
第
一
次
点
化
要
复
杂
很
多
，
而
且
还
得
看
这
位
终
极
境
自
身
擅
长
的
道
路
，
一
般
情
况
下
，
那
些
钻
研
道
路
与
‘
生
命
’
有
关
的
终
极
境
，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，
要
容
易
很
多
。
”

“
或
者
掌
握
了
完
整
生
命
大
道
的
，
点
化
起
来
，
也
相
对
要
轻
松
不
少
。
”

“
但
很
遗
憾
，
我
在
生
命
大
道
上
，
没
任
何
天
赋
，
如
今
所
掌
握
的
两
条
终
极
道
路
，
包
括
‘
雷
灭
’
这
一
融
合
道
路
，
都
与
生
命
大
道
无
任
何
关
联
，
这
点
化
生
命
，
确
实
并
非
我
所
长
。
”

苏
信
恍
然
。

既
是
点
化
生
命
，
那
涉
及
到
的
都
是
生
命
方
面
的
手
段
，
在
生
命
方
面
造
诣
更
高
的
强
者
，
更
擅
长
生
命
点
化
，
这
一
点
倒
是
好
理
解
。

“
不
擅
长
生
命
方
面
的
手
段
，
就
没
法
给
点
化
生
命
，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？
”
苏
信
皱
眉
。

“
那
倒
不
是
。
”
天
五
笑
道
：
“
即
便
不
擅
长
生
命
方
面
的
手
段
，
以
我
的
能
力
，
只
要
借
助
一
些
生
命
方
面
的
宝
物
，
照
样
是
可
以
为
她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的
。
”

“
那
生
命
方
面
的
宝
物
，
也
不
算
太
珍
贵
，
可
唯
一
麻
烦
的
，
是
时
间
！
”

“
点
化
生
命
，
本
就
需
要
时
间
的
，
而
且
还
是
在
这
位
点
化
生
命
实
力
已
经
达
到
一
定
程
度
后
，
再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，
所
需
要
的
时
间
，
自
然
更
久
。
”

“
如
果
是
擅
长
生
命
方
面
手
段
的
终
极
境
，
估
摸
着
千
万
年
左
右
，
就
可
以
完
成
二
次
点
化
，
可
若
由
我
去
点
化
，
就
算
不
用
一
个
衍
纪
，
起
码
也
得
八
九
千
万
年
。
”

“
可
我
沉
睡
了
那
么
久
，
如
今
刚
苏
醒
，
实
力
也
还
未
彻
底
恢
复
到
巅
峰
，
接
下
来
还
必
须
去
一
个
地
方
，
是
不
可
能
在
这
座
宇
宙
海
，
停
留
如
此
漫
长
时
间
的
。
”

“
所
以
，
若
要
我
为
她
进
行
二
次
点
化
，
可
以
，
得
却
必
须
再
等
等
，
等
我
去
了
那
个
地
方
，
将
手
头
事
情
全
部
忙
完
之
后
，
下
次
回
到
这
里
，
再
开
始
。
”

听
到
这
里
，
苏
信
也
明
白
过
来
。

天
五
并
非
不
愿
意
帮
忙
，
而
是
二
次
点
化
需
要
用
到
很
长
一
段
时
间
，
他
现
在
没
那
么
多
时
间
。

知
晓
原
因
后
，
苏
信
也
立
即
将
此
事
原
原
本
本
传
音
，
告
知
冥
兰
国
主
了
。

“
我
也
听
说
过
，
第
二
次
点
化
更
艰
难
，
更
复
杂
，
天
五
大
人
又
不
擅
长
生
命
方
面
的
手
段
，
所
需
要
的
时
间
肯
定
是
更
久
的
。
”

冥
兰
国
主
也
明
白
这
点
，
当
即
回
复
道
：
“
剑
一
，
还
请
帮
我
转
告
天
五
大
人
，
就
说
愿
意
等
，
不
管
多
久
都
行
。
”

“
好
。
”
苏
信
点
头
。

他
能
看
出
冥
兰
国
主
对
二
次
点
化
的
渴
望
。

可
渴
望
归
渴
望
，
不
管
是
她
，
还
是
苏
信
，
实
际
上
都
没
法
要
求
天
五
去
做
什
么
，
而
天
五
能
答
应
，
忙
完
手
头
的
事
，
下
次
再
来
这
座
宇
宙
海
时
替
她
点
化
，
已
经
是
非
常
难
得
了
。

这
也
纯
粹
是
苏
信
亲
自
出
面
提
出
来
的
，
而
且
苏
信
自
己
也
很
重
视
，
所
以
天
五
才
愿
意
答
应
，
不
然
…
…
以
天
五
的
性
子
，
才
懒
得
花
费
那
么
长
时
间
，
去
点
化
生
命
呢
。

替
冥
兰
国
主
二
次
点
化
的
事
暂
且
搁
置
后
，
苏
信
又
忽
然
问
道
：
“
天
五
前
辈
，
你
刚
刚
说
，
准
备
去
一
个
地
方
，
不
知
何
时
动
身
？
”

“
这
就
得
看
你
了
。
”
天
五
道
。

“
看
我
？
”
苏
信
疑
惑
。

“
当
然
得
看
你
。
”
天
五
神
情
有
些
古
怪
，
“
我
这
次
被
绝
仙
客
唤
醒
，
是
特
意
来
问
你
解
决
麻
烦
的
，
说
白
了
，
就
是
给
你
当
打
手
，
保
证
你
的
安
危
…
…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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