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柳
心
白
？
”

苏
信
察
觉
到
了
柳
心
白
的
目
光
，
也
知
道
，
柳
心
白
这
是
向
他
邀
战
的
意
思
。

他
能
够
猜
到
，
自
接
引
盛
会
后
，
这
柳
心
白
就
一
直
将
自
己
当
成
了
对
手
，
如
今
再
见
面
，
且
双
方
都
已
经
达
到
了
第
二
境
，
自
然
想
跟
他
正
面
交
手
试
试
。

可
苏
信
却
笑
着
摇
了
摇
头
。

“
拒
绝
了
？
”
柳
心
白
眉
头
一
皱
，
“
是
觉
得
没
必
要
，
还
是
觉
得
，
现
在
的
我
，
还
不
够
资
格
跟
他
交
手
？
”

虽
然
内
心
疑
惑
，
可
柳
心
白
并
没
有
强
求
，
而
是
回
到
了
皇
极
神
宗
的
那
几
位
弟
子
当
中
。

有
了
与
三
大
霸
主
宗
派
弟
子
第
一
次
交
手
之
后
，
便
开
始
陆
续
有
人
挑
战
起
来
。

帝
心
阁
、
万
战
魔
宫
也
都
接
连
遇
到
天
才
挑
战
，
也
都
纷
纷
出
手
。

半
天
后
…
…

轰
！

一
尊
足
有
一
丈
高
，
全
身
覆
盖
着
紫
色
光
芒
的
紫
色
魔
神
，
挥
动
着
两
柄
巨
大
的
铁
锤
，
就
仿
佛
两
颗
巨
大
的
紫
色
太
阳
，
一
次
次
疯
狂
碾
压
而
下
。

白
泽
完
全
将
自
身
实
力
、
道
体
都
发
挥
达
到
了
极
致
。

而
跟
他
交
手
的
，
乃
是
一
方
不
弱
宗
派
中
最
强
的
一
位
第
二
境
弟
子
，
他
在
力
量
上
同
样
无
比
擅
长
，
但
两
人
正
面
轰
击
碰
撞
起
来
，
明
显
还
是
白
泽
要
稍
微
强
上
一
筹
。

两
人
斗
了
很
长
时
间
，
直
到
对
方
道
体
再
也
扛
不
住
后
，
白
泽
方
才
较
为
艰
难
的
将
这
一
战
给
赢
下
来
。

回
到
场
下
，
白
泽
神
色
明
显
有
些
疲
惫
，
他
看
了
苏
信
跟
顾
云
空
一
眼
，
不
满
道
：
“
我
都
已
经
对
战
八
场
了
，
其
中
有
好
几
场
，
都
斗
得
非
常
激
烈
，
逼
得
我
拼
尽
全
力
才
将
对
手
击
败
，
而
你
们
两
个
，
倒
是
轻
松
。
”

苏
信
跟
顾
云
空
相
视
一
眼
，
两
人
都
是
一
笑
。

他
们
三
人
当
中
，
苏
信
实
力
最
强
，
其
次
是
顾
云
空
，
而
白
泽
实
力
是
最
弱
的
。

在
来
的
时
候
，
他
们
就
已
经
商
量
好
了
，
在
这
次
交
流
大
会
上
，
遇
到
其
他
宗
派
天
才
弟
子
挑
战
…
…
那
些
实
力
不
算
特
别
强
横
的
，
都
由
白
泽
出
手
解
决
，
而
若
是
遇
到
那
种
实
力
极
强
的
，
才
有
顾
云
空
出
手
。

至
于
苏
信
…
…
只
有
场
上
最
顶
尖
的
那
几
个
天
才
亲
自
挑
战
，
他
才
会
出
面
。

这
场
交
流
大
会
持
续
到
现
在
，
白
泽
已
经
相
继
出
手
八
次
了
，
其
中
有
五
场
交
战
相
对
轻
松
些
，
很
容
易
就
赢
下
了
对
手
，
可
还
有
三
场
对
战
，
对
手
都
给
白
泽
带
来
了
很
大
威
胁
，
逼
得
白
泽
不
得
不
动
用
魔
神
道
体
全
力
应
战
，
才
赢
下
。

八
场
对
战
下
来
，
白
泽
觉
得
辛
苦
也
很
正
常
。

而
顾
云
空
，
到
现
在
也
仅
仅
只
出
手
两
次
，
对
手
的
实
力
，
与
白
泽
处
于
同
一
水
准
，
若
白
泽
出
手
的
话
，
并
没
有
绝
对
把
握
能
赢
下
，
但
顾
云
空
出
手
，
两
场
对
战
也
都
赢
下
来
了
。

至
于
苏
信
，
到
现
在
为
止
，
依
旧
还
不
曾
出
手
。

交
流
对
战
，
还
在
继
续
，
道
场
上
一
名
名
第
二
境
弟
子
们
，
也
都
斗
得
热
火
朝
天
。

特
别
是
天
一
门
那
些
第
二
境
弟
子
，
他
们
深
知
这
次
能
与
各
方
宗
派
天
才
弟
子
的
交
流
难
得
，
所
以
格
外
珍
惜
眼
前
的
机
会
，
一
个
个
都
卯
足
了
劲
，
即
便
在
对
战
当
中
输
掉
了
几
场
，
他
们
也
毫
不
气
馁
，
依
旧
会
继
续
去
挑
战
。

而
斗
到
现
在
，
场
上
那
几
位
最
强
的
第
二
境
弟
子
，
也
都
有
些
坐
不
住
了
。

像
天
一
门
第
二
境
弟
子
中
实
力
最
强
的
景
羽
，
此
刻
则
是
皱
着
眉
头
，
在
打
量
着
三
大
霸
主
宗
派
的
这
些
弟
子
，
他
也
在
犹
豫
，
优
先
向
哪
一
方
霸
主
宗
派
弟
子
发
起
挑
战
。

“
万
战
魔
宫
跟
皇
极
神
宗
，
有
林
云
海
跟
古
邪
云
坐
镇
，
我
若
挑
战
，
十
有
八
九
他
们
两
个
都
会
亲
自
出
手
来
对
付
我
，
反
倒
是
帝
心
阁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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