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1
3
7
8
章
唇
枪
舌
剑
撕
破
脸

自
从
江
海
化
工
恢
复
生
产
之
后
，
环
保
局
长
曹
金
亮
便
安
排
人
每
天
过
去
提
取
样
本
，
回
到
距
离
做
记
录
，
然
后
如
实
将
其
记
录
下
来
，
可
谓
用
心
良
苦
。

凌
志
远
听
到
如
此
认
真
的
记
录
到
了
黄
国
章
眼
里
，
竟
然
做
不
得
数
，
心
里
的
火
噌
的
一
下
便
上
来
了
。

“
黄
县
长
，
环
保
局
作
为
云
榆
县
环
保
工
作
的
主
管
局
，
他
们
提
供
的
检
查
记
录
都
不
可
信
，
我
想
请
问
一
下
，
你
想
要
什
么
样
的
证
明
材
料
。
”
凌
志
远
一
脸
阴
沉
的
喝
问
道
，
“
是
不
是
你
、
我
还
有
县
长
，
每
天
什
么
工
作
都
别
干
，
专
门
去
江
海
化
工
检
查
环
保
工
作
呀
？
”

由
于
心
中
恼
火
，
凌
志
远
说
话
的
语
气
很
冲
，
半
点
面
子
也
没
给
黄
国
章
留
。
黄
国
章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心
里
很
是
不
爽
，
当
即
便
怒
声
说
道
：
“
凌
县
长
，
你
怎
么
说
话
呢
，
这
也
太
过
分
了
吧
？
”

“
过
分
吗
？
我
怎
么
丝
毫
也
不
觉
得
呢
！
”
凌
志
远
一
脸
不
以
为
然
的
说
道
，
“
环
保
局
提
供
的
每
天
检
查
的
记
录
到
你
嘴
里
都
做
不
得
数
，
除
了
你
我
亲
自
过
去
检
查
以
外
，
还
能
怎
么
办
呢
？
你
说
给
我
听
听
！
”

“
这
个
…
…
，
那
个
…
…
”
黄
国
章
支
吾
着
不
知
该
如
何
作
答
。

凌
志
远
心
里
很
清
楚
，
黄
国
章
虽
是
个
帮
腔
的
，
但
他
却
坚
定
不
移
的
和
秦
大
光
穿
一
条
裤
子
。
在
此
情
况
下
，
必
须
先
将
其
给
收
拾
了
，
免
得
他
不
时
跳
出
来
呕
心
人
。

看
着
黄
国
章
一
脸
尴
尬
的
表
情
，
秦
大
光
轻
咳
一
声
道
：
“
凌
县
长
，
你
没
必
要
紧
紧
抓
住
黄
县
长
话
语
中
的
漏
洞
不
放
，
他
的
话
虽
有
几
分
偏
激
，
但
还
是
有
一
定
道
理
的
。
”

秦
大
光
说
到
这
儿
后
，
略
作
停
顿
之
后
，
沉
声
说
道
：
“
上
次
省
电
视
台
对
江
海
化
工
的
环
保
工
作
进
行
曝
光
之
后
，
环
保
局
因
此
丢
了
面
子
，
挨
了
批
评
，
在
调
查
时
采
取
点
技
术
手
段
，
也
并
非
没
有
可
能
。
”

“
县
长
，
既
然
如
此
，
我
建
议
我
们
去
环
保
局
召
开
一
个
现
场
办
公
会
，
让
你
、
我
还
有
黄
县
长
的
秘
书
一
起
去
江
海
化
工
采
样
，
然
后
请
相
关
工
作
人
员
进
行
现
场
检
验
，
我
们
根
据
检
验
结
果
来
讨
论
这
事
，
你
看
如
何
？
”
凌
志
远
冷
声
发
问
道
。

真
的
假
不
了
，
假
的
真
不
了
。

凌
志
远
深
知
环
保
局
的
检
查
记
录
并
无
任
何
问
题
，
因
此
在
说
这
番
话
时
，
可
谓
把
握
十
足
，
气
定
神
闲
。

秦
大
光
同
样
也
也
知
道
环
保
局
的
记
录
是
真
实
有
效
的
，
但
事
已
至
此
，
他
只
能
硬
着
头
皮
撑
下
去
了
。

“
凌
县
长
，
请
你
搞
清
楚
，
我
们
正
在
召
开
县
政
府
班
子
会
议
，
不
是
小
孩
子
过
家
家
，
如
此
这
把
胡
乱
折
腾
！
”
秦
大
光
怒
声
训
斥
道
。
将
秦
大
光
翻
手
云
覆
手
雨
的
做
法
看
在
眼
里
，
凌
志
远
一
脸
严
肃
的
说
道
：
“
县
长
，
既
然
你
说
我
们
正
在
召
开
县
政
府
班
子
会
议
，
不
是
小
孩
子
过
家
家
，
那
也
请
你
按
照
相
关
程
序
来
，
不
要
仅
凭
猜
测
和
怀
疑
，
便
质
疑
环
保
局
的
检
查
记
录
。
”

环
保
局
作
为
云
榆
县
环
境
管
理
的
主
管
局
，
他
们
提
供
的
检
查
记
录
是
有
一
定
的
权
威
性
的
，
作
为
一
县
之
长
，
秦
大
光
确
实
没
理
由
予
以
否
认
。

秦
大
光
看
着
凌
志
远
理
直
气
壮
的
表
现
，
心
里
暗
想
道
：
“
行
，
既
然
你
把
话
说
到
这
份
上
了
，
老
子
也
不
和
你
磨
嘴
皮
子
了
，
作
为
一
县
之
长
，
我
撤
掉
一
个
小
小
的
环
保
局
长
的
权
力
还
是
有
的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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