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1
3
9
6
章
打
破
砂
锅
问
到
底

将
县
长
秦
大
光
的
表
现
看
在
眼
里
，
县
委
副
书
记
吕
沫
强
的
心
里
却
是
说
不
出
的
舒
爽
。
虽
说
江
海
化
工
是
否
被
罚
，
环
保
局
长
曹
金
亮
是
否
被
拿
下
，
这
两
件
事
都
和
他
一
点
关
系
也
没
有
，
但
只
要
看
见
秦
县
长
的
衰
样
，
吕
书
记
便
发
自
内
心
的
高
兴
。

“
县
长
，
关
于
环
保
局
长
曹
金
亮
的
问
题
，
你
现
在
是
怎
么
看
的
？
”
吕
沫
强
不
动
声
色
的
问
道
。

吕
沫
强
本
就
看
秦
大
光
不
顺
眼
，
面
带
如
此
难
得
痛
打
落
水
狗
的
机
会
，
他
是
绝
不
会
放
过
的
。

秦
大
光
的
脸
色
阴
沉
的
能
挤
得
出
水
来
，
并
未
答
话
。

县
委
书
记
陈
光
明
见
此
状
况
后
，
不
动
声
色
的
冲
着
副
书
记
吕
沫
强
使
了
个
眼
色
，
示
意
他
打
破
砂
锅
问
到
底
。

陈
书
记
此
举
并
不
完
全
是
为
了
看
秦
大
光
的
笑
话
，
而
是
两
人
事
先
有
约
定
，
他
可
不
想
背
上
一
口
说
话
不
算
话
的
黑
锅
，
这
才
让
吕
书
记
出
面
，
搞
清
这
一
问
题
的
。

吕
沫
强
巴
不
得
狠
损
秦
大
光
一
通
呢
，
何
况
还
能
卖
个
人
情
给
一
把
手
，
何
乐
而
不
为
呢
？

“
县
长
，
你
刚
才
可
是
建
议
免
去
环
保
局
长
曹
金
亮
同
志
的
职
务
，
并
请
纪
委
介
入
的
，
不
会
这
么
快
就
改
变
主
意
了
吧
？
”
吕
沫
强
面
带
微
笑
的
出
声
发
问
道
。

这
番
话
本
该
出
自
凌
志
远
之
口
，
但
既
然
县
委
副
书
记
吕
沫
强
代
劳
了
，
他
也
就
无
需
再
出
手
了
。

秦
大
光
看
到
那
篇
文
章
之
后
，
正
不
知
该
如
何
应
对
呢
，
吕
沫
强
却
偏
偏
追
问
个
不
停
的
，
让
其
有
种
郁
闷
的
不
行
之
感
。

抬
眼
扫
了
一
下
吕
沫
强
，
见
其
一
脸
的
得
意
之
色
，
秦
大
光
敏
锐
的
感
觉
到
如
果
不
给
其
一
个
明
确
的
说
法
的
，
姓
吕
的
绝
不
会
善
罢
甘
休
的
。
除
了
吕
沫
强
这
个
不
相
干
的
人
以
外
，
作
为
正
主
的
凌
志
远
还
在
一
边
虎
视
眈
眈
呢
！

意
识
到
这
点
之
后
，
秦
大
光
不
再
犹
豫
了
，
沉
声
说
道
：
“
这
事
是
我
想
的
太
过
简
单
，
没
想
到
江
海
化
工
这
帮
人
竟
然
如
此
混
账
，
干
出
如
此
这
般
的
坏
事
来
，
环
保
局
的
做
法
是
正
确
的
。
”

说
到
后
半
句
之
时
，
秦
大
光
耷
拉
着
脑
袋
，
一
副
有
气
无
力
的
表
情
，
颇
有
几
分
可
怜
的
不
行
之
感
。

为
避
免
吕
沫
强
或
是
凌
志
远
再
紧
抓
住
秦
大
光
不
放
，
县
委
书
记
陈
光
明
轻
咳
一
声
道
：
“
县
长
初
来
乍
到
，
对
于
江
海
化
工
的
情
况
不
是
很
了
解
，
才
会
做
出
错
误
的
判
断
，
好
在
下
面
的
同
志
将
问
题
搞
的
很
清
楚
，
在
内
参
上
的
文
章
出
来
之
前
便
积
极
采
取
了
措
施
，
这
一
点
还
是
很
值
得
肯
定
的
！
”

在
这
之
前
，
秦
大
光
处
心
积
虑
的
想
要
将
环
保
局
长
曹
金
亮
拿
掉
，
以
便
江
海
化
工
能
重
新
恢
复
生
产
。
没
想
到
内
参
上
突
如
其
来
的
一
篇
文
章
打
破
了
他
的
全
部
部
署
，
使
其
颇
有
几
分
搬
起
石
头
砸
自
己
脚
的
感
觉
。

陈
光
明
说
到
这
儿
之
后
，
停
下
话
头
扫
了
秦
大
光
一
眼
，
沉
声
说
道
：
“
今
天
的
议
题
已
经
全
部
商
讨
完
毕
了
，
县
长
，
这
篇
文
章
还
请
你
多
费
点
心
思
，
想
方
设
法
的
将
它
解
决
掉
，
不
要
给
县
里
带
来
什
么
负
面
的
影
响
。
”

在
这
之
前
，
县
委
书
记
陈
光
明
虽
然
给
了
秦
大
光
面
子
，
但
这
事
是
其
惹
出
来
的
，
他
是
绝
不
会
帮
其
擦
屁
.
股
的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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