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
国
亮
走
后
，
凌
志
远
的
脸
色
当
即
便
阴
沉
了
下
来
。
他
敏
锐
的
感
觉
到
采
石
厂
的
问
题
很
大
，
王
国
亮
只
是
一
个
傀
儡
，
后
面
另
有
人
掌
控
。

无
论
从
能
力
、
关
系
，
还
是
财
力
，
王
国
亮
都
不
足
以
将
这
采
石
厂
给
吃
下
来
，
这
里
面
的
水
不
是
一
般
的
深
。

尽
管
心
中
有
了
肯
定
的
结
论
，
但
凌
志
远
却
丝
毫
也
未
表
露
出
来
。
他
心
里
很
清
楚
，
在
采
石
厂
的
问
题
上
，
他
所
要
面
对
的
不
是
王
国
亮
、
邱
光
华
这
两
个
人
，
而
是
一
个
利
益
群
体
。
他
虽
是
一
县
之
长
，
地
位
显
赫
，
但
稍
有
不
慎
，
后
果
将
不
堪
设
想
。

之
前
的
安
全
事
故
给
了
凌
志
远
一
个
非
常
好
的
介
入
这
事
的
机
会
，
他
决
定
利
用
这
机
会
徐
徐
图
之
。

这
帮
家
伙
通
过
翻
手
云
覆
手
雨
的
一
番
操
作
，
获
得
了
巨
额
好
处
，
损
害
的
却
是
国
家
的
利
益
，
人
民
的
利
益
，
这
已
触
犯
了
凌
志
远
的
底
线
，
他
绝
不
允
许
这
样
的
事
发
生
。

从
县
长
办
公
室
出
来
之
后
，
王
国
亮
长
出
了
一
口
气
。
根
据
表
哥
邱
光
华
的
事
先
交
代
，
他
并
未
再
过
去
，
而
是
上
了
车
之
后
拨
通
了
对
方
的
电
话
。

听
完
表
弟
的
汇
报
后
，
邱
光
华
的
脸
色
当
即
便
阴
沉
了
下
来
，
开
口
说
道
：
“
姓
凌
的
说
要
让
安
监
和
消
防
等
部
门
成
立
联
合
检
查
组
去
采
石
厂
进
行
检
查
？
”

“
是
的
，
这
个
检
查
是
针
对
全
县
重
点
企
业
的
，
不
过
采
石
厂
是
第
一
家
罢
了
！
”
王
国
亮
压
低
声
音
说
道
，
“
这
也
是
正
常
情
况
，
毕
竟
厂
子
里
出
了
这
么
大
的
安
全
事
故
。
”

邱
光
华
轻
嗯
一
声
后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行
，
我
知
道
了
，
除
此
以
外
，
还
有
其
他
的
吗
？
”

“
没
有
，
对
了
，
他
先
问
了
厂
子
改
制
时
的
一
些
情
况
，
还
夸
了
我
两
句
呢
！
”
王
国
亮
一
脸
得
意
的
说
道
。
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邱
光
华
警
觉
起
来
了
，
急
声
问
道
：
“
你
说
什
么
，
他
还
问
了
厂
子
改
制
时
的
事
？
你
详
细
说
说
他
是
怎
么
问
的
。
”

“
也
没
怎
么
着
，
他
就
是
…
…
”
王
国
亮
将
事
情
的
来
龙
去
脉
一
五
一
十
说
了
出
来
。

作
为
常
务
副
县
长
，
邱
光
华
的
见
识
远
非
王
国
亮
所
能
比
。
尽
管
根
据
表
弟
的
描
述
，
凌
志
远
的
问
话
似
乎
并
无
问
题
，
但
他
依
然
不
敢
掉
以
轻
心
。

“
这
样
吧
，
你
中
午
去
家
里
一
趟
，
好
好
将
这
一
情
况
说
一
说
！
”
邱
光
华
沉
声
说
道
。

王
国
亮
一
脸
郁
闷
的
说
道
：
“
他
就
和
我
说
了
这
些
，
没
有
其
他
的
了
，
还
说
什
么
！
”

“
行
了
，
你
哪
儿
这
么
多
废
话
，
中
午
过
去
吃
饭
，
我
让
你
嫂
子
弄
几
个
菜
，
我
们
好
好
喝
两
杯
，
这
总
行
了
吧
？
”
邱
光
华
没
好
气
的
说
道
。

听
说
中
午
有
酒
喝
，
王
国
亮
当
即
便
答
应
了
下
来
。

与
此
同
时
，
凌
志
远
冲
着
秘
书
胡
常
乐
说
道
：
“
常
乐
，
你
让
关
主
任
通
知
安
监
、
消
防
，
还
有
环
保
部
门
的
负
责
人
，
下
午
三
点
在
小
会
议
室
开
会
。
”

“
好
的
，
老
板
。
”
胡
常
乐
边
做
记
录
，
边
应
声
答
道
。

凌
志
远
口
中
的
管
主
任
指
的
是
县
府
办
副
主
任
关
文
富
，
既
然
县
府
办
主
任
陶
晓
芹
不
靠
谱
，
他
只
能
指
望
关
文
富
帮
其
做
事
了
。

“
这
样
吧
，
你
让
管
主
任
通
知
完
之
后
，
先
过
来
一
下
。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说
道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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