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
得
不
说
，
张
一
翔
的
消
息
是
非
常
灵
通
的
，
当
天
下
午
他
便
得
知
了
凌
志
远
、
孟
刚
让
审
计
、
国
税
和
地
税
联
合
查
石
材
管
理
公
司
的
消
息
。

张
大
少
对
其
并
不
以
为
然
，
但
心
里
却
很
是
不
爽
，
当
即
便
将
石
材
管
理
公
司
的
老
总
蔡
坤
叫
到
了
办
公
室
，
如
此
这
般
的
交
代
了
一
番
。

当
天
晚
上
，
张
大
少
早
早
回
家
和
老
爷
子
商
量
应
对
之
策
。

听
到
儿
子
的
话
后
，
张
大
山
脸
上
毫
无
表
情
，
沉
声
问
道
：
“
你
准
备
如
何
应
对
这
事
？
”

张
一
翔
听
到
问
话
后
，
沉
声
说
道
：
“
我
让
蔡
坤
回
去
积
极
准
备
，
将
那
些
见
不
得
光
的
烂
账
全
都
抹
掉
，
避
免
被
他
们
抓
住
把
柄
。
”

“
然
后
呢
？
”

张
一
翔
脸
上
露
出
几
分
惊
诧
之
色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没
有
然
后
了
，
还
能
怎
么
着
？
”

张
大
山
狠
瞪
了
儿
子
一
眼
，
怒
声
说
道
：
“
你
这
么
做
就
能
确
保
万
无
一
失
了
，
这
不
是
扯
淡
吗
？
”

“
这
么
做
当
然
不
行
，
不
是
还
有
您
吗
？
呵
呵
！
”
张
一
翔
笑
着
说
道
，
“
我
刚
才
打
电
话
让
您
今
晚
早
点
回
来
，
便
是
为
了
给
审
计
、
国
税
、
地
税
三
位
部
门
负
责
人
打
个
招
呼
，
这
样
便
万
事
大
吉
了
！
”

石
材
管
理
公
司
的
账
目
就
是
一
笔
糊
涂
账
，
张
一
翔
对
此
再
清
楚
不
过
了
，
别
说
审
计
、
税
务
等
部
门
的
专
业
人
士
去
查
，
就
算
他
这
个
什
么
都
不
懂
的
门
外
汉
也
能
看
出
猫
腻
来
。

在
此
情
况
下
，
只
有
请
老
爷
子
出
马
向
审
计
、
国
税
、
地
税
三
个
部
门
负
责
人
打
个
招
呼
，
否
则
，
要
想
顺
利
过
关
，
只
怕
比
登
天
还
难
。

张
大
山
的
脸
色
更
为
严
厉
了
，
沉
声
说
道
：
“
我
和
你
说
过
多
少
次
了
，
让
你
将
这
些
事
交
给
专
一
的
人
士
去
做
，
你
就
是
不
听
。
等
到
出
事
了
，
便
慌
了
手
脚
了
。
我
现
在
是
县
委
书
记
，
帮
你
摆
平
这
些
事
并
不
难
，
三
、
五
年
之
后
，
我
不
再
任
了
，
看
你
怎
么
办
！
”

挨
了
训
斥
之
后
，
张
一
翔
不
以
为
然
的
说
道
：
“
爸
，
你
现
在
不
还
是
祁
山
的
一
把
手
吗
，
等
到
你
卸
任
那
天
再
说
。
若
是
实
在
不
行
，
我
便
将
手
上
这
几
家
企
业
全
都
打
包
出
售
，
变
现
之
后
带
着
您
和
我
妈
出
国
潇
洒
快
活
去
！
”

“
你
说
的
容
易
，
真
以
为
市
纪
委
那
些
人
是
吃
干
饭
的
呀
！
”
张
大
山
一
脸
阴
沉
的
怒
喝
道
，
“
我
这
辈
子
哪
儿
也
不
去
，
要
死
也
死
在
华
夏
！
”

看
见
老
爷
子
的
脸
色
不
善
，
张
大
少
没
转
换
话
道
：
“
爸
，
那
些
事
暂
且
不
说
，
您
得
先
把
这
当
务
之
急
解
决
掉
，
否
则
，
石
材
管
理
公
司
很
难
渡
得
过
这
一
关
。
”

张
大
山
白
了
儿
子
一
眼
，
没
有
开
口
。

张
一
翔
见
状
，
按
捺
不
住
了
，
急
声
说
道
：
“
爸
，
我
这
就
审
计
、
国
税
、
地
税
三
位
局
长
打
电
话
，
让
他
们
到
家
里
来
一
趟
。
”

由
于
和
审
计
、
国
税
、
地
税
三
个
部
门
的
负
责
人
接
触
不
多
，
为
防
止
出
现
意
外
状
况
，
张
一
翔
这
才
请
老
爷
子
出
手
的
。

张
大
山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心
里
的
火
噌
的
一
下
便
上
来
了
，
怒
声
喝
道
：
“
你
脑
子
是
不
是
进
水
了
？
姓
凌
的
上
午
刚
召
集
三
人
开
完
会
，
提
出
要
审
查
石
材
管
理
公
司
；
晚
上
，
你
便
将
他
们
仨
叫
过
来
，
这
不
等
于
告
诉
所
有
人
，
公
司
是
你
的
吗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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