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
程
愤
怒
到
了
极
点
，
他
做
梦
也
想
不
到
眼
前
这
位
祁
山
公
安
局
的
副
局
长
竟
然
直
接
命
令
下
属
用
铁
锤
砸
车
，
这
种
情
况
他
在
省
城
都
没
遇
到
过
。

“
你
知
道
我
是
谁
吗
，
你
一
个
小
小
的
副
局
长
竟
敢
如
此
对
我
，
你
等
着
倒
霉
吧
！
”
钱
程
伸
手
指
着
褚
国
良
，
怒
声
喝
道
。

褚
国
良
一
脸
不
屑
的
说
道
：
“
少
在
这
儿
指
指
点
点
的
，
我
给
你
打
两
个
电
话
的
机
会
，
抓
紧
时
间
，
否
则
，
直
接
跟
我
走
！
”

在
这
之
前
，
褚
国
良
便
摸
清
了
钱
程
的
身
份
，
之
所
以
同
意
他
打
两
个
电
话
，
是
想
摸
一
摸
他
的
底
，
看
看
祁
山
有
什
么
人
会
站
出
来
帮
他
说
情
。
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钱
程
差
点
没
把
肺
给
气
炸
，
怒
声
道
：
“
你
给
我
等
着
，
我
这
就
给
你
们
吴
局
打
电
话
！
”

吴
正
良
是
县
委
书
记
张
大
山
的
人
，
钱
程
认
识
她
并
不
足
为
奇
，
褚
国
良
心
中
不
确
定
，
吴
局
长
是
否
会
趟
这
摊
浑
水
。

褚
国
良
一
连
安
排
了
五
辆
车
跟
踪
钱
程
，
搞
出
这
么
大
的
动
静
，
吴
正
良
作
为
公
安
局
长
，
不
可
能
不
知
道
。
他
如
果
想
要
插
手
的
话
，
只
怕
早
就
站
出
来
了
，
不
会
等
到
钱
大
少
给
其
打
电
话
。

这
只
是
褚
国
良
的
推
断
，
至
于
是
否
正
确
便
不
得
而
知
了
。

“
你
只
管
打
，
我
就
站
在
这
儿
等
着
！
”
褚
国
良
针
锋
相
对
道
。

褚
国
良
有
一
县
之
长
凌
志
远
撑
腰
，
并
不
把
公
安
局
长
吴
正
良
放
在
眼
里
。
就
算
局
长
大
人
接
到
钱
大
少
的
电
话
后
，
亲
自
出
手
，
他
也
不
会
给
其
面
子
。

“
行
，
你
有
种
，
我
这
就
打
！
”
钱
程
一
脸
恨
恨
的
说
道
，
两
眼
逼
视
着
褚
国
良
，
恨
不
得
将
其
生
吞
活
剥
了
。

“
对
不
起
，
您
拨
打
的
号
码
正
在
通
话
中
，
请
稍
后
再
拨
！
”
钱
程
的
耳
边
响
起
一
阵
温
柔
的
提
示
音
。

钱
大
少
不
是
傻
子
，
这
可
是
电
话
掐
断
才
会
有
的
提
示
音
，
祁
山
公
安
局
长
吴
正
良
这
是
不
接
他
的
电
话
。

当
年
，
他
老
子
还
是
涟
州
市
委
副
书
记
时
，
吴
正
良
跟
在
张
大
山
后
面
过
去
拜
访
过
他
老
子
。
当
时
表
现
的
如
同
孙
子
一
般
，
今
天
却
敢
不
接
其
电
话
，
这
让
钱
程
很
是
恼
火
。

尽
管
意
识
到
公
安
局
长
吴
正
良
是
故
意
不
接
他
电
话
，
钱
程
仍
不
死
心
，
毫
不
犹
豫
的
摁
下
了
重
拨
键
。

褚
国
良
将
钱
程
的
表
现
看
在
眼
中
，
并
不
制
止
，
任
由
他
去
折
腾
。

“
对
不
起
，
您
拨
打
的
号
码
正
在
通
话
中
，
请
稍
后
再
拨
！
”
温
柔
的
女
声
再
次
响
起
。

钱
程
心
中
愤
怒
到
了
极
点
，
低
声
怒
骂
道
：
“
姓
吴
的
，
你
竟
敢
不
接
老
子
电
话
，
你
给
我
等
着
，
有
你
吃
不
了
兜
着
走
的
时
候
！
”

褚
国
良
看
着
钱
程
气
急
败
坏
的
表
情
，
当
即
开
口
说
道
：
“
怎
么
电
话
没
人
接
呀
，
要
不
要
我
来
帮
你
打
！
”

愤
怒
不
已
的
钱
程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差
点
没
把
鼻
子
给
气
歪
了
，
怒
声
道
：
“
谢
谢
你
的
好
意
，
姓
吴
的
不
识
抬
举
，
我
找
其
他
人
一
样
收
拾
你
！
”

“
行
，
我
等
着
你
找
人
来
收
拾
我
，
打
吧
！
”
褚
国
良
一
脸
不
以
为
意
的
表
情
。

吴
正
良
作
为
公
安
局
的
一
局
之
长
，
是
褚
国
良
的
顶
头
上
司
。
吴
局
长
如
果
亲
自
出
手
干
预
的
话
，
褚
国
良
还
有
点
顾
虑
，
至
于
其
他
人
，
他
还
真
不
放
在
眼
里
。

无
论
哪
位
县
领
导
，
总
不
能
不
让
他
抓
拦
路
抢
劫
凌
县
长
的
犯
罪
嫌
疑
人
吧
，
就
算
县
委
书
记
张
大
山
，
也
张
不
了
这
个
口
。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