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
康
没
想
到
凌
志
远
如
此
较
真
，
恨
不
得
抬
手
给
自
己
一
记
耳
光
，
这
不
是
没
事
找
事
吗
？

“
局
长
批
评
的
是
，
下
次
我
一
定
注
意
！
”
常
康
满
脸
堆
笑
道
。

作
为
办
公
室
主
任
，
常
康
心
里
很
清
楚
，
他
若
是
找
理
由
推
脱
的
话
，
看
上
去
对
自
己
更
为
有
利
，
实
则
不
然
。
那
样
做
更
容
易
得
罪
局
长
大
人
，
不
如
老
实
承
认
，
力
争
获
得
对
方
的
好
感
。

常
康
既
已
认
错
了
，
凌
志
远
作
为
一
局
之
长
，
不
便
紧
抓
住
对
方
小
辫
子
不
放
，
只
得
睁
一
只
眼
闭
一
只
眼
过
去
了
。

“
常
主
任
，
我
初
来
乍
到
，
你
介
绍
一
下
局
里
近
期
的
重
点
工
作
。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说
道
。

教
育
局
不
同
于
其
他
部
委
办
局
，
针
对
性
比
较
强
，
关
系
到
千
家
万
户
，
不
能
掉
以
轻
心
。

“
局
长
，
近
期
我
们
局
的
重
点
工
作
是
申
报
全
国
素
质
教
育
先
进
市
，
省
里
只
有
一
个
名
额
，
我
们
要
想
争
取
到
，
难
度
很
大
。
”
常
康
忧
心
忡
忡
的
说
道
。

“
临
清
今
年
的
高
考
情
况
怎
么
样
？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问
道
。

华
夏
国
的
教
育
是
围
绕
高
考
这
根
指
挥
棒
转
的
，
无
论
争
创
什
么
最
终
都
离
不
开
高
考
成
绩
。

这
些
资
料
档
案
室
里
都
有
，
凌
志
远
想
在
系
统
了
解
资
料
之
前
，
先
从
常
康
口
中
了
解
一
些
直
观
的
信
息
。

“
局
长
，
我
们
市
今
年
的
高
考
成
绩
不
错
，
仅
次
于
省
城
和
江
州
，
位
列
第
三
。
”
常
康
迫
不
及
待
道
。

“
申
报
全
国
素
质
教
育
先
进
市
有
什
么
硬
性
指
标
？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问
道
。

为
官
一
任
，
造
福
一
方
。

教
育
和
千
家
万
户
的
联
系
非
常
紧
密
，
凌
志
远
有
心
在
这
工
作
岗
位
上
多
干
一
些
实
实
在
在
的
事
。

“
全
国
素
质
教
育
先
进
市
的
要
求
很
高
，
最
为
重
要
的
两
个
硬
性
指
标
是
省
内
高
考
位
于
前
列
，
一
年
内
无
特
大
校
园
安
全
事
故
。
”
常
康
沉
声
道
，
“
这
两
点
是
一
票
否
决
的
，
各
市
对
其
都
非
常
重
视
。
”

“
省
城
和
江
州
的
高
考
成
绩
比
我
们
强
多
少
？
”
凌
志
远
出
声
问
道
。

若
是
比
省
里
的
关
系
，
凌
志
远
有
绝
对
优
势
，
不
过
场
面
上
必
须
说
的
过
去
，
否
则
，
这
事
便
难
办
了
。

“
局
长
，
一
直
以
来
，
杭
城
的
高
考
成
绩
在
全
省
都
是
一
枝
独
秀
，
无
论
我
们
，
还
是
江
州
，
都
没
法
与
之
相
比
，
不
过
他
们
三
年
前
便
已
创
成
全
国
素
质
教
育
先
进
市
了
。
”

常
康
略
作
停
顿
，
补
充
道
：
“
全
国
素
质
教
育
先
进
市
三
年
评
比
一
次
，
今
年
是
第
二
届
了
。
”

“
如
此
说
来
，
我
们
的
主
要
竞
争
对
手
就
是
江
州
，
对
吧
？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道
，
“
我
们
高
考
成
绩
与
他
们
的
差
距
大
吗
？
”

凌
志
远
从
未
接
触
过
于
教
育
有
关
的
问
题
，
因
此
，
对
其
可
谓
一
无
所
知
。
本
着
不
懂
就
问
的
想
法
，
他
毫
不
迟
疑
的
向
常
康
发
问
。

“
江
州
的
高
考
成
绩
所
有
指
标
都
强
于
我
们
，
尤
其
是
本
一
达
线
率
，
我
们
是
百
分
之
三
十
二
点
六
，
他
们
是
百
分
之
三
十
七
点
五
，
高
了
将
近
五
个
百
分
点
。
”
常
康
一
脸
郁
闷
的
说
道
。

凌
志
远
虽
对
教
育
方
面
的
情
况
不
是
很
了
解
，
但
在
双
方
本
一
达
线
率
都
在
百
分
之
三
十
多
的
情
况
下
，
江
州
比
临
清
高
了
五
个
百
分
点
，
这
差
距
可
不
是
一
般
的
大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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