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
纵
始
终
想
不
明
白
凌
志
远
为
何
要
他
和
其
一
起
下
区
县
视
察
，
有
意
出
言
试
探
。

当
他
明
确
说
出
是
从
省
厅
下
来
时
，
凌
志
远
的
脸
上
竟
然
毫
无
异
常
，
这
很
有
点
出
乎
秦
纵
的
意
料
之
外
。

“
关
于
锦
文
县
教
育
局
的
情
况
，
我
了
解
一
点
。
”
秦
纵
看
似
随
意
道
。

凌
志
远
听
后
，
轻
哦
一
声
，
便
再
无
下
文
了
。

看
着
凌
志
远
眼
镜
的
余
光
扫
过
来
，
秦
纵
只
得
继
续
说
道
：
“
锦
文
县
教
育
局
长
刘
安
奎
的
能
力
很
强
，
暑
假
时
好
像
被
评
为
省
优
秀
教
育
工
作
者
。
县
里
对
他
也
很
重
视
，
有
意
将
其
当
成
重
点
干
部
培
养
。
”

“
优
秀
教
育
工
作
者
不
是
应
该
是
一
线
教
育
工
作
者
吗
？
他
作
为
教
育
局
长
，
怎
么
会
参
评
的
？
”
凌
志
远
一
脸
不
解
的
问
道
。

凌
志
远
在
江
南
省
任
职
时
，
曾
经
参
加
过
市
、
县
两
级
的
优
秀
教
育
工
作
者
表
彰
大
会
。
他
清
楚
的
记
得
获
得
表
彰
的
都
是
一
线
教
师
或
是
主
任
、
校
长
，
教
育
局
长
怎
么
也
能
成
为
优
秀
教
育
工
作
者
呢
，
而
且
还
是
省
级
的
。

听
到
凌
志
远
的
问
话
后
，
秦
纵
的
脸
上
露
出
了
几
分
神
秘
的
笑
意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你
有
所
不
知
，
这
位
刘
局
长
可
是
教
育
的
行
家
里
手
，
他
至
今
还
在
锦
文
中
学
兼
教
数
学
，
所
教
班
级
学
生
的
成
绩
在
全
市
名
列
前
茅
。
”

“
哦
，
竟
有
这
样
的
事
！
”
凌
志
远
脸
上
露
出
几
分
好
奇
的
神
色
。

教
育
关
系
到
千
家
万
户
，
作
为
教
育
局
长
，
工
作
纷
繁
复
杂
，
在
此
情
况
下
，
还
要
去
学
校
执
教
。
这
样
的
工
作
的
强
度
非
常
大
，
让
凌
志
远
觉
得
有
种
不
可
理
解
之
感
。

“
看
来
我
今
天
要
好
好
和
刘
局
长
聊
一
聊
，
想
他
取
取
经
。
”
凌
志
远
笑
着
说
道
。

秦
纵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当
即
笑
着
说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他
是
特
例
，
不
具
有
代
表
性
，
若
教
育
局
长
都
亲
自
进
课
堂
给
学
生
们
上
课
的
话
，
那
全
市
的
教
育
工
作
谁
来
抓
呢
？
”

凌
志
远
对
于
秦
纵
这
话
还
是
赞
同
的
，
教
育
局
长
的
首
要
职
责
是
做
好
全
市
的
教
育
管
理
工
作
，
至
于
能
否
教
书
，
无
足
轻
重
。

“
锦
文
县
教
育
局
的
情
况
怎
么
样
？
”
凌
志
远
出
声
问
道
。

秦
纵
听
后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刘
安
奎
不
但
是
一
位
省
特
级
教
师
，
而
且
在
教
育
局
长
的
岗
位
上
也
干
的
很
出
色
，
据
说
锦
文
县
委
正
在
讨
论
，
提
拔
他
任
副
县
长
的
事
。
”

“
哦
，
看
来
这
是
一
位
奇
才
呀
！
”
凌
志
远
不
动
声
色
的
说
道
。

在
说
话
的
同
时
，
凌
志
远
在
思
考
一
个
问
题
。
刘
安
奎
若
是
升
任
锦
文
副
县
长
之
后
，
若
是
继
续
在
学
校
任
教
，
那
风
头
可
就
出
大
了
。
副
县
长
任
教
高
中
数
学
，
别
说
临
清
没
有
，
放
眼
全
省
，
也
未
必
能
找
出
第
二
个
来
。

“
局
长
，
我
们
直
接
去
锦
文
县
教
育
局
吗
？
”
秘
书
刘
铮
转
过
头
来
，
出
声
问
道
。

凌
志
远
略
作
思
索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行
，
直
接
过
去
！
”

办
公
室
副
主
任
何
美
香
，
中
教
处
长
宦
启
章
和
基
教
处
长
蒋
东
晓
在
后
一
辆
车
上
。

当
见
到
车
下
了
省
道
，
向
着
锦
文
县
驶
去
之
时
，
蒋
东
晓
出
声
道
：
“
局
长
这
是
去
锦
文
县
呀
，
何
主
任
，
你
有
没
有
提
前
和
刘
局
长
联
系
一
下
？
”

听
到
问
话
后
，
何
美
香
轻
摇
了
一
下
头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局
长
事
先
没
告
诉
我
们
办
公
室
去
哪
个
区
县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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