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
纵
没
想
到
凌
志
远
会
问
他
，
下
一
站
去
哪
儿
，
当
即
眼
珠
一
转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要
不
我
们
去
茂
城
县
看
看
！
”

茂
城
和
锦
文
并
不
在
一
条
线
，
秦
纵
这
话
有
点
刁
难
凌
志
远
之
意
。

说
话
的
同
时
，
秦
纵
抬
眼
扫
了
凌
志
远
一
眼
，
心
里
暗
想
道
：
“
主
动
问
我
去
哪
儿
的
，
这
可
怨
不
得
我
。
”

“
行
，
大
年
，
听
秦
局
长
的
，
我
们
去
茂
城
县
。
”
凌
志
远
爽
快
的
说
道
。

秦
纵
故
意
说
去
茂
城
，
想
以
此
来
刁
难
凌
志
远
，
没
想
到
他
二
话
不
说
，
竟
真
让
司
机
去
茂
城
。
对
于
凌
志
远
的
这
一
做
法
，
秦
纵
心
里
很
有
几
分
不
解
，
但
没
法
出
声
发
问
，
只
得
将
头
转
向
车
外
，
欣
赏
起
路
边
的
风
景
来
。

向
大
年
听
到
老
板
的
话
后
，
不
敢
怠
慢
，
当
即
调
转
车
头
，
向
着
来
路
驶
去
。

后
车
司
机
见
此
状
况
后
，
不
敢
怠
慢
，
当
即
跟
着
调
转
车
头
，
紧
随
其
后
，
向
着
反
方
向
驶
去
。

“
咦
，
怎
么
掉
头
了
？
”
蒋
东
晓
一
脸
疑
惑
的
反
问
。

宦
启
章
也
不
明
就
里
，
当
即
便
抬
眼
看
向
了
办
公
室
副
主
任
何
美
香
。

何
美
香
虽
只
是
副
科
，
级
别
比
宦
启
章
和
蒋
东
晓
都
低
，
但
由
于
深
得
局
长
信
任
，
两
人
都
一
脸
疑
惑
的
看
向
她
。

“
们
看
着
我
干
什
么
，
我
也
不
知
下
一
站
去
哪
儿
，
领
导
没
说
！
”
何
美
香
出
声
道
。

何
美
香
说
的
实
话
，
今
天
出
来
之
前
，
凌
志
远
确
实
没
告
诉
他
去
哪
儿
，
不
知
道
也
就
不
足
为
奇
了
。

宦
启
章
和
蒋
东
晓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意
识
到
何
美
香
确
实
不
知
道
状
况
，
于
是
便
不
再
问
了
。

半
小
时
后
，
两
车
上
了
另
一
条
省
道
，
蒋
东
晓
当
即
出
声
道
：
“
这
是
去
茂
城
呀
！
”

宦
启
章
和
何
美
香
都
是
老
临
清
，
对
于
下
面
区
县
的
情
况
很
了
解
，
也
看
出
来
了
。

“
看
来
局
长
是
想
不
走
寻
常
路
呀
，
呵
呵
！
”
宦
启
章
笑
着
说
道
。

蒋
东
晓
和
何
美
香
听
到
这
话
后
，
笑
着
点
了
点
头
，
表
示
赞
同
。

宦
启
章
的
无
心
之
语
说
中
了
凌
志
远
心
思
，
他
确
实
有
不
走
寻
常
路
的
想
法
。

锦
文
教
育
局
长
刘
安
奎
被
拿
下
后
，
其
他
区
县
的
教
育
局
长
对
他
的
行
踪
会
格
外
关
注
。

今
天
他
们
一
行
五
人
到
锦
文
来
，
虽
说
事
先
一
点
风
声
也
没
透
露
，
但
这
会
消
息
一
定
传
出
去
了
。
与
锦
文
临
近
的
区
县
提
前
做
好
了
准
备
，
他
这
会
过
去
，
基
本
什
么
也
看
不
出
来
，
不
如
调
转
车
头
去
茂
城
，
说
不
定
反
倒
会
有
意
想
不
到
的
收
获
。

秦
纵
没
想
到
他
的
无
心
之
语
，
反
倒
成
全
了
凌
志
远
的
精
心
算
计
，
这
可
真
是
误
打
误
撞
。

锦
文
和
茂
城
之
间
相
距
较
远
，
足
足
一
个
小
时
后
，
两
车
才
进
入
县
城
。

“
局
长
，
要
不
要
和
茂
城
县
教
育
局
的
负
责
同
志
联
系
一
下
？
”
坐
在
副
驾
上
的
秘
书
刘
铮
出
声
问
道
。

虽
说
凌
志
远
下
区
县
检
查
工
作
有
不
提
前
通
知
的
习
惯
，
但
作
为
秘
书
，
刘
铮
还
是
有
必
要
问
一
问
的
。

“
不
用
了
，
直
接
过
去
。
”
凌
志
远
出
声
道
。

“
好
的
，
局
长
！
”
刘
铮
应
声
答
道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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