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
日
一
早
。

凌
志
远
到
办
公
室
后
，
便
将
中
教
处
长
何
美
香
叫
了
进
来
，
如
此
这
般
的
交
代
了
一
番
。

何
美
香
明
白
凌
志
远
的
用
意
，
当
即
便
转
身
出
门
而
去
了
。

下
午
，
何
美
香
走
进
局
长
室
，
向
凌
志
远
汇
报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这
是
马
欣
怡
的
姐
姐
马
欣
薇
的
联
系
方
式
，
我
事
先
和
她
通
过
电
话
了
，
她
周
六
晚
上
有
空
，
我
说
到
时
候
和
她
联
系
。
”

凌
志
远
轻
点
一
下
头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这
样
吧
，
你
周
六
下
午
去
省
城
，
安
排
好
了
之
后
，
给
我
打
电
话
。
”

何
美
香
听
后
，
应
声
答
应
了
下
来
。

见
局
长
再
无
其
他
交
代
，
何
美
香
便
站
起
身
来
向
着
门
口
走
去
。

何
美
香
刚
走
到
门
口
时
，
中
教
副
处
长
史
军
一
脸
惶
恐
的
站
在
门
口
。

史
军
这
两
天
过
的
不
是
人
过
的
日
子
，
心
中
六
神
无
主
，
有
种
惶
惶
不
可
终
日
之
感
。

前
后
去
了
孙
兆
明
三
次
才
见
到
真
人
，
却
被
三
言
两
语
打
发
出
来
了
。

郑
辉
煌
出
事
后
，
市
长
何
延
钧
指
示
孙
兆
明
低
调
行
事
，
尽
可
能
的
和
凌
志
远
搞
好
关
系
，
在
此
情
况
下
，
他
又
怎
会
帮
史
军
出
头
呢
！

史
军
实
在
没
办
法
了
，
只
得
请
何
美
香
帮
着
从
中
周
旋
一
二
。

何
美
香
见
史
军
实
在
可
怜
，
便
点
头
答
应
了
下
来
，
不
过
她
明
确
表
示
不
会
帮
其
说
情
，
最
多
帮
他
创
造
一
个
向
局
长
认
错
的
机
会
。

得
到
何
美
香
的
允
诺
后
，
史
军
开
心
不
已
。

何
美
香
过
来
汇
报
工
作
之
前
，
招
呼
了
史
军
一
声
，
让
他
十
分
钟
之
后
过
来
。

见
到
史
军
之
后
，
何
美
香
转
过
身
柔
声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史
处
长
找
您
承
认
错
误
来
了
！
”

何
美
香
看
似
随
意
的
一
句
话
，
对
于
史
军
而
言
，
却
如
同
天
籁
之
声
一
般
。
连
忙
走
进
门
里
，
满
脸
谄
笑
道
：
“
局
长
，
我
错
了
，
特
来
向
您
认
错
，
请
您
高
抬
贵
手
，
饶
我
这
一
回
！
”

凌
志
远
目
光
如
炬
，
一
眼
便
看
出
了
这
是
何
美
香
和
史
军
唱
的
双
簧
。
他
虽
不
待
见
史
军
的
，
但
何
美
香
的
面
子
却
不
能
不
给
。

“
你
的
事
我
给
你
记
着
，
以
后
再
说
！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说
道
，
“
你
现
在
的
党
务
之
急
便
是
协
助
何
处
长
将
中
教
处
的
工
作
搞
好
，
明
年
高
考
如
果
低
于
去
年
的
指
标
，
我
唯
你
是
问
。
”

中
教
处
不
同
于
其
他
的
部
委
办
局
，
工
作
干
的
好
与
坏
，
等
高
考
结
果
出
来
之
后
一
目
了
然
。

何
美
香
的
能
力
虽
然
没
话
说
，
但
一
个
好
汉
三
个
帮
，
没
有
得
力
的
帮
手
，
她
能
力
再
强
也
白
搭
。

对
于
凌
志
远
而
言
，
将
史
军
拿
下
只
不
过
是
一
句
话
的
事
，
但
那
么
做
除
了
能
立
威
以
外
，
起
不
到
别
的
作
用
。
反
之
，
让
史
军
留
在
中
教
处
，
协
助
何
美
香
工
作
，
作
用
反
倒
更
大
。

有
了
这
想
法
之
后
，
凌
志
远
才
觉
得
放
史
军
一
马
的
，
但
他
如
果
不
识
抬
举
，
仍
消
极
怠
工
的
话
，
秋
后
算
账
也
不
迟
。

上
次
的
事
情
之
后
，
史
军
只
有
一
个
念
头
，
保
住
中
教
副
处
长
的
职
位
即
可
，
再
无
染
指
处
长
的
念
头
。

听
到
局
长
的
话
后
，
史
军
一
颗
悬
着
的
心
彻
底
放
了
下
来
，
急
声
道
：
“
请
局
长
放
心
，
我
一
定
全
心
全
意
协
助
何
处
长
做
好
中
教
处
的
工
作
，
有
任
何
差
错
，
您
尽
管
拿
我
是
问
。
”

凌
志
远
并
不
愿
搭
理
史
军
这
样
的
人
，
冲
着
他
轻
挥
了
两
下
手
，
示
意
其
可
以
走
人
了
。

史
军
见
状
，
如
逢
大
赦
，
恭
敬
的
向
凌
志
远
道
了
声
再
见
后
，
便
转
身
出
门
而
去
。

何
美
香
走
回
到
凌
志
远
面
前
，
支
吾
着
说
道
：
“
凌
局
，
他
…
…
，
我
…
…
”

凌
志
远
知
道
何
美
香
想
要
说
什
么
，
伸
手
在
空
中
轻
摆
了
一
下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这
事
我
知
道
了
，
让
他
协
助
你
做
好
处
里
的
工
作
，
如
果
发
现
有
什
么
不
对
劲
，
立
即
向
我
汇
报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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