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罗
芳
已
经
给
我
打
了
电
话
，
她
并
没
有
离
开
，
而
是
去
了
一
趟
省
城
，
并
且
将
他
们
有
意
在
南
平
投
资
的
想
法
转
述
给
了
省
里
的
某
位
领
导
。
”
赵
强
生
也
是
刚
刚
得
到
这
个
消
息
，
只
是
还
没
有
来
得
及
告
诉
对
方
。

听
到
这
番
话
，
赵
启
荣
似
乎
又
看
到
了
翻
身
的
希
望
，
道
：
“
你
确
定
那
个
叫
做
罗
芳
的
没
有
和
你
开
玩
笑
？
”

能
够
将
一
名
商
界
的
翘
楚
，
玩
弄
于
股
掌
之
间
，
赵
强
生
十
分
信
任
罗
芳
的
能
力
，
以
至
于
他
根
本
就
没
有
去
核
查
这
个
消
息
的
可
靠
性
。

当
然
，
赵
强
生
的
手
，
还
没
有
伸
到
省
城
，
即
便
是
赵
启
荣
，
也
只
是
停
留
在
了
江
州
市
，
省
城
那
边
或
许
认
识
一
两
个
人
，
但
此
刻
的
他
一
心
想
着
的
就
是
如
何
挽
回
自
己
的
颜
面
。

人
往
往
在
被
愤
怒
冲
昏
头
脑
的
时
候
，
就
会
做
出
一
些
不
理
智
，
甚
至
不
够
聪
明
的
决
定
。

赵
启
荣
这
种
在
官
场
混
迹
了
几
十
年
的
老
江
湖
，
同
样
也
逃
不
过
这
条
定
律
，
而
导
致
这
一
切
的
，
就
是
这
次
常
委
会
上
所
出
现
的
结
果
。

没
有
等
到
对
方
的
回
应
，
赵
强
生
接
着
说
道
：
“
罗
芳
还
说
了
，
她
将
自
己
和
凌
志
远
第
一
次
见
面
的
不
愉
快
，
一
并
告
诉
了
省
里
的
这
位
领
导
。
”

“
省
里
的
领
导
是
什
么
反
应
？
”
赵
启
荣
低
声
问
道
。

赵
强
生
栩
栩
如
生
的
说
道
：
“
还
能
有
什
么
反
应
，
当
场
就
要
撤
了
凌
志
远
，
还
说
一
定
会
支
持
罗
芳
他
们
在
南
平
的
投
资
。
”

“
那
罗
芳
他
们
什
么
时
候
来
南
平
，
到
时
候
我
要
请
他
们
吃
饭
。
”
总
算
听
到
让
自
己
舒
心
的
话
，
赵
启
荣
的
心
情
一
下
子
大
好
。

似
乎
想
到
了
什
么
，
赵
启
荣
接
着
说
道
：
“
电
器
城
的
事
情
，
你
们
要
做
两
手
准
备
，
公
开
招
投
标
的
事
情
要
上
心
，
另
外
那
份
临
时
协
议
，
你
也
要
充
分
的
利
用
起
来
。
”

“
这
是
当
然
，
协
议
不
是
白
签
的
，
如
果
南
平
县
委
县
政
府
连
最
基
本
的
诚
信
都
没
有
，
那
还
怎
么
吸
引
投
资
。
”
赵
强
生
倒
也
算
聪
明
，
对
方
的
一
句
话
，
他
便
明
白
了
其
中
的
含
义
。

此
刻
的
凌
志
远
，
从
会
议
室
离
开
之
后
，
便
直
接
回
到
了
自
己
的
办
公
室
，
而
副
书
记
乔
云
天
则
是
一
路
跟
了
过
来
。

“
凌
书
记
，
会
上
咱
们
否
定
了
那
份
协
议
，
会
不
会
给
下
面
的
工
作
带
来
麻
烦
？
”
乔
云
天
面
色
担
忧
的
问
道
。

凌
志
远
摆
了
摆
手
，
道
：
“
说
实
话
我
也
不
是
很
清
楚
，
但
有
一
点
你
我
却
心
知
肚
明
，
电
器
城
的
项
目
如
果
交
给
强
盛
公
司
去
做
，
咱
们
才
会
面
临
巨
大
的
麻
烦
。
”

“
这
倒
也
是
，
一
个
拆
迁
工
作
都
能
被
他
们
搞
的
乌
烟
瘴
气
，
我
实
在
想
不
出
他
们
怎
么
搞
好
下
面
如
此
大
的
项
目
。
”
乔
云
天
脸
上
的
愁
云
并
未
消
退
，
只
不
过
较
之
刚
才
，
多
了
一
丝
笑
意
。

今
天
的
常
委
会
，
对
方
的
表
现
，
还
是
让
凌
志
远
有
些
意
外
，
他
敢
断
定
强
盛
公
司
不
敢
在
这
件
事
上
大
做
文
章
，
即
便
真
的
做
了
，
凌
志
远
也
有
办
法
让
他
们
知
难
而
退
。

电
器
城
项
目
的
拆
迁
，
矛
盾
看
似
已
经
被
解
决
，
可
实
际
上
这
只
是
表
面
现
象
，
凌
志
远
在
开
会
的
前
一
天
，
特
意
找
到
了
之
前
去
信
访
办
的
那
位
老
大
爷
，
强
盛
公
司
只
是
支
付
了
剩
余
补
偿
款
的
五
分
之
一
，
并
且
还
出
言
威
胁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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