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2
1
9
4
章
姚
春
山
郁
闷
服
软

姚
春
山
在
芜
州
市
公
安
局
混
了
大
半
辈
子
，
从
一
无
是
处
的
小
科
员
到
大
权
在
握
的
政
治
处
主
任
，
可
谓
风
光
无
限
。

自
从
升
任
局
党
委
委
员
、
政
治
处
主
任
后
，
无
论
谁
任
局
长
，
都
对
他
客
客
气
气
的
。

眼
看
临
近
退
休
，
姚
春
山
更
是
彻
底
放
飞
自
我
，
有
意
给
新
晋
局
长
凌
志
远
来
个
下
马
威
。

谁
知
对
方
并
不
按
套
路
出
牌
，
非
但
不
给
他
面
子
，
还
直
接
撵
人
。

姚
春
山
面
沉
似
水
，
眉
头
紧
蹙
，
怒
声
发
问
：
“
凌
局
长
，
我
是
芜
州
市
公
安
局
党
委
委
员
、
政
治
处
主
任
，
现
在
召
开
的
是
局
党
委
会
，
你
凭
什
么
剥
夺
我
的
参
会
资
格
？
”
凌
志
远
虽
是
一
局
之
长
，
但
剥
夺
党
委
委
员
的
参
会
资
格
，
太
过
分
了
。

“
没
错
！
”

政
委
兼
常
务
副
局
长
龙
晓
峰
沉
声
道
，
“
局
长
，
姚
主
任
是
党
委
委
员
，
在
局
里
任
职
多
年
，
你
不
能
剥
夺
他
参
加
党
委
会
的
资
格
。
”

姚
春
山
此
举
打
击
了
凌
志
远
的
威
信
，
后
者
要
撵
人
，
龙
晓
峰
绝
不
会
坐
视
不
理
。

奚
立
伟
冲
邱
福
海
使
了
个
眼
色
，
示
意
他
先
帮
腔
。

邱
福
海
轻
咳
一
声
，
道
：
“
我
觉
得
，
政
委
说
的
没
错
。
”

“
局
长
，
你
没
理
由
无
缘
无
故
剥
夺
姚
主
任
的
参
会
资
格
。
”

“
对
，
局
长
，
你
这
么
做
太
过
分
了
！
”

奚
立
伟
出
声
附
和
。
凌
志
远
抬
眼
从
姚
春
山
、
龙
晓
峰
、
邱
福
海
、
奚
立
伟
四
人
身
上
一
一
扫
过
，
满
脸
冷
漠
、
剑
眉
紧
锁
。

他
将
姚
春
山
撵
出
会
议
室
，
虽
有
几
分
打
脸
之
意
，
更
多
的
是
为
了
试
探
。

从
目
前
情
况
来
看
，
这
三
人
是
一
伙
的
。

除
他
们
以
外
，
班
子
成
员
里
只
剩
副
局
长
夏
凯
波
和
纪
检
组
长
朱
洪
生
。

看
来
他
要
想
将
芜
州
市
公
安
局
掌
控
在
手
，
任
重
而
道
远
。

“
你
不
愿
走
？
”

凌
志
远
抬
眼
看
向
姚
春
山
，
沉
声
问
。

“
我
是
党
委
委
员
，
参
加
党
委
会
，
理
所
应
当
。
”

姚
春
山
抬
眼
与
之
对
视
，
针
锋
相
对
，
“
你
凭
什
么
撵
我
走
？
”

“
你
不
愿
走
，
也
行
！
”
凌
志
远
沉
声
道
，
“
你
参
加
党
委
会
无
故
迟
到
，
写
一
份
书
面
的
情
况
说
明
给
我
！
”

“
你
说
什
么
？
”

姚
春
山
冷
声
喝
问
，
“
让
我
写
参
会
迟
到
的
情
况
说
明
？
”

“
没
错
！
”

凌
志
远
沉
声
说
，
“
看
来
你
腿
脚
虽
不
灵
活
，
耳
朵
还
是
挺
不
错
的
。
”

“
我
如
果
拒
绝
呢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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