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2
3
9
0
章
这
事
一
人
干
不
成

常
务
副
市
长
顾
文
华
，
见
凌
志
远
不
出
声
，
心
中
很
是
恼
火
。

如
果
是
往
日
的
话
，
他
早
就
当
场
就
发
飙
了
。

现
在
这
情
况
，
就
算
有
再
大
的
火
气
，
也
只
能
在
心
里
憋
着
。

无
奈
之
下
，
顾
文
华
只
得
向
龙
晓
峰
使
眼
色
，
示
意
他
出
言
试
探
。

龙
晓
峰
虽
一
百
二
十
个
不
愿
意
，
但
却
只
能
依
言
照
办
。

顾
文
华
是
市
委
常
委
，
常
务
副
市
长
，
正
儿
八
经
的
市
领
导
，
借
龙
晓
峰
一
个
胆
子
也
不
敢
得
罪
他
。

“
凌
局
，
天
这
么
晚
了
，
总
等
着
也
不
是
一
回
事
！
”
龙
晓
峰
硬
着
头
皮
说
，
“
再
说
，
我
们
在
这
儿
也
打
扰
领
导
休
息
，
你
说
对
吧
？
”

凌
志
远
听
到
这
话
，
抬
眼
看
向
顾
文
华
，
沉
声
问
：
“
顾
市
长
，
我
在
这
，
打
扰
您
休
息
吗
？
”

顾
文
华
听
到
这
话
，
心
中
郁
闷
不
已
。

他
的
小
辫
子
在
凌
志
远
手
中
攥
着
，
总
不
能
在
这
事
上
和
他
唱
反
调
吧
！

“
没
有
的
事
，
凌
局
，
你
想
呆
到
什
么
时
候
，
都
可
以
！
”

顾
文
华
一
脸
郁
闷
的
回
答
。

凌
志
远
听
到
这
话
，
嘴
角
露
出
若
有
似
无
的
笑
意
，
出
声
道
：
“
龙
局
，
你
听
到
顾
市
长
的
话
了
吧
？
”

“
领
导
一
点
也
不
介
意
，
你
就
不
要
咸
吃
萝
卜
淡
操
心
了
。
”

龙
晓
峰
听
到
这
话
心
中
郁
闷
不
已
，
但
却
毫
无
办
法
。
他
心
里
很
清
楚
，
顾
文
华
这
么
说
是
被
逼
无
奈
。

如
此
一
来
，
反
倒
将
他
架
在
火
上
方
，
颇
有
几
分
猪
八
戒
照
镜
子
，
里
外
不
是
人
之
意
。

尽
管
心
中
很
不
爽
，
龙
晓
峰
除
了
点
头
，
称
是
之
外
，
别
无
他
法
。

就
在
顾
文
华
和
龙
晓
峰
不
知
凌
志
远
的
葫
芦
里
卖
的
什
么
药
时
，
李
儒
隆
和
刘
罡
快
步
走
进
了
房
间
。

“
怎
么
样
？
”

凌
志
远
抬
眼
看
，
向
两
人
出
声
问
。

李
儒
隆
轻
点
一
下
头
：
“
刘
春
娟
已
经
全
部
交
代
了
。
”

顾
文
华
原
本
还
有
几
分
希
望
，
听
到
这
话
后
满
脸
阴
沉
，
一
脸
郁
闷
的
低
下
头
去
。

作
为
常
务
副
市
长
，
嫖
猖
也
就
罢
了
，
竟
还
被
本
地
警
察
抓
了
个
正
着
，
这
脸
丢
到
姥
姥
家
去
了
。

刘
春
娟
只
是
一
个
弱
女
子
，
没
有
顾
文
华
的
支
持
，
她
一
定
会
老
实
交
代
问
题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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