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2
4
0
9
章
茅
坑
石
头
臭
又
硬

凌
志
远
告
辞
之
后
，
袁
万
山
满
脸
怒
色
，
伸
手
用
力
拍
了
一
下
桌
子
，
沉
声
骂
道
：
“
他
妈
的
，
真
是
茅
坑
里
的
石
头
又
臭
又
硬
！
”

“
这
样
的
人
怎
么
能
做
到
副
市
长
兼
公
安
局
长
，
真
是
活
见
鬼
了
。
”

在
袁
万
山
的
意
识
里
，
在
体
制
内
要
想
混
得
风
生
水
起
，
必
须
学
会
圆
滑
，
谁
都
不
能
得
罪
。

只
有
这
样
，
才
能
如
鱼
得
水
、
功
成
名
就
。

像
凌
志
远
这
样
，
张
口
闭
口
依
法
办
事
，
他
实
在
想
不
通
，
对
方
怎
么
能
身
居
高
位
的
？

就
在
袁
万
山
生
闷
气
之
时
，
突
然
一
阵
手
机
震
动
声
响
起
。

他
抬
眼
扫
了
一
下
门
口
，
见
四
下
无
人
，
这
才
从
抽
屉
里
拿
出
一
部
手
机
来
。

“
喂
，
市
长
，
怎
么
样
？
你
和
姓
凌
的
谈
完
了
吗
？
”

电
话
里
传
来
一
个
急
切
的
女
声
，
“
他
对
此
什
么
态
度
？
”

袁
万
山
脸
上
露
出
无
奈
之
色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雪
媚
，
芜
州
，
你
暂
时
回
不
来
了
。
”

“
在
省
城
藏
好
了
，
尽
可
能
深
居
简
出
，
千
万
不
要
被
姓
凌
的
发
现
，
那
可
就
麻
烦
了
！
”

电
话
是
吴
雪
媚
打
来
的
，
他
想
通
过
袁
万
山
疏
通
关
系
，
给
凌
志
远
施
加
压
力
，
将
信
文
楼
大
酒
店
的
事
情
摆
平
。

理
想
是
美
好
的
，
但
现
实
却
是
残
酷
的
。

从
袁
万
山
的
话
语
中
，
不
难
听
出
，
凌
志
远
连
他
的
面
子
也
不
给
。

这
让
吴
雪
媚
心
里
很
是
没
底
，
满
脸
慌
乱
之
色
。
“
市
长
，
姓
凌
的
不
会
要
将
我
往
死
里
整
吧
？
”

吴
雪
媚
急
声
道
，
“
您
可
不
能
见
死
不
救
，
一
定
要
帮
帮
我
！
”

袁
万
山
心
里
本
就
不
快
听
到
这
话
，
勃
然
大
怒
：
“
我
为
了
帮
你
摆
平
这
事
，
低
三
下
四
的
求
姓
凌
的
，
但
他
油
盐
不
进
，
始
终
强
调
依
法
办
事
，
你
让
我
怎
么
办
？
”

袁
万
山
心
中
的
委
屈
，
可
想
而
知
。

为
了
摆
平
，
这
是
他
在
凌
志
远
面
前
表
现
的
，
确
实
非
常
低
调
。

如
果
换
作
另
外
一
人
的
话
，
市
长
提
出
如
此
要
求
，
绝
不
可
能
不
答
应
他
。

凌
志
远
却
一
点
面
子
也
不
给
，
做
老
大
火
冒
三
丈
，
但
却
无
可
奈
何
。

吴
雪
媚
听
到
袁
万
山
发
火
，
在
电
话
那
头
急
声
道
：
“
市
长
，
您
别
误
会
，
我
绝
没
有
责
怪
你
的
意
思
！
”
“
就
算
借
我
一
个
胆
子
，
我
也
不
敢
有
这
想
法
。
”

“
姓
凌
的
是
不
是
脑
子
进
水
了
，
这
本
就
不
是
什
么
大
不
了
的
事
，
他
怎
么
始
终
紧
盯
着
不
放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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