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2
6
0
4
章
现
实
不
像
你
说
的

当
晚
，
袁
万
山
思
索
许
久
，
直
到
夜
深
人
静
才
睡
下
。

尽
管
整
个
人
觉
得
累
的
不
行
，
但
却
怎
么
也
睡
不
着
，
眼
睛
睁
得
大
大
的
，
睡
意
全
无
。

直
到
两
、
三
点
钟
，
才
迷
迷
糊
糊
睡
着
。

谁
知
刚
一
睡
着
，
就
开
始
做
噩
梦
。

袁
万
山
一
共
只
睡
了
三
、
四
个
小
时
，
却
做
了
五
、
六
个
噩
梦
，
简
直
苦
不
堪
言
。

就
在
他
睡
的
迷
迷
糊
糊
之
际
，
客
厅
里
突
然
传
来
一
阵
吵
闹
声
。

袁
万
山
本
不
想
过
问
，
但
老
婆
却
推
门
而
入
，
让
他
出
去
处
理
。
从
妻
子
刘
菀
婷
口
中
得
知
，
弟
媳
找
上
门
来
了
。

汶
阳
商
业
大
厦
出
事
后
，
袁
万
水
夫
妻
俩
承
受
了
不
小
的
压
力
。

妻
子
见
袁
万
水
彻
夜
未
归
，
手
机
又
关
机
了
，
担
心
不
已
，
一
大
早
就
来
找
大
伯
子
要
人
了
。

袁
万
山
无
奈
，
只
得
穿
好
衣
服
，
出
门
去
见
弟
媳
。

当
得
知
丈
夫
被
警
察
抓
走
了
，
弟
媳
当
场
就
崩
溃
了
，
大
声
哭
嚎
起
来
。

袁
万
山
冲
妻
子
使
了
个
眼
色
，
示
意
她
安
抚
一
下
对
方
。

谁
知
刘
菀
婷
却
不
为
所
动
，
根
本
不
理
睬
他
。

袁
万
山
和
袁
万
水
兄
弟
俩
之
间
的
感
情
虽
然
很
好
，
但
妯
娌
之
间
却
不
对
付
。

在
此
前
提
下
，
刘
菀
婷
当
然
不
会
去
劝
说
对
方
。

袁
万
山
无
奈
，
只
得
亲
自
走
过
去
，
好
言
相
劝
。
折
腾
了
半
小
时
，
袁
万
山
才
将
弟
媳
打
发
走
，
洗
漱
完
之
后
，
随
便
吃
了
两
口
早
饭
，
直
奔
市
政
府
而
去
。

走
进
办
公
室
后
，
袁
万
山
立
即
拨
通
汶
阳
县
长
方
德
昌
的
电
话
，
将
他
骂
的
狗
血
淋
头
。

方
德
昌
自
知
理
亏
，
并
不
争
辩
，
任
由
市
长
大
人
叱
骂
。

昨
晚
，
方
德
昌
若
做
主
让
李
儒
隆
将
袁
万
水
放
了
，
极
有
可
能
产
生
一
系
列
后
果
，
那
是
他
无
法
也
不
愿
承
受
的
。

至
于
挨
顿
骂
，
方
德
昌
并
不
以
为
意
。

袁
万
山
骂
完
仍
不
解
恨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你
等
着
，
过
两
天
，
我
亲
自
去
汶
阳
视
察
商
业
大
厦
倒
塌
之
后
你
们
的
善
后
工
作
，
如
果
出
现
一
点
纰
漏
，
决
不
轻
饶
！
”

方
德
昌
听
到
这
话
，
一
脸
淡
定
：
“
欢
迎
市
长
莅
临
指
导
！
”
袁
万
山
将
脸
色
一
沉
，
压
低
声
音
问
：
“
德
昌
，
商
业
大
厦
塌
楼
一
事
和
万
水
的
公
司
关
系
密
切
。
”

“
你
我
是
自
己
人
，
你
一
定
要
从
中
斡
旋
一
二
，
千
万
不
能
让
他
蹲
局
子
！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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