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3
1
0
3
章
天
要
亡
我
能
奈
何

厉
兆
元
脸
上
流
露
出
几
分
犹
豫
之
色
，
抬
眼
看
向
凌
志
远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凌
书
记
，
我
若
将
其
他
涉
及
此
案
的
官
员
，
交
出
来
，
你
怎
么
表
示
？
”

“
你
如
果
只
知
道
画
大
饼
，
一
点
实
质
性
的
好
处
没
有
，
我
绝
不
会
透
露
半
个
字
。
”

“
诈
骗
再
怎
么
严
重
，
也
不
至
于
吃
枪
子
，
我
大
不
了
将
牢
底
坐
穿
！
”

厉
兆
元
能
诈
骗
六
亿
，
智
商
非
常
高
，
绝
非
一
般
人
所
能
比
拟
。

凌
志
远
想
通
过
画
大
饼
的
办
法
，
逼
他
就
范
，
几
乎
是
不
可
能
的
。

“
厉
总
，
你
现
在
这
状
况
，
还
有
资
格
和
凌
书
记
谈
条
件
吗
？
”
罗
大
广
一
脸
阴
沉
的
问
。

“
罗
支
队
长
，
你
说
的
没
错
！
”

厉
兆
元
不
动
声
色
的
说
，
“
我
虽
没
资
格
和
凌
书
记
谈
条
件
，
但
提
出
诉
求
的
机
会
，
还
是
有
的
。
凌
书
记
，
对
吧
？
”

说
到
这
，
厉
兆
元
抬
眼
看
向
凌
志
远
，
嘴
角
微
微
上
翘
，
脸
上
露
出
若
有
似
无
的
笑
意
。

在
这
之
前
，
凌
志
远
就
猜
到
厉
兆
元
是
个
难
缠
的
对
手
。

要
想
让
他
吐
口
，
绝
不
是
件
容
易
的
事
。

事
实
证
明
，
他
的
猜
测
一
点
不
错
。

姓
厉
的
不
但
狡
猾
，
而
且
老
道
。

要
想
让
他
就
范
，
绝
非
易
事
。

凌
志
远
略
作
沉
思
，
一
脸
正
色
道
：
“
只
要
你
将
与
之
相
关
的
官
员
全
都
交
待
出
来
，
我
保
证
你
无
需
将
牢
底
坐
穿
。
”
凌
志
远
心
里
很
清
楚
，
要
想
让
厉
兆
元
说
出
实
情
来
，
必
须
投
其
所
好
。

他
一
旦
将
与
之
相
关
的
官
员
交
待
出
来
，
那
五
亿
元
赃
款
绝
对
藏
匿
不
住
。

如
此
一
来
，
他
便
无
需
被
判
无
期
徒
刑
了
。

凌
志
远
对
此
把
握
十
足
，
才
给
予
如
此
承
诺
的
。

厉
兆
元
听
到
这
话
，
抬
眼
看
过
来
，
脸
上
露
出
几
分
迟
疑
之
色
。

过
了
好
一
会
，
他
沉
声
道
：
“
凌
书
记
，
你
不
会
忽
悠
我
吧
？
”

“
厉
总
，
你
是
个
聪
明
人
。
”

凌
志
远
一
脸
淡
定
的
说
，
“
你
觉
得
，
我
有
必
要
忽
悠
你
吗
？
”

这
话
一
出
，
彻
底
打
消
了
厉
兆
元
心
中
的
疑
虑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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