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3
1
7
3
章
他
和
你
谈
了
什
么

方
孝
志
看
着
渐
行
渐
远
的
考
斯
特
，
冲
着
身
边
的
县
长
康
军
，
急
声
问
：
“
凌
书
记
临
走
之
前
，
和
你
说
了
些
什
么
？
”

这
事
和
康
军
的
关
系
非
常
密
切
，
如
果
传
扬
出
去
，
新
河
的
县
领
导
恨
不
得
拿
刀
剁
了
他
。

面
对
方
孝
志
的
询
问
，
康
军
绝
不
会
将
实
情
告
诉
他
。

“
没
什
么
，
凌
书
记
只
是
向
我
了
解
一
下
，
县
里
在
教
师
工
资
发
放
过
程
中
，
可
能
会
遇
到
的
问
题
。
”

康
军
显
然
是
睁
着
眼
睛
说
瞎
话
，
方
孝
治
只
要
脑
子
不
进
水
，
绝
不
会
相
信
他
说
的
。

“
康
县
长
，
你
这
么
说
，
就
没
意
思
了
。
”

方
孝
志
一
脸
严
肃
地
说
，
“
之
前
在
面
对
凌
书
记
和
万
市
长
的
提
问
时
，
我
可
没
少
帮
你
说
话
。
你
在
这
节
骨
眼
上
却
和
我
藏
着
掖
着
，
这
未
免
太
过
分
了
吧
？
”

康
军
听
到
这
话
，
脸
上
露
出
一
丝
不
以
为
然
的
神
色
，
沉
声
道
：
“
方
书
记
，
你
这
话
说
的
可
不
对
。
撇
开
万
市
长
不
说
，
凌
书
记
的
问
题
都
是
针
对
你
我
两
人
的
，
县
里
拖
欠
教
师
工
资
，
并
不
是
我
个
人
的
事
，
你
也
有
不
可
推
卸
的
责
任
。
”

康
军
的
态
度
非
常
明
确
，
你
少
打
着
帮
我
解
决
问
题
的
旗
号
，
在
这
胡
言
乱
语
。

解
决
拖
欠
的
教
师
工
资
，
你
我
二
人
都
责
无
旁
贷
，
根
本
不
存
在
谁
帮
谁
的
问
题
。

方
孝
志
听
到
这
话
，
脸
上
露
出
几
分
郁
闷
的
神
色
，
随
即
压
低
声
音
说
：
“
县
长
，
你
说
的
没
错
，
这
确
实
是
我
们
两
人
的
事
。
”

“
既
然
如
此
，
凌
书
记
刚
才
和
你
说
了
些
什
么
，
你
就
没
必
要
对
我
保
密
了
。
”
康
军
没
想
到
方
孝
志
的
好
奇
心
这
么
强
，
颇
有
几
番
打
破
砂
锅
问
到
底
的
意
思
。

如
果
是
其
他
事
，
他
也
就
告
诉
对
方
了
，
但
这
事
涉
及
到
新
河
的
县
领
导
，
他
绝
不
会
自
己
往
火
坑
里
跳
的
。

“
方
书
记
，
凌
书
记
刚
才
和
我
说
的
，
与
我
们
解
决
拖
欠
教
师
工
资
的
事
，
毫
无
关
系
。
”

康
军
一
脸
正
色
的
说
，
“
至
于
究
竟
说
了
什
么
，
你
就
不
要
问
了
。
你
如
果
实
在
想
知
道
，
就
给
凌
书
记
打
电
话
。
”

这
话
等
于
将
事
情
说
死
了
，
一
点
余
地
也
没
留
。

方
孝
志
就
说
，
再
怎
么
好
奇
，
也
不
可
能
给
市
委
副
书
记
凌
志
远
打
电
话
，
打
听
与
之
相
关
的
事
。

“
行
，
康
县
长
，
你
既
然
这
么
说
，
那
我
就
不
问
了
。
”

方
孝
志
一
脸
阴
沉
地
说
，
“
要
想
在
两
个
月
之
内
，
将
拖
欠
教
师
长
达
半
年
之
久
的
工
资
，
全
部
发
放
到
他
们
手
上
。
这
可
不
是
一
件
容
易
的
事
，
你
吃
点
辛
苦
，
今
晚
拿
出
一
个
方
案
来
，
明
天
我
们
再
进
行
讨
论
。
”

康
军
是
一
县
之
长
，
这
本
就
是
县
政
府
职
责
范
围
内
的
事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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