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
亮
身
边
还
有
一
个
关
系
不
错
的
朋
友
叫
牛
小
伟
。

当
初
牛
小
伟
见
王
亮
做
掏
宝
网
店
赚
钱
了
，
他
果
断
跟
风
也
做
了
一
个
。

而
且
牛
小
伟
的
脑
子
比
王
亮
活
泛
，
除
了
正
常
的
销
售
之
外
，
他
还
会
隔
三
差
五
的
搞
一
些
假
名
牌
在
掏
宝
上
悄
悄
卖
。

牛
小
伟
相
对
精
明
，
他
卖
的
家
伙
一
般
情
况
下
只
卖
给
那
些
知
假
买
假
的
客
户
。

这
些
客
户
愿
意
为
了
买
假
名
牌
多
付
出
点
成
本
，
而
且
一
般
不
会
去
平
台
投
诉
。

时
间
久
了
之
后
，
牛
小
伟
在
掏
宝
的
卖
家
等
级
逐
渐
超
过
了
王
亮
，
收
入
水
平
比
王
亮
高
了
好
几
个
等
级
。

王
亮
月
入
三
万
的
时
候
，
牛
小
伟
一
个
月
已
经
能
净
赚
1
0
万
了
。

因
为
收
入
高
，
牛
小
伟
甚
至
辞
去
了
自
己
体
制
内
的
工
作
，
一
门
心
思
的
经
营
起
了
网
店
。

前
段
时
间
乐
掏
到
处
挖
人
的
时
候
，
也
找
到
过
牛
小
伟
。

牛
小
伟
听
到
乐
掏
各
种
优
惠
政
策
之
后
几
乎
瞬
间
心
动
，
成
为
了
第
一
批
到
乐
掏
去
开
店
的
掏
宝
卖
家
，
并
且
不
遗
余
力
的
忽
悠
掏
宝
用
户
去
乐
掏
下
单
，
借
此
来
赚
取
更
大
的
利
润
。

也
因
为
牛
小
伟
没
有
底
线
，
他
居
然
做
到
了
月
入
5
0
万
！

乐
掏
那
边
找
到
牛
小
伟
，
让
他
帮
忙
继
续
拉
掏
宝
店
主
来
，
并
且
答
应
牛
小
伟
，
找
到
出
过
爆
款
的
店
主
入
驻
乐
掏
的
话
，
继
续
给
他
提
高
分
成
比
例
。

牛
小
伟
一
下
子
就
想
到
了
王
亮
这
个
老
实
本
分
的
老
朋
友
了
。

这
天
他
借
着
请
王
亮
和
肖
楚
然
吃
饭
的
功
夫
，
提
出
了
自
己
的
建
议
：

“
老
王
啊
，
你
跟
你
老
婆
这
么
有
本
事
，
干
嘛
非
得
只
给
掏
宝
打
工
啊
？
你
知
不
知
道
，
现
在
乐
掏
这
边
给
的
返
点
可
高
了
！
”

“
而
且
啊
，
在
乐
掏
开
店
没
有
啥
成
本
，
我
敢
保
证
，
只
要
你
们
在
乐
掏
开
了
店
，
到
手
的
收
入
至
少
能
提
高
5
成
！
”

王
亮
当
即
拒
绝
道
：
“
牛
哥
，
这
事
儿
还
是
算
了
吧
。
”

王
亮
的
想
法
是
，
自
己
这
条
路
子
是
陈
默
给
的
，
钱
也
是
从
陈
默
这
边
赚
的
，
再
去
乐
掏
那
边
开
店
，
那
真
是
太
对
不
起
人
家
陈
默
的
提
携
了
。

昧
良
心
的
事
儿
，
王
亮
不
想
干
。

眼
见
劝
不
动
王
亮
，
牛
小
伟
干
脆
对
肖
楚
然
道
：
“
楚
然
，
你
年
轻
，
脑
子
灵
光
，
你
肯
定
知
道
做
全
平
台
才
能
赚
的
更
多
。
你
好
好
劝
劝
老
王
，
有
钱
干
嘛
不
赚
啊
？
”

肖
楚
然
则
笑
着
道
：
“
牛
哥
，
我
家
老
王
脾
气
倔
，
我
劝
不
动
。
再
说
，
我
们
现
在
收
入
已
经
够
高
了
，
每
天
也
累
的
够
呛
，
不
想
再
多
折
腾
了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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