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什
么
？
两
万
件
？
你
闹
呢
？
王
亮
进
这
么
多
货
能
卖
得
出
去
？
”

牛
小
伟
听
到
老
马
的
话
，
第
一
反
应
就
是
质
疑
。

但
是
老
马
再
三
保
证
，
甚
至
还
把
打
马
赛
克
的
订
单
图
片
发
给
了
牛
小
伟
，
他
这
才
相
信
了
。

随
后
，
牛
小
伟
在
脑
海
里
快
速
思
考
了
起
来
。

王
亮
两
口
子
做
事
特
别
稳
当
，
尤
其
是
王
亮
，
从
来
不
冒
进
，
这
样
的
人
绝
对
不
可
能
一
口
气
拿
2
万
多
件
货
压
在
手
里
！
毕
竟
2
万
件
货
的
进
价
都
要
几
十
万
！

唯
一
的
可
能
性
，
只
有
一
个
！

那
就
是
王
亮
网
店
卖
掉
了
这
么
多
件
货
，
他
才
敢
进
这
么
多
货
！

可
是
，
据
牛
小
伟
所
知
，
这
件
裙
子
是
新
款
，
王
亮
店
里
上
新
时
间
不
超
过
1
0
天
。

而
最
近
1
周
，
这
条
裙
子
卖
的
中
规
中
矩
，
销
量
也
就
一
千
多
，
连
小
爆
款
都
不
是
。

更
何
况
，
做
网
店
要
保
证
一
定
的
时
效
性
，
两
三
条
不
发
货
还
没
大
问
题
，
但
一
周
不
发
货
那
基
本
上
就
把
自
己
搞
死
了
，
所
以
这
么
看
来
，
王
亮
这
两
万
多
件
裙
子
，
肯
定
就
是
最
近
这
几
天
成
交
的
。

牛
小
伟
在
脑
子
里
快
速
算
了
一
笔
账
，
这
裙
子
刨
除
各
种
费
用
后
，
王
亮
到
手
利
润
应
该
能
有
个
5
0
块
钱
1
件
，
那
2
万
件
的
话
…
…
这
可
就
是
1
0
0
万
利
润
啊
！
！
！

王
亮
的
网
店
就
光
这
几
天
就
赚
了
1
0
0
万
的
利
润
？
！

这
他
妈
也
太
匪
夷
所
思
了
吧
！

这
让
牛
小
伟
心
里
难
受
到
了
极
点
！

虽
然
两
人
都
是
老
乡
，
表
面
上
关
系
也
很
好
，
但
牛
小
伟
在
王
亮
面
前
一
向
以
“
大
哥
”
自
居
。

能
当
这
个
“
大
哥
”
的
前
提
，
是
他
的
生
意
比
王
亮
做
的
好
，
能
在
王
亮
面
前
指
点
江
山
，
能
“
好
为
人
师
”
，
这
样
才
能
有
优
越
感
。

开
网
店
的
这
段
时
间
，
牛
小
伟
经
常
请
圈
内
的
人
吃
饭
，
王
亮
自
然
也
在
场
，
他
常
常
以
大
哥
的
身
份
教
王
亮
做
人
。

不
过
王
亮
这
人
没
啥
心
眼
，
没
跟
牛
小
伟
计
较
过
，
所
以
，
牛
小
伟
难
免
打
心
底
有
点
轻
视
王
亮
。

最
近
王
亮
交
了
个
大
学
生
校
花
女
朋
友
，
把
牛
小
伟
刺
激
的
不
行
。

现
在
，
王
亮
连
生
意
都
做
的
比
他
好
了
，
这
让
牛
小
伟
如
何
接
受
？

越
想
，
牛
小
伟
心
里
越
难
受
。

他
决
定
给
王
亮
打
个
电
话
，
探
探
虚
实
。

电
话
打
通
时
，
王
亮
还
忙
着
指
挥
着
兼
职
发
货
，
就
这
么
几
个
小
时
的
时
间
里
，
又
成
交
了
几
千
件
裙
子
，
让
他
兴
奋
难
耐
，
通
宵
一
晚
上
的
疲
劳
早
被
不
断
成
交
的
“
银
子
声
”
给
一
扫
而
空
了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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