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
已
至
此
，
他
知
道
事
情
已
经
没
有
了
挽
回
的
余
地
。

“
战
天
，
我
现
在
最
后
再
问
你
一
次
，
你
是
站
在
我
这
边
还
是
站
在
叶
枫
那
边
？
”

“
老
鳄
，
回
头
是
岸
！
”

战
天
表
明
了
自
己
的
态
度
。

老
鳄
仰
天
大
笑
。

“
很
好
，
如
果
这
就
是
你
的
答
案
，
那
你
就
跟
着
这
个
家
伙
一
起
死
在
这
个
地
方
吧
，
去
另
外
一
个
世
界
，
守
护
你
们
的
神
兽
大
人
去
。
”

说
着
他
手
掐
法
诀
，
打
算
将
叶
枫
手
中
的
诅
咒
种
子
夺
回
来
。

可
是
法
决
打
了
出
去
，
那
诅
咒
种
子
却
没
有
任
何
动
静
。

“
你
…
…
你
对
他
做
了
什
么
！
”

汗
水
顺
着
老
鳄
的
额
头
流
淌
下
来
。

他
已
经
完
全
失
去
了
对
诅
咒
之
种
的
感
觉
。

“
这
点
雕
虫
小
技
是
瞒
不
过
我
的
，
但
是
不
得
不
说
你
们
的
诅
咒
之
力
还
真
是
有
些
东
西
，
连
我
都
差
点
没
能
完
全
炼
化
。
”

其
实
叶
枫
根
本
就
没
有
炼
化
这
东
西
。

叶
枫
刚
才
虽
然
尝
试
着
去
炼
化
，
可
是
发
现
自
己
对
这
东
西
一
知
半
解
，
根
本
无
法
参
透
。

这
小
小
的
一
颗
种
子
里
面
蕴
含
的
法
则
却
十
分
的
复
杂
，
就
算
是
叶
枫
练
最
基
础
的
地
方
都
破
解
不
了
。

而
且
这
一
颗
诅
咒
种
子
十
分
的
诡
异
，
一
个
不
小
心
就
会
让
自
己
受
到
伤
害
。

无
奈
之
下
叶
枫
只
好
用
空
间
之
力
将
它
封
锁
在
了
另
外
一
个
次
元
当
中
。

这
个
次
元
只
有
叶
枫
自
己
知
道
，
即
便
是
有
人
能
够
看
到
这
颗
诅
咒
种
子
的
存
在
，
但
是
查
找
不
到
空
间
坐
标
的
话
，
它
依
然
无
法
催
动
。

所
以
让
老
鳄
误
以
为
自
己
的
法
决
失
效
，
叶
枫
已
经
掌
握
了
诅
咒
之
种
。

这
可
把
老
鳄
给
吓
坏
了
。

因
为
那
是
老
鳄
的
王
牌
，
是
对
抗
整
个
族
群
的
利
器
！

但
是
下
一
秒
，
老
鳄
就
有
了
新
的
办
法
。

只
见
他
眼
神
一
变
，
忽
然
瘫
软
在
地
。

把
战
天
和
袁
老
爷
子
也
给
看
的
一
愣
一
愣
的
。

“
老
鳄
，
你
怎
么
了
？
”

战
天
上
前
，
但
是
被
叶
枫
给
拦
住
了
。

下
一
秒
，
老
鳄
一
脸
迷
茫
的
抬
起
了
头
：
“
族
长
？
袁
老
？
我
…
…
我
这
是
怎
么
了
？
”

战
天
愣
了
一
下
：
“
老
鳄
，
你
不
知
道
刚
才
发
生
的
事
情
？
”

老
鳄
摸
着
脑
袋
，
一
副
很
是
头
疼
的
样
子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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