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混
蛋
，
你
到
底
要
干
嘛
？
”

冷
华
年
看
了
看
恒
影
石
里
面
生
动
的
影
响
，
果
然
比
留
影
石
的
观
赏
性
高
了
数
倍
，
看
完
才
抬
头
，
看
着
眼
前
已
经
是
如
踩
刀
尖
的
美
人
道
：

“
柳
仙
子
，
你
也
不
想
你
现
在
这
副
活
色
生
香
的
样
子
被
别
人
看
了
去
吧
？
”

“
你
到
底
要
干
嘛
？
”

柳
叶
把
胸
口
捂
得
更
紧
了
。

冷
华
年
一
步
一
步
走
到
她
跟
前
。

“
你
说
呢
？
”

“
混
蛋
，
我
就
算
死
，
也
不
会
从
了
你
。
”

柳
叶
气
的
身
子
发
抖
，
她
平
日
高
高
在
上
惯
了
，
还
从
没
这
么
无
助
过
。

“
死
很
容
易
，
不
过
你
死
了
，
这
些
高
品
质
的
影
像
依
然
会
广
泛
流
传
，
永
久
流
传
。
柳
仙
子
现
在
的
模
样
估
计
外
人
不
曾
见
过
，
你
说
我
要
是
复
制
个
十
万
份
，
百
万
份
，
能
不
能
都
卖
掉
，
以
柳
仙
子
的
姿
色
和
身
份
，
我
该
卖
个
什
么
价
呢
？
你
说
我
要
是
全
卖
掉
，
会
不
会
成
为
六
域
的
首
富
？
”

“
混
蛋
，
我
跟
你
拼
了
。
”

柳
叶
的
双
手
再
也
顾
不
得
胸
口
了
，
一
下
就
朝
冷
华
年
扑
了
过
去
，
然
后
两
人
就
滚
到
了
一
起
。

“
恒
影
石
呢
？
”

柳
叶
抱
着
冷
华
年
足
足
折
腾
了
十
数
息
，
连
个
恒
影
石
的
影
子
都
没
见
到
。

“
柳
仙
子
，
既
然
我
敢
走
到
你
边
上
，
当
然
要
留
一
手
，
恒
影
石
我
收
起
来
了
。
”

“
混
蛋
，
你
要
怎
样
才
肯
放
过
我
？
”

“
其
实
我
已
经
放
过
柳
仙
子
了
，
以
我
刚
才
的
剑
法
，
杀
了
你
都
是
十
拿
九
稳
，
仙
子
可
知
我
为
什
么
没
下
杀
手
？
”

“
为
何
？
”

柳
叶
不
知
道
不
觉
也
跟
着
冷
华
年
的
思
路
走
了
。

“
因
为
我
天
生
怜
香
惜
玉
，
像
柳
仙
子
这
般
的
绝
色
美
人
要
是
陨
落
在
我
的
手
里
，
那
我
在
梦
里
都
无
法
原
谅
自
己
。
”

“
你
怜
香
惜
玉
？
你
怜
香
惜
玉
能
这
样
对
我
，
你
看
看
我
现
在
的
样
子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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