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
赵
飞
相
处
那
么
久
，
对
赵
飞
的
一
些
底
细
，
上
官
燕
红
还
是
比
较
清
楚
了
。

例
如
，
他
最
大
的
软
肋
—
—
心
脏
。

在
上
官
燕
红
的
印
象
中
，
赵
飞
是
一
个
非
常
强
大
的
人
，
似
乎
还
没
有
任
何
敌
人
能
够
打
败
他
，
如
果
有
的
话
，
就
只
有
他
身
上
那
至
今
毫
无
办
法
的
心
脏
病
。

这
么
久
时
间
的
接
触
，
上
官
燕
红
总
共
见
过
两
次
赵
飞
的
心
脏
病
发
作
，
每
一
次
他
都
毫
无
招
架
之
力
，
把
自
己
最
软
弱
的
一
面
，
彻
底
暴
露
在
她
面
前
。

所
以
，
如
果
现
在
真
的
是
再
次
心
脏
病
发
的
话
，
把
赵
飞
淹
死
在
水
里
，
也
并
非
不
可
能
的
事
—
—
而
她
却
绝
对
不
允
许
这
种
悲
剧
发
生
。

上
官
燕
红
花
了
不
少
力
气
，
才
把
赵
飞
从
水
里
拉
了
起
来
，
然
后
把
他
平
放
在
床
上
。
接
着
，
上
官
燕
红
拉
过
一
床
被
子
，
盖
到
赵
飞
的
下
半
身
上
。

然
后
，
看
到
赵
飞
丝
毫
没
有
醒
来
的
迹
象
时
，
上
官
燕
红
开
始
有
些
慌
乱
起
来
了
。

“
怎
么
办
？
该
怎
么
办
呢
？
”
上
官
燕
红
在
房
间
里
踱
来
踱
去
，
手
足
无
措
。

她
缺
乏
急
救
的
经
验
，
完
全
不
知
道
自
己
下
一
步
该
怎
么
做
。
面
对
如
此
紧
迫
情
况
，
上
官
燕
红
心
里
冒
起
的
第
一
个
念
头
，
就
是
去
寻
找
其
他
人
帮
助
。

战
列
舰
里
不
缺
军
医
和
治
疗
法
师
，
只
要
能
找
到
这
些
人
帮
忙
，
肯
定
能
够
很
快
就
救
醒
赵
飞
。

可
是
，
上
官
燕
红
刚
转
身
走
出
两
步
，
就
马
上
停
下
脚
步
。
因
为
她
记
得
，
赵
飞
曾
经
千
叮
万
嘱
，
要
她
帮
自
己
保
守
心
脏
病
的
秘
密
，
绝
对
不
能
告
诉
其
他
人
。

现
在
如
果
上
官
燕
红
去
找
其
他
人
帮
忙
，
或
者
确
实
是
最
省
事
的
办
法
，
可
赵
飞
心
脏
病
的
秘
密
，
就
难
免
暴
露
在
其
他
人
面
前
了
。
事
后
赵
飞
难
免
会
责
怪
她
。

看
来
只
能
靠
自
己
了
。
上
官
燕
红
无
奈
地
想
到
。

该
怎
么
做
呢
？
给
他
做
胸
外
压
？
刚
想
要
这
么
做
，
上
官
燕
红
就
想
起
来
，
如
果
赵
飞
真
是
心
脏
病
发
作
的
话
，
还
用
外
力
挤
压
他
的
心
脏
，
有
可
能
会
雪
上
加
霜
。

那
就
先
把
他
肚
子
里
的
水
挤
出
来
吧
。
可
是
上
官
燕
红
刚
做
几
下
，
却
发
现
赵
飞
嘴
里
只
吐
出
少
量
的
水
，
依
然
没
有
丝
毫
苏
醒
的
迹
象
，
猪
肝
色
的
脸
色
也
并
未
好
转
。

窒
息
？
对
！

既
然
是
窒
息
，
那
就
把
氧
气
输
给
他
吧
—
—
上
官
燕
红
想
到
。

她
俯
下
身
，
看
着
赵
飞
紧
闭
的
双
眼
，
然
后
用
手
扒
住
他
的
嘴
巴
。

上
官
燕
红
昂
起
头
来
，
深
深
地
吸
了
一
口
气
，
然
后
对
准
了
赵
飞
的
嘴
唇
，
用
带
着
少
女
淡
淡
体
香
的
朱
唇
盖
了
上
去
，
把
自
己
刚
刚
猛
吸
进
口
里
的
空
气
，
通
过
这
种
嘴
对
嘴
的
方
式
，
全
部
输
送
到
赵
飞
的
口
中
。

其
实
，
上
官
燕
红
根
本
不
知
道
“
人
工
呼
吸
”
的
正
确
姿
势
和
步
骤
，
她
以
前
也
从
来
没
有
想
过
，
自
己
有
朝
一
日
，
会
给
一
名
男
子
做
人
工
呼
吸
；
但
如
今
形
势
危
急
，
她
已
经
顾
不
得
太
多
。

现
在
上
官
燕
红
只
能
根
据
小
时
候
看
电
视
时
的
模
糊
记
忆
，
一
遍
一
遍
地
将
空
气
嘴
对
嘴
输
送
给
赵
飞
…
…

虽
然
意
识
无
法
返
回
现
实
世
界
，
但
赵
飞
的
灵
魂
并
没
有
离
开
肉
身
；
因
此
赵
飞
的
意
识
仍
然
与
肉
身
有
所
联
系
。

他
依
然
可
以
感
受
到
，
自
己
的
身
体
正
在
发
生
着
什
么
变
化
。

本
来
，
只
要
自
己
的
身
体
离
开
了
溺
水
状
态
，
他
就
没
有
什
么
危
险
了
。
所
以
上
官
燕
红
把
他
从
水
里
拉
上
来
就
够
了
，
至
于
那
一
次
又
一
次
不
规
范
的
人
功
呼
吸
，
完
全
没
有
必
要
。
不
过
，
赵
飞
的
意
识
仍
然
对
上
官
燕
红
的
帮
助
甚
为
感
激
。

“
谢
谢
你
，
傻
白
甜
。
帮
上
大
忙
了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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