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1
1
4
2
章

《
渗
透
》

林
昊
点
了
点
头
，
带
着
微
微
笑
容
的
说
道
：

“
小
意
思
，
以
后
你
们
有
什
么
需
要
的
，
也
可
以
找
我
帮
忙
采
购
，
这
个
承
诺
长
期
有
效
！
”

掌
柜
对
林
昊
点
了
点
头
，
林
昊
的
事
情
他
也
收
到
过
汇
报
，
不
过
对
于
林
昊
的
好
意
，
他
们
自
然
也
不
会
拒
绝
，
毕
竟
没
有
人
会
傻
的
拒
绝
送
上
门
来
的
渠
道
。

关
键
是
林
昊
这
条
渠
道
是
否
可
靠
，
而
以
目
前
的
情
况
来
看
，
林
昊
应
该
是
那
种
倾
向
于
他
们
的
进
步
民
主
人
士
。

“
那
就
多
谢
先
生
的
支
持
了
！
”
随
后
掌
柜
又
突
然
笑
着
说
道
：

“
对
了
，
忘
了
问
先
生
高
姓
大
名
。
”

林
昊
客
气
的
拱
了
拱
手
说
道
：
“
嗨
，
没
有
什
么
高
姓
大
名
，
我
叫
林
昊
，
京
城
人
士
！
”

随
后
林
昊
指
着
药
品
上
的
英
文
，
还
有
十
几
部
写
有
日
文
的
电
台
说
道
：

“
之
前
无
意
间
打
通
了
国
外
渠
道
，
能
够
买
些
别
人
不
要
的
特
殊
物
资
罢
了
。
”

林
昊
大
大
方
方
的
说
出
自
己
国
外
的
渠
道
，
这
些
事
情
与
其
让
他
们
去
猜
，
不
如
自
己
一
早
说
清
楚
，
免
得
将
来
猜
测
变
猜
忌
。

“
你
说
这
些
东
西
，
都
是
从
外
面
买
回
来
的
吗
？
”
掌
柜
惊
讶
的
说
道
。

“
对
啊
，
不
论
是
药
品
、
粮
食
、
机
械
设
备
，
甚
至
是
军
火
，
我
都
能
搞
到
！
”
林
昊
说
到
这
里
，
郑
重
的
说
道
：

“
不
过
需
要
订
购
的
话
，
得
提
前
说
才
行
，
主
要
是
需
要
时
间
备
货
！
”

掌
柜
闻
言
心
中
涌
起
一
阵
兴
奋
之
情
，
如
果
林
昊
只
是
国
内
的
渠
道
的
话
，
对
他
们
而
言
也
不
无
小
补
，
但
也
只
能
算
是
锦
上
添
花
。

但
林
昊
拥
有
国
外
渠
道
，
能
买
回
来
国
内
没
有
的
东
西
，
不
论
是
药
品
、
粮
食
、
机
械
、
军
火
，
都
是
他
们
急
需
的
东
西
。

而
偏
偏
他
们
对
外
渠
道
非
常
少
，
每
一
条
对
外
渠
道
，
不
论
是
合
法
还
是
走
私
，
无
疑
都
是
极
为
宝
贵
的
。

于
是
掌
柜
就
起
了
结
交
之
心
，
于
是
笑
着
邀
请
道
：

“
林
先
生
，
你
大
老
远
的
从
京
城
出
来
，
到
了
我
们
的
地
界
，
我
高
低
得
尽
一
下
地
主
之
谊
！
”

“
走
，
今
儿
请
你
吃
真
正
的
小
野
鸡
炖
蘑
菇
，
而
且
绝
对
是
正
经
的
小
野
鸡
！
”

然
而
林
昊
笑
着
摇
了
摇
头
说
道
：

“
还
是
算
了
吧
，
我
待
会
儿
还
有
事
情
，
还
要
给
别
人
送
货
呢
！
”

“
啊
！
”
掌
柜
闻
言
再
度
有
些
吃
惊
，
难
不
成
林
昊
除
了
跟
他
们
有
交
易
，
还
跟
刮
民
党
有
交
易
不
成
？

于
是
掌
柜
忍
不
住
说
道
：
“
林
先
生
要
送
的
东
西
，
是
不
是
也
是
我
们
这
边
的
？
”

掌
柜
虽
然
惊
讶
，
但
也
没
有
直
接
说
出
来
，
而
是
侧
面
先
询
问
一
下
林
昊
，
东
西
的
归
属
和
林
昊
的
态
度
。

林
昊
当
然
知
道
掌
柜
心
中
的
小
九
九
，
于
是
不
动
声
色
的
说
道
：

“
说
起
来
确
实
是
给
你
们
送
的
，
不
过
应
该
不
是
一
条
线
的
！
”

掌
柜
心
中
兴
奋
不
已
，
立
刻
知
道
这
还
是
自
己
的
任
务
，
于
是
直
接
说
道
：

“
轧
钢
厂
的
钢
管
，
3
0
0
0
吨
，
锦
州
酒
店
接
头
！
”

掌
柜
笑
着
点
头
说
道
：
“
明
天
见
面
后
的
暗
号
是
·
·
·
·
·
·
！
”

林
昊
和
掌
柜
再
次
对
了
一
下
暗
号
，
确
认
过
后
二
人
相
视
一
笑
，
没
想
到
居
然
如
此
“
巧
合
”
。

随
后
掌
柜
也
不
再
跟
林
昊
客
气
，
也
没
有
说
请
客
的
事
情
，
其
实
当
下
最
重
要
的
，
就
是
把
这
批
药
品
转
移
了
。

第
二
天
，
林
昊
直
接
带
着
掌
柜
来
到
存
放
地
点
，
掌
柜
直
接
安
排
人
转
运
。

等
确
认
钢
管
数
量
之
后
，
就
给
林
昊
开
一
个
收
据
，
林
昊
也
好
回
去
交
差
。

等
钢
管
的
事
情
处
理
好
之
后
，
原
本
掌
柜
是
想
请
林
昊
一
起
吃
饭
，
庆
祝
感
谢
一
下
他
的
。

不
过
林
昊
摇
头
拒
绝
道
：

“
还
是
算
了
吧
，
你
我
都
不
是
那
种
酒
桌
谈
事
情
的
人
，
我
接
下
来
准
备
去
一
趟
沈
阳
呢
！
”

掌
柜
闻
言
惊
异
地
问
道
：
“
你
不
回
京
城
？
”

“
我
准
备
去
沈
阳
看
一
下
，
准
备
在
那
里
弄
一
些
货
！
”
林
昊
点
了
点
头
，
随
后
低
声
说
道
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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