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6
0
4
章

神
社
变
鬼
社

“
你
到
底
是
什
么
人
？
”

陈
凡
听
了
面
具
男
的
话
，
紧
紧
的
盯
着
对
方
问
道
。

可
他
即
使
能
从
对
方
的
面
具
下
看
到
长
相
，
也
无
法
认
出
眼
前
之
人
到
底
是
谁
。

但
是
从
面
具
男
的
口
气
当
中
，
陈
凡
感
受
到
了
一
股
前
所
未
有
的
傲
慢
！

面
具
男
提
到
的
狂
神
乃
是
之
前
被
陈
凡
所
杀
的
暗
榜
第
二
强
者
，
可
当
他
提
到
狂
神
的
时
候
，
似
乎
对
对
方
不
屑
一
顾
。

这
样
的
口
吻
并
不
像
是
吹
牛
。

“
你
的
确
有
资
格
知
道
我
的
身
份
，
听
清
楚
了
，
我
叫
莫
雷
，
当
然
更
多
人
喜
欢
将
我
称
之
为
‘
禁
师
’
！
”
面
具
男
一
脸
骄
傲
地
说
道
。

陈
凡
闻
言
，
这
才
恍
然
大
悟
。

原
来
眼
前
之
人
正
是
暗
榜
第
一
高
手
—
—
禁
师
！

禁
师
莫
雷
本
以
为
自
报
家
门
，
会
吓
到
陈
凡
，
毕
竟
他
可
是
已
经
在
暗
榜
第
一
的
宝
座
上
待
了
有
数
十
年
之
久
，
暗
榜
第
二
却
是
经
常
换
。

可
令
他
意
想
不
到
的
是
，
陈
凡
在
知
道
了
莫
雷
的
身
份
后
，
竟
然
露
出
了
失
望
之
色
。

陈
凡
摇
了
摇
头
：
“
我
还
以
为
你
是
什
么
不
为
人
知
的
高
手
，
原
来
你
就
是
禁
师
，
不
过
如
此
。
”

“
你
说
什
么
？
”
莫
雷
简
直
不
敢
相
信
自
己
的
耳
朵
，
他
没
想
到
这
个
世
界
上
有
人
在
知
道
自
己
的
身
份
后
，
竟
然
会
表
现
的
不
屑
一
顾
。

这
对
于
莫
雷
而
言
，
简
直
是
奇
耻
大
辱
！

“
好
好
好
我
倒
要
看
看
你
有
多
大
的
本
事
在
这
里
口
出
狂
言
，
以
为
灭
了
膏
药
国
的
那
几
只
妖
兽
就
很
了
不
起
了
吗
？
井
底
之
蛙
！
”
莫
雷
说
道
。

“
呵
呵
，
也
不
知
道
到
底
谁
是
井
底
之
蛙
，
你
一
个
海
巫
族
族
长
韩
猛
的
手
下
败
将
，
真
不
知
道
哪
来
的
勇
气
在
我
面
前
叫
嚣
！
”
陈
凡
冷
笑
道
。

陈
凡
在
无
妄
之
海
得
到
的
记
忆
当
中
，
知
道
了
暗
榜
第
一
的
禁
师
曾
去
过
无
妄
之
海
，
结
果
禁
师
与
韩
猛
对
赌
一
场
最
终
惨
败
。

甚
至
，
还
当
了
对
方
一
年
的
手
下
。

而
陈
凡
在
无
妄
之
海
时
，
可
是
以
一
己
之
力
，
独
战
海
巫
族
族
长
韩
猛
以
及
海
岩
族
族
长
修
斯
两
大
王
者
。

单
论
战
绩
，
陈
凡
可
以
说
是
完
全
碾
压
莫
雷
，
高
下
立
见
！

“
你
竟
然
还
知
道
无
妄
之
海
？
而
且
还
知
道
海
巫
族
？
”
莫
雷
有
些
惊
讶
。

“
我
当
然
知
道
，
因
为
我
才
刚
从
那
里
回
来
！
韩
猛
已
死
，
你
确
定
也
想
步
上
他
的
后
尘
吗
？
”

此
话
一
出
，
莫
雷
脸
色
大
变
。

“
你
杀
了
韩
猛
？
”
莫
雷
忍
不
住
开
口
问
道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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