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你
说
他
为
什
么
非
要
和
孟
绍
原
学
习
呢
？
他
有
什
么
好
学
的
。
”

当
“
张
无
忌
”
说
出
了
这
句
话
，
李
友
君
忽
然
沉
声
问
道
：

“
你
，
是
孟
绍
原
！
”

孟
绍
原
笑
了
。

聪
明
！

难
怪
能
够
潜
伏
十
八
年
！

他
猜
出
了
自
己
的
身
份
！

孟
绍
原
笑
了
一
下
：
“
我
就
是
军
统
局
苏
浙
沪
三
省
督
导
处
处
长
孟
绍
原
！
”

李
友
君
举
起
了
枪
，
对
准
了
孟
绍
原
：

“
天
堂
有
路
你
不
走
！
”

“
可
惜
这
里
不
是
地
狱
！
”
孟
绍
原
接
过
了
他
的
话

李
友
君
冷
冷
地
说
道
：
“
没
错
，
这
里
不
是
地
狱
，
但
我
们
一
直
都
在
抓
捕
你
，
你
居
然
自
投
罗
网
！
”

“
不
是
自
投
罗
网
。
”

孟
绍
原
忽
然
一
声
叹
息
：
“
我
们
内
部
彼
此
称
为
‘
同
志
’
，
你
们
也
互
相
称
为
‘
同
志
’
，
我
们
都
有
相
同
的
志
向
，
就
是
把
日
本
人
全
部
赶
出
中
国
！
”

李
友
君
神
色
不
动
：
“
我
是
南
京
国
民
政
府
上
海
保
安
司
令
部
秘
书
处
处
长
，
我
和
你
有
什
么
共
同
的
志
向
！
”

“
成
了
。
”
孟
绍
原
微
笑
着
说
道
：
“
我
知
道
你
是
谁
，
所
以
，
我
帮
你
解
决
了
崔
培
祥
。
他
认
识
你
，
知
道
你
的
身
份
，
也
许
现
在
他
拿
你
无
可
奈
何
，
可
是
他
会
像
一
贴
狗
皮
膏
药
一
样
缠
着
你
。
”

“
崔
培
祥
？
”
李
友
君
继
续
用
冷
漠
的
语
气
说
道
：
“
我
不
认
识
这
个
人
！
”

他
没
有
在
孟
绍
原
的
面
前
露
出
任
何
的
破
绽
。
即
便
此
刻
，
他
已
经
基
本
可
以
确
认
了
孟
绍
原
的
真
实
身
份
。

“
你
认
识
的
。
”
孟
绍
原
还
是
从
容
地
说
道
：
“
你
是
在
齐
齐
哈
尔
第
一
中
学
认
识
你
的
引
路
人
凌
锋
，
当
然
，
崔
培
祥
是
凌
锋
的
警
卫
员
。

1
9
3
0
年
，
你
在
北
京
大
学
法
学
院
，
秘
密
的
加
入
了
工
农
党
。
九
·
一
八
后
，
你
进
入
了
东
北
军
，
开
始
奉
命
潜
伏
。

抗
战
爆
发
之
后
，
你
的
组
织
在
天
津
购
买
了
一
批
电
台
机
械
和
马
达
，
但
是
如
何
运
输
出
去
成
了
一
项
问
题
，
你
借
口
工
作
需
要
，
向
法
院
借
了
一
辆
汽
车
，
假
装
进
租
界
办
事
，
顺
利
将
这
批
机
械
送
到
了
指
定
地
点
。
李
先
生
，
我
说
的
这
些
对
不
对
！
”

完
全
对
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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