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姚
科
长
，
你
们
中
统
的
人
，
都
是
这
么
办
案
子
的
？
”

孟
绍
原
一
声
叹
息
。

“
孟
科
长
，
知
道
什
么
，
都
说
出
来
吧
。
”
姚
晋
会
又
恢
复
了
客
客
气
气
的
样
子
：
“
我
们
既
然
敢
把
你
孟
科
长
请
到
这
里
，
问
出
这
些
问
题
，
那
我
们
就
是
有
了
把
握
了
。

你
放
心
，
我
以
我
的
人
格
担
保
，
只
要
你
说
出
来
真
相
，
把
你
手
里
掌
握
的
韩
正
达
的
线
索
交
出
来
，
这
一
切
就
过
去
了
。
”

“
好
，
我
说
。
”

孟
绍
原
忽
然
说
道
。

姚
晋
会
顿
时
大
喜
过
望
。

孟
绍
原
慢
吞
吞
地
说
道
：
“
没
错
，
在
上
海
的
时
候
，
我
审
讯
过
韩
正
达
，
他
交
代
，
他
在
重
庆
的
上
线
，
就
是
指
挥
官
，
是
姚
晋
会
。
”

姚
晋
会
一
怔
。

就
听
到
孟
绍
原
继
续
说
道
：
“
姚
晋
会
，
民
国
二
十
年
加
入
工
党
，
是
老
工
党
了
，
奉
命
长
期
在
中
调
科
，
乃
至
之
后
的
中
统
潜
伏
。
韩
正
达
就
是
他
发
展
出
来
的
。
”

“
一
派
胡
言
！
”

姚
晋
会
忍
无
可
忍
。

之
前
的
那
些
好
脾
气
一
瞬
间
也
消
失
的
无
影
无
踪
。

“
姓
孟
的
，
你
看
看
这
里
是
什
么
地
方
，
不
要
太
嚣
张
了
！
”

就
在
这
个
时
候
，
姚
怀
强
忽
然
掏
出
了
一
把
手
枪
，
对
准
了
孟
绍
原
。

孟
绍
原
冷
冷
的
看
了
他
一
眼
。

姚
怀
强
心
里
一
寒
。

他
拿
枪
对
着
的
，
可
是
“
盘
天
虎
”
孟
绍
原
！

可
是
到
了
这
个
地
步
，
已
经
骑
虎
难
下
，
再
加
上
这
里
是
中
统
的
地
盘
，
他
又
能
拿
自
己
怎
么
样
？

姚
怀
强
硬
着
头
皮
说
道
：
“
孟
绍
原
，
我
知
道
你
了
不
起
，
我
只
是
个
小
角
色
，
我
现
在
打
死
了
你
，
所
有
的
罪
名
，
都
由
我
一
个
人
来
承
担
，
我
们
姚
科
长
，
顶
多
受
到
上
面
眼
里
训
斥
，
再
背
上
一
个
处
分
而
已
！
”

别
说
，
还
真
有
这
样
的
可
能
。

一
个
小
人
物
，
“
失
手
”
打
死
了
孟
绍
原
，
当
然
会
闹
到
轩
然
大
波
，
可
替
罪
羊
会
一
个
个
的
被
找
到
。

人
都
死
了
，
总
有
办
法
解
决
的
。

姚
晋
会
一
声
不
响
。

孟
绍
原
抬
腕
看
了
看
手
表
，
然
后
问
了
一
个
关
心
点
和
别
人
不
一
样
的
问
题
：
“
你
不
是
你
们
姚
科
长
的
侄
子
吧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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