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
路
上
转
悠
了
一
圈
，
回
到
办
公
室
的
时
候
孟
绍
原
还
有
一
些
心
不
在
焉
。

李
之
峰
和
丁
文
瑞
自
然
明
白
，
长
官
这
心
，
只
怕
还
留
在
广
德
号
了
吧
？

或
者
，
说
的
具
体
一
些
，
还
留
在
那
个
小
妈
身
上
呢
。

啧
啧
啧
。

长
官
这
色
中
饿
鬼
的
称
号
，
那
真
正
不
是
浪
得
虚
名
。

“
长
官
。
”

一
进
去
，
王
南
星
迎
面
走
了
过
来
：
“
警
局
的
娄
探
长
等
你
好
久
了
。
”

娄
广
振
？

自
从
之
前
帮
他
顺
带
着
手
破
了
毒
手
神
偷
的
悬
案
，
和
他
也
一
直
没
有
见
面
。
。

孟
绍
原
一
进
去
，
正
坐
在
那
里
焦
虑
等
待
的
娄
广
振
立
刻
站
了
起
来
：
“
孟
处
长
，
你
可
算
回
来
了
。
”

“
怎
么
，
又
遇
到
什
么
案
子
了
？
”
孟
绍
原
一
张
口
便
问
道
。

“
是
啊
，
什
么
事
都
瞒
不
过
孟
处
长
。
”
娄
广
振
恭
维
了
一
声
：
“
上
面
吩
咐
，
军
统
、
警
察
合
作
，
我
想
着
，
孟
处
长
一
定
会
帮
忙
的
。
”

“
成
了
，
别
瞎
拍
马
屁
了
。
”
孟
绍
原
笑
着
说
道
：
“
说
吧
，
什
么
案
子
。
”

娄
广
振
神
色
一
正
：
“
昨
天
，
有
一
批
运
送
到
重
庆
的
赈
灾
物
资
，
被
劫
了
。
”

“
运
到
重
庆
？
”

“
没
错
，
一
般
是
讲
民
众
募
捐
来
的
物
资
，
运
送
到
重
庆
后
，
然
后
再
统
一
协
调
，
运
送
到
灾
区
。
”
娄
广
振
接
口
说
道
：
“
之
前
从
来
没
有
出
过
事
，
可
这
次
却
被
劫
了
，
而
且
负
责
运
送
物
资
的
一
共
八
个
人
，
其
中
七
个
人
，
连
着
两
头
驴
，
一
匹
骡
子
，
全
部
死
了
，
只
有
一
个
人
侥
幸
活
了
下
来
。
”

孟
绍
原
皱
了
一
下
眉
头
：
“
这
批
物
资
里
，
是
不
是
有
什
么
重
要
的
东
西
？
”

“
是
，
你
猜
的
一
点
没
错
。
”
娄
广
振
继
续
说
道
：
“
这
是
从
广
安
运
送
来
的
一
批
物
资
,
重
庆
有
个
大
商
人
，
叫
何
开
义
,
世
代
经
商
,
他
母
亲
是
河
南
人
,
也
是
商
人
世
家
出
身
，
很
早
就
嫁
到
了
何
家
,
后
来
上
了
岁
数
了
，
便
到
广
安
养
老
。

这
次
听
说
自
己
家
乡
遭
灾
，
老
太
太
天
天
以
泪
洗
面
,
知
道
各
界
都
在
募
捐
赈
灾
，
老
太
太
把
自
己
的
积
蓄
全
部
拿
了
出
来
。
这
其
中
，
就
包
括
了
一
尊
翡
翠
狸
猫
。
”

“
翡
翠
狸
猫
？
”

“
是
,
这
是
老
太
太
年
轻
时
候
的
陪
嫁
，
通
体
用
一
整
块
翡
翠
雕
刻
而
成
，
价
值
连
城
。
这
还
不
算
,
狸
猫
的
两
只
眼
睛
,
也
是
当
年
老
太
太
父
亲
重
金
买
来
的
两
颗
名
贵
红
宝
石
镶
嵌
。
”

娄
广
振
功
课
显
然
已
经
做
足
了
：
“
据
说
,
老
太
太
的
父
亲
，
本
来
想
买
两
块
一
模
一
样
的
红
宝
石
,
可
是
巡
遍
了
也
没
买
到
，
但
即
便
这
样
,
这
尊
翡
翠
狸
猫
也
是
无
价
之
宝
了
。

老
太
太
自
从
嫁
到
了
何
家
,
这
尊
翡
翠
狸
猫
只
在
过
年
的
时
候
,
拿
出
来
给
家
人
欣
赏
一
下
，
平
时
从
来
不
肯
示
人
。
这
次
为
了
河
南
灾
情
，
老
太
太
把
这
稀
世
珍
宝
都
拿
出
来
了
。
”

孟
绍
原
有
些
不
太
理
解
：
“
这
么
值
钱
的
东
西
,
老
太
太
住
在
广
安
,
子
女
在
身
边
吗
？
”

“
不
在
，
身
边
就
一
个
老
仆
人
,
一
个
厨
子
兼
保
镖
,
一
个
老
姑
娘
侍
候
着
。
”

“
她
就
不
怕
被
人
劫
了
？
”

“
不
怕
,
老
太
太
性
格
刚
烈
着
呢
。
”
娄
广
振
咋
舌
说
道
：
“
当
年
四
川
土
匪
横
行
，
老
太
太
都
敢
亲
自
押
送
大
宗
货
物
。
您
知
道
她
是
怎
么
运
送
的
吗
？
她
在
货
物
上
绑
了
炸
药
,
遇
到
土
匪
,
玉
石
俱
焚
。

过
去
，
四
川
有
个
大
匪
首
叫
杜
宗
旺
的
,
外
号
‘
八
臂
金
刚
’
,
他
不
信
邪
，
就
是
要
劫
何
家
的
货
物
。
老
太
太
指
挥
着
人
还
击
,
眼
看
不
敌
，
老
太
太
立
刻
下
令
炸
车
。
好
家
伙
，
连
着
两
车
货
物
是
真
被
炸
了
啊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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