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
开
义
也
没
想
到
，
一
大
早
，
曹
正
泉
和
元
成
益
便
会
登
门
拜
访
了
。

他
把
两
个
人
迎
了
进
来
，
对
方
屁
股
还
没
坐
稳
，
便
阴
沉
着
脸
问
道
：
“
老
何
，
翡
翠
狸
猫
，
真
的
是
假
的
？
”

“
真
的
是
假
的
，
可
把
我
气
坏
了
。
”

何
开
义
这
倒
没
有
说
假
话
。

费
尽
心
思
，
好
不
容
易
弄
到
手
的
宝
贝
，
结
果
居
然
是
假
的
，
换
谁
谁
会
乐
意
？

“
可
我
听
人
说
，
你
弄
到
的
可
是
真
的
啊
。
”

元
成
益
阴
沉
着
一
张
脸
：
“
老
何
啊
，
咱
们
可
是
一
条
船
上
的
，
你
可
不
能
不
把
我
们
当
朋
友
那
。
”

“
天
地
良
心
，
天
地
良
心
。
”

何
开
义
连
连
赌
咒
发
誓
：
“
我
要
是
骗
了
你
们
，
不
得
好
死
！
”

曹
正
泉
也
不
急
，
慢
吞
吞
地
说
道
：
“
老
何
，
我
告
诉
你
一
件
事
，
聂
大
王
和
郑
二
娘
，
真
的
被
抓
了
。
。
”

“
什
么
？
”

何
开
义
大
吃
一
惊
：
“
真
的
被
抓
了
？
”

“
不
但
被
抓
了
，
而
且
，
他
们
还
全
都
交
代
了
。
”
曹
正
泉
拿
出
一
个
鼻
烟
壶
，
吸
了
一
口
：
“
他
们
说
，
劫
财
杀
人
的
事
情
，
就
是
你
何
老
板
指
使
了
做
的
！
”

何
开
义
顿
时
满
头
大
汗
：
“
曹
老
板
，
元
老
板
，
这
可
是
你
们
给
我
出
的
主
意
，
无
论
如
何
都
要
救
救
我
啊
。
”

曹
正
泉
面
色
一
沉
：
“
一
派
胡
言
，
我
们
什
么
时
候
给
你
出
过
这
个
主
意
了
？
”

何
开
义
也
情
知
自
己
失
言
，
急
忙
改
口
：
“
对
，
对
,
是
我
不
好
，
是
我
不
好
,
曹
老
板
,
元
老
板
,
我
现
在
该
怎
么
办
？
”

“
谁
让
咱
们
是
朋
友
呢
？
”
曹
正
泉
一
声
叹
息
：
“
你
老
何
有
难
，
我
们
总
不
能
眼
睁
睁
的
看
着
不
救
吧
？
元
老
板
那
里
呢
,
也
给
你
打
了
招
呼
了
。
军
统
那
边
愿
意
睁
一
只
眼
闭
一
只
眼
，
但
有
一
个
条
件
。
”

“
您
说
，
只
要
我
能
做
到
,
什
么
条
件
我
都
答
应
。
”

“
他
们
要
这
个
数
。
”

元
成
益
比
划
了
一
个
数
字
。

何
开
义
顿
时
面
色
如
土
：
“
我
现
在
到
哪
去
筹
这
么
一
笔
巨
款
啊
。
”

“
我
们
早
就
帮
你
想
好
了
。
”
元
成
益
冷
冷
说
道
：
“
双
德
米
行
转
让
给
我
们
，
我
们
帮
你
筹
这
笔
钱
。
”

何
开
义
不
出
声
了
。

既
然
翡
翠
狸
猫
是
假
的
，
那
双
德
米
行
就
是
他
最
后
维
持
生
计
的
了
。

该
卖
的
都
卖
了
,
如
果
再
失
去
米
行
，
自
己
将
来
可
怎
么
养
活
一
家
大
小
啊
？

元
成
益
似
乎
早
就
知
道
他
不
会
这
么
轻
易
脱
手
米
行
：
“
还
有
一
个
办
法
，
你
把
真
的
翡
翠
狸
猫
拿
出
来
,
我
们
帮
你
献
给
了
军
统
。
”

“
啊
？
”
何
开
义
一
怔
：
“
翡
翠
狸
猫
是
假
的
啊
。
”

曹
正
泉
不
阴
不
阳
说
道
：
“
老
何
,
到
了
这
个
地
步
,
究
竟
是
宝
贝
重
要
，
还
是
命
重
要
啊
？
”

何
开
义
终
于
还
是
明
白
了
：
“
曹
老
板
,
元
老
板
，
你
们
还
是
不
相
信
我
？
认
为
我
私
吞
了
翡
翠
狸
猫
？
”

曹
正
泉
又
吸
了
一
下
鼻
烟
。

元
成
益
却
是
连
声
冷
笑
。

何
开
义
急
的
连
连
跺
脚
,
拼
命
发
誓
。

可
是
看
对
方
的
意
思
,
摆
明
了
那
是
不
相
信
啊
。

“
东
家
,
东
家
。
”

正
在
这
个
时
候
，
汤
管
家
急
匆
匆
的
闯
了
进
来
：
“
军
统
的
，
带
人
来
了
。
”

“
什
么
？
”

何
开
义
大
吃
一
惊
。

可
还
没
有
等
他
反
应
过
来
,
一
大
群
军
统
特
工
已
经
气
势
汹
汹
的
冲
了
进
来
。

领
头
的
,
正
是
那
个
孟
绍
原
！

何
开
义
赶
紧
硬
着
头
皮
迎
了
上
去
：
“
孟
长
官
，
您
怎
么
大
驾
光
临
了
？
”

“
啪
！
”

万
万
没
有
想
到
,
孟
绍
原
还
没
说
话
,
他
身
边
的
卫
士
李
之
峰
已
经
上
前
就
是
一
个
大
巴
掌
。

这
一
巴
掌
的
力
道
十
足
,
顿
时
，
何
开
义
嘴
里
一
颗
牙
齿
飞
出
。

何
开
义
人
都
被
打
傻
了
,
捂
着
半
边
肿
胀
起
来
的
脸
说
道
：
“
你
们
,
你
们
怎
么
乱
打
人
啊
？
”

“
打
你
？
”

孟
绍
原
淡
淡
说
道
：
“
何
老
板
，
你
的
事
,
犯
了
。
”

“
什
、
什
么
事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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