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疯了么,我都让你走了。”宁茴显得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这个背过身来,将周围的盆栽摆放好,似乎在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一般的少年。许念直起腰来看了宁茴一眼。“我又没有答应你。”“说得你好像什么事情答应过我一样。”宁茴有些无奈的说道。她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眉心。“你最好一步都不要离开欢喜宗,在这里他尚且会顾及沈欲的颜面及实力,不好对你怎么样,但是恐怕他已经回去派人盯着你的行踪了。”“你的衣服有些脏了。”突然许念看着她衣衫下摆些许的污渍说道。宁茴看着他,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许念点点头,“听了,但是有点吵了。”“等我死了也就清净了。”宁茴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但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,好像对于这些事情无动于衷。要死的人明明是自己,没有价值的也是自己,他搞的好像他自己的死活一点都不重要似的。“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,现在嘛……”许念端着下巴看着少女。宁茴看着他的眼神感觉浑身不适,他的眼神不像是曾经自己见过的,崇拜或者倾慕,觊觎或者贪婪。但是莫名的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,变成了破绽百出的瑕疵品。“你看什么呢?”少女微微面红的问道。许念说,“你是不是几天没洗澡了?”“……关你什么事!”宁茴瞬间脸颊通红,粉嫩的颜色和她银色的发丝,现在却有着出人意料的映衬。“那就是没洗澡了……宁缘怎么回事?”他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。宁茴气势反倒是弱了下来。“我自己能洗……”“结果没洗,懒鬼。”“……我准备今天洗来着。”“谎话精。”“许念……!”“泼妇。”“你……!”“小狗。”“小狗是什么?”宁茴奇怪的看着许念,许念眨了眨眼睛,“我以为你要来咬我。”“做你的梦!”“好嘞。”许念转身就走。宁茴握了握拳头。“你干嘛去?”许念头也不回,“找柴火烧水。”烧水干嘛?宁茴首先愣了一下,紧接着似乎立马反应过来,俏脸血红。她稍微的低头抬起自己的手臂,轻轻的嗅了嗅。“没有这么脏吧……”宁茴似乎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不是那么脏,甚至都站起身来,出现在了正在砍柴烧水的许念面前。可是许念就是专注做他自己的事情,看都不看面前显得站的极为尴尬的宁茴。宁茴开始站的的确尴尬,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,只想证明自己不脏,但是看着看着,却不自禁的看到许念娴熟的动作而入迷了。她曾经也和许多的少女一样,认为天下最帅气的是练剑的剑仙。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十四州的肆意尽欢,亦或者是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的冷酷潇洒。而现在,却站在这里,看着一个面容俊朗,显得和这浊世有着完全不同的干净少年握着柴刀怔怔出神。许念似乎做完了很多事情才意识到对方在自己的眼前。“你在看什么?”银发少女眼神闪烁着,“你好像很习惯做这些事情。”许念点点头,“一个人住这么久,当然需要习惯。何况其他的事情不好好高骛远,就只能做些简单的。”宁茴眼波微微荡漾。“如果给你一个极好的天赋,大概……你会做出其他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吧。”许念摇摇头站起身来。“没有什么如果不如果的,一个人老是想着如果,连现在的生活都过不好了。”“你现在算是过的很好?”“还不错。”许念简单的说完,然后将一大桶水就直接抱去了少女的房间里,虽然境界的确低微,但是比起普通人的力气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。许念将水桶放好,做这些事情就像是个尽职的保姆,但是说实话,他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去做这些,毕竟她的人生能和自己有多大关系呢。但是……这个少女曾经的话语确实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灯火。而现在这盏灯火将要熄灭,他只是希望,能多照耀一段时间罢了。喜欢不喜欢,爱不爱的,真没有那么关键。这个世界大部分都很讨厌,但是一定有小部分的存在留住你。“好了,你洗澡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但是宁茴纤瘦的身影却站在了门口正中间的位置上,不宽的门,她仿佛一夫当关。许念看着宁茴,似乎想从对方的眼神里得到回应,宁茴却直接开口了。“你帮我洗。”许念皱起眉头。“别试探了,我对你真没有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许念张开了双手。因为面前的宁茴,微红着脸颊朝着自己的怀中软软的瘫倒了过来。感受到了对方芬芳的香味,也感受到了她四肢逐渐的僵硬,很显然天阴绝脉带来的效果发作了。偏偏在这个时候……“帮我……洗……”她的脸颊有些不寻常的红,却是倔强的说出了这样的话。她的眼神似乎是恳求,却也刺痛了少年。氤氲的热气在房间里弥漫。银色的发丝铺盖她的肩头。剔透的肌肤,闪耀着如水晶的光泽,虽然命运几乎要夺走她的一切,却还是心存仁慈,让美丽最后陪着她。那挺翘的白嫩玉乳,如雪一样的颜色,在水面上下浮浮沉沉。许念站在她的面前,目光平静,手掌轻轻的带着皂角,涂抹她的脖子。她就这么看着他的目光。似乎觉得这气氛太过旖旎需要说些什么。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?”“哪句话?”许念似乎没有对方想的这么难以自持,手掌已经很顺利的抚摸到了她雪白的峰峦,泡沫逐渐包裹住那柔软饱满,不时搓捏着粉嫩蓓蕾,动作轻柔,简直像是活络经脉一样。“嗯……”可是触感也很真实,少女的脸颊可见的红艳。“想杀了江燎原……”“你就当个笑话听就是了,不过心情是真的。手臂抬一下。”宁茴没有动作,许念这才想起对方动不了。于是伸手带着些许的泡沫抚摸到了她光滑的腋下,没有腋毛,触感细腻。“谢谢。”许念笑了起来,“谢我干什么,我只是想罢了,不嘲笑一下两句我的装腔作势,不自量力?”宁茴身体的粉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,甚至已经在了锁骨附近。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腋下穿梭,说实话……真的很羞耻。还有些痒。可是她硬是强忍着别扭与羞涩说,“你不是那种人,我很清楚。但是你帮我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,说实话……就算生命到此结束,我也觉得足够了。”“说这些干什么……”许念笑着摇摇头。然后从对方光滑的腋下抽出手来。“洗好了,你再躺一会儿,等会儿好了再自己擦干净……”“哗!”许念正准备真的离开房间的时候,突然宁茴就从水桶里站了起来。嫩白的娇躯展现了出来,美的几乎让人感觉窒息的漂亮。胴体无瑕,颤巍巍的峰峦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而从脖子上蔓延下来的水滴流淌过山峦与她漂亮的小腹,在往下,就是两条修长双腿夹住的缝隙……等等。这么光滑?白虎么?许念神情一凛,看着她。“你不是不能动?”鼓起了所有勇气抛弃了所有矜持的少女愣了愣。砰!她直接坐了下去,然后躺在浴桶边缘。“我……不能动。”许念晃了晃脑袋,将脑海里刚才那诱人的画面清除干净……看着脸颊都要一点点埋入水面之下,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心虚的宁茴。“出来。”宁茴的嘴唇还在水面上。她的眼睛就像是无辜的小鹿。“不出来……呼噜噜。”发出的声音还能吹得水面微微颤动。“所以为什么要骗人呢?”许念趴在浴桶的边缘看着里头的少女。宁茴眨了眨眼睛,“你帮我擦吧。”“我是你的保姆吗?”“我现在只有你了。”“你还有你的妹妹,而且我也不是你的。”“她回来水都冷了。”少女的眼神委屈。许念松开手,转过身去。宁茴失望的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看到他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重新走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