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……」儿子那宛如炫耀一般,无比霸道的吻技,让齐佳敏有一种窒息缺氧的眩晕感。王光哲的舌头化身为一条雨林中蟒蛇,横冲直撞地闯过她贝齿保护下的口腔,死命纠缠着她的口舌,强迫她进行着激烈的口水争夺战。这样的接吻体验,齐佳敏这辈子都还不曾经历过,丁香细舌每一次扫过儿子粗糙的舌面,都让她的全身毛孔为之收缩。王光哲怕是自己也不会相信,他只是一个吻,就差点让吻技拙劣的母亲彻底沦陷。「呼……呼……」持续十来分钟的湿吻,直到二人的口腔里再也存储不下更多的香津唾液,才勉强让嘴唇分离开来。王光哲将口中早已分不清彼此的津液吞下,品味着妈妈檀口中的馨香,放肆地打量着怀中同样正努力吞咽着口水,微微有些呼吸急促的女人。「看什么看?这下满意了?」齐佳敏被儿子看得更加觉得不好意思,同时又不甘示弱地回瞪道:「你是我憋死我吗?」「嘿嘿……谁叫妈妈你这么可口呢?」怀中的女人这会儿只是脸皮薄,王光哲不在意地调侃道:「还有更好玩的,妈妈,你准备好了吗?」「还……还有什么坏招,你……你都使出来……就是了……」齐佳敏小声道,螓首再度埋进自己饱满的胸部,宛如鸵鸟一般。得到母亲的允许,王光哲飞快地脱下身上的短袖短裤,只留下一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大号平角内裤。他兴致勃勃地挺腰站到母亲的身前,不怀好意地俯瞰着她。「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」儿子胯间升腾起的炎浪,不断冲袭着齐佳敏本就潮红不已的俏脸。哪怕她是一个经验不多的女人,也知道藏在男人内裤里的是什么,只是儿子内裤上那清晰可见的巨大轮廓,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。「妈妈应该从没试过口交吧?现在想不想试试看?」王光哲紧紧攥住母亲的小手,以一种不许她退缩的态度,引导着它来到自己的腰间附近,并用一种诱惑小女孩买糖果的语气道。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齐佳敏的素手已经能感应到儿子胯下阳具那不断律动的恶意,无力地摇头道。高洁的律师,连想都不曾想过,自己的嘴巴会在某一个时刻,和男人身上肮脏的性器官,发生什么亲密的接触。就连她的丈夫,王茂都不曾提过如此过分的要求。不过,王光哲可比他老子胆子大多了,母亲的拒绝并没有动摇他的想法。他捉着母亲的玉手只是一个下压,粗大的阳具便从内裤的上缘挣脱出来。充满朝气,赤红狰狞的阴茎一次简单的勃起,就将四角内裤彻底从双腿胯间撑开,掉落在了脚下。「啊……」齐佳敏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昂扬龙首,轻呼出声。她不太记得,自己上一次看到儿子的阳具,是在什么时候。齐佳敏记忆中的那个调皮的小孩,总是在外面玩得浑身脏兮兮的儿子,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成了眼前这个真正的男人。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肌肉,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,还有那已经变黑变粗变大了无数倍的生殖器官,王光哲这个名字,在这一个瞬间,和齐佳敏梦中那个把她摆弄地欲仙欲死的男人身影,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。「要不就给他吧?」下了药的酒劲再一次涌上大脑,齐佳敏迟疑地试图说服自己,「说了让他满足自己……反正我也没试过……」「怎么了妈妈?」王光哲嘴角邪笑,看着扶着自己鸡巴不知所措的母亲问道。「我……我要怎么做?」齐佳敏抬头问着高大的儿子。「它看起来好……脏……」「嗯……怎么会脏呢?我刚刚才洗完澡……」看来齐佳敏真的是一点口交的经验没有,估计连岛国动作片都不曾看过。王光哲的目光四下梭巡,忽然眼前一亮道:「有了!妈妈,你等我一下!」说完,王光哲快步走到餐桌旁,用手指从那还未切开的蛋糕上,狠狠地抠下一大块鲜奶油,均匀地涂抹在尺许长的粗长棒身上。看着再度坐回到沙发的儿子,懵懂的齐佳敏,像一个美丽的大洋娃娃一样,任由他摆布地站起移动,最终跪坐在王光哲胯下两腿之间的地毯上,映入她眼眸中的,是那一根被鲜奶油包裹住的巨大凶器。好吧,但愿老公不知道,这精心为他准备的蛋糕,竟然被他的儿子拿来教导他的妻子,教导她如何取悦别的男人……齐佳敏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。「妈妈来,想象着你是在吃雪糕,还有冰淇淋,把吃这两种食物的方法反复用在鸡巴身上。妈妈这么聪明,一定一学就会的!」王光哲抚摸着女人柔顺的头发,目露精光,循循善诱道。「一定,一定不要用牙齿!」「你还真是……」齐佳敏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儿子了,如果他把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面的精力花在学习上,也不至于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吧?还鸡巴……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用这么下流的词汇?女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教的场合,心中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,她开始按照儿子刚才的教导,尝试着用口腔去容纳眼前这个看似「美味」的肉棒。「嗯……」美母的丰唇与龟头上的奶油接触的那一瞬间,王光哲无比地激动。其实,此刻他肉体上的快感,远没有心理的满足来得强烈。王光哲控制不住自己,成为第一个征服绝色母亲口腔的男人,胸中那几乎满溢的兴奋。「好吃吗?」「唔……好甜……」齐佳敏小心翼翼地用唇舌体验着另类的蛋糕,一小块果酱被男孩不小心涂抹在龟头的马眼上,她也只能用舌尖去品尝。味蕾沾染上果酱的香甜混杂着淡淡的腥气,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形容。「做……做得好,妈妈,你做得很好!」口腔中自然散溢的热量,让男人龟头上原本应该低温存放的鲜奶油迅速融化,白色的奶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阴囊处滴落。面对这一状况,齐佳敏无奈只好放下对龟头的吮吸,无师自通地吐出香舌,开始了看似追逐那些流动的奶油,实则是在舔舐整条淫根的荒唐行为。「对!就是这样……妈妈……你好有天赋啊……口交的天赋……鸡巴好爽……」俯身埋首胯下的母亲,用她那律师职业与生俱来的严谨认真,努力张开檀口,细致地用唇舌取悦着王光哲阴茎上勃起的每一道青筋,时不时地还会下探到他本就是敏感带的阴囊,这让他身体的快感如火箭般急速爬升。「不许……不许你用那个词……」齐佳敏嘴上的动作不停,只是无力地抗拒道。「哪个词?我的好妈妈?」王光哲故意问道。「就是那个……」「哪个?你说出来,说出来我就不用了……」「就是……嗯……那个……鸡巴……」为了让阴茎更加顺利的出入,已经不得不尽力伸长鹅颈的齐佳敏,不堪情挑地小声说出了,可能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,那个关于男人的下流词汇。「哈哈哈哈……妈妈,你太可爱了!」王光哲忍耐不住地大笑出声,他爱死眼前这个还在为他专心口交的女人了,这个女人的性经验,真的是少的可怜,让坏儿子总是忍不住去撩拨她。「好妈妈,那你喜欢给我口交吗?」「不……不知道……」不知道,不是不喜欢!王光哲望着再一次努力,妄图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吞进樱桃小口的母亲,恶意地调侃道:「我觉得你喜欢呢!妈妈,你很喜欢我的鸡巴的,对吧?」「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你……你别问了……」「那我不问了,妈妈你继续给我的鸡巴口交哦~ 」「唔……好……」聪明的女人发现,只要积蓄够足够的口水,粗长的鸡巴在试图塞入她狭小口腔的过程,就会减少很多痛苦。所以,齐佳敏开始试着拼命鼓动腮帮和下颚,利用口腔挤压异物来分泌更多的唾液,有些甚至流了出来,顺着美人的嘴角留下好看的银色丝线。「嗡~ 」正当王光哲尽情地享受母亲口交的时候,放在他裤子口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他拿出手机一看,正是自己老爸王茂打来的。「喂?老爸?」没想到只是一声简单的称呼,就让胯下的女人动作停顿了下来。齐佳敏原本已经被男孩浓烈的气息冲击地有些迷离的双眼,瞬间恢复了清明,她身体有些僵硬地勉强抬起螓首,想知道儿子到底会和丈夫说什么。王光哲见此,有些皱眉,索性随手按开了电话的免提键,同时用手指着自己的鸡巴,示意母亲继续,可回应他的只有齐佳敏无力的摇头。「喂?能听得见吗?儿子,你在哪呢?现在在做什么?」似乎有些疑惑电话那头为什么不出声,王茂确认问道。「啊?能听得见!」王光哲冲着母亲笑了笑,对着电话笑道:「刚才可能是信号不好,现在能听得见!老爸,我在家呢!」「哦哦!」王茂不疑有他,接着问道:「你妈妈在你旁边吗?她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?」「嗯……可能吧?我刚才回家的时候,看她一个人在喝闷酒。」王光哲不知道该咋说,只能把刚才他到家时的一幕如实地说出来。「那你劝劝你妈妈,让她少喝点。唉……」王茂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,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:「儿子,你就当帮老爸一个忙,今晚多开解开解你妈妈,毕竟是爸爸不对……」「我知道的,爸!」「唉……儿子,这就是男人,知道吗?你也知道,爸爸现在在爬坡的关键期,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,等到爸爸升上去了,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们母子了。」「你妈妈那个人,平时看着挺冷静挺严肃的,其实她很多时候就像个小女孩一样,需要人哄的。」王茂絮叨起来就没完,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会儿开的是免提。「我估计明天晚上才能到家,你这段时间多陪陪她,她想吃什么你就买回来,钱不够我一会打给你!」「我知道了,老爸,你就放心吧!还有事吗?」硬挺着鸡巴,身前还有一个美母等待他去玩弄的王光哲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「没事了!没事了!」王茂现在就担心妻子想不开,好在他和儿子有默契。「没事那我先挂了,老妈刚才说要练瑜伽,我要去看着点,毕竟她刚才喝了不少红酒。」说起来,现在跪伏在地上,身上只有两件性感亵衣的美人,姿势还真的是很像是在做瑜伽,王光哲有些急智地说道。「那行吧,你让她小心点,毕竟年纪也上来了,没事做什么瑜伽啊……我挂了!」说完,王茂就掐断了电话。「你才年纪上来了!我做瑜伽怎么了?管的真宽!」原本正在对王光哲睁眼说瞎话行为翻白眼的齐佳敏,也不管那边的丈夫已经挂了,冲着茶几上的手机娇声怒道。「好了好了,妈妈,老爸已经把电话挂了!」王光哲赶忙把母亲的身体重新按回来,一边安抚一边急色道:「我们继续吧?」「那个……」齐佳敏见儿子这样,忽然面露难色道:「要不今晚就到此为止吧?毕竟你爸爸……我们不能……唔……」不等女人说完,王光哲就像赌气一样把肉棒再度塞进她的檀口,粗鲁地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。「王光哲……住手……唔……停下……唔……」齐佳敏被儿子突如其来的进入弄得难受无比,现在本来就重心不稳的她,只能拼命含住那粗壮的肉棒来支撑身体,素手无力地胡乱拍打着男孩的大腿道。「我不听!妈妈……」王光哲不给母亲一点思考的空间,「老爸要我好好安抚你呢!」「您不是,从小就教育我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吗?」「我……你……不是……唔……混蛋……唔……」男孩主动挺进的动作,鸡巴进入齐佳敏口腔的深度要远远大于刚才,她能做的只有一边无力地抗议,一边拼命压抑喉间涌动的干呕。「妈妈……妈妈……你的小嘴真的好迷人……好爽……真会舔……」王光哲抚摸着母亲因为紧张而泛起潮红的俏靥,再度感叹这个正在受苦的美人是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尤物。「不要……唔……不要了……好难过……唔……」大脑缺氧的齐佳敏,也终是再度败给了男孩的冲击,以及那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酒意。内心对丈夫的愧疚,身体对肉体的渴求,还有那正在她体内弥漫的春意,女人已经快要昏厥了。意识模糊的美人,只记得儿子那张帅气的脸上的一抹笑意,和他……终于停下的动作。等她意识再度回归,她已经被赤裸的儿子抱进了卧室,那间属于她与丈夫,但也曾在这里被儿子占有的卧室。「不要在这里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」齐佳敏的建议,得到的回应只是儿子的一吻,和被扔上床时的惊呼。「在妈妈的房间,和妈妈做爱,让妈妈高潮,不好吗?」王光哲故作不解地反问,趁齐佳敏不注意,两手齐用地从她的背后,解开了小肚兜的绳结,让碍事的布片彻底从那片美丽的高峰上离开。胸前衣物的失守,让齐佳敏心下一紧,素臂本能地抬起试图去遮挡什么。可她却没有意识到,自己那对硕大坚挺的美乳,被手臂挤压出的那诱人的沟壑,对于一个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