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椅重心不稳,谢恪迁将人公主抱起,信步走到客厅。皮质沙发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们似乎还没在这里做过。洛潼心有余悸,一被放下就曲起腿戒备地并拢在身前,谢恪迁被她瞪着,很是受用。还泛红的眼睛脸颊,还湿润的睫毛……他现在俨然变成了喜欢谁就爱扯谁辫子的小学生,幼稚且可恨。小时候没做过这样的事,现在倒乐此不疲。谢恪迁想凑上去亲她,被洛潼推了也不恼,强硬地挤进人腿间,硬生生要她敞着穴给他看。红通通湿哒哒的小逼嫩得不行,谢恪迁抚上挺起的阴蒂,视线牢牢锁着洛潼。“这里刚刚含着烟的样子特别漂亮,”谢恪迁垂眸看了看那处,略带戏谑地再看她,配合着指尖插入的动作向她形容,“一吸一吸的……”洛潼挡不住下身,只能无措地捏住腿根的软肉,借以转移他带来的许多爽快的知觉。这些落在谢恪迁眼中,就如同她自己在配合地分开给他插。……谁能忍。谢恪迁起身覆在洛潼身上,三两下掏出性器来,牵引着她的手去摸。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的反应,洛潼碰到一根硬热的铁棍,那家伙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,性器很快便在手上涨大一圈。他小声夸着:“嗯,对,就是这样。”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洛潼耳根发热,想转过头,下颌却被捏住。谢恪迁强迫着洛潼同自己对视,瞳孔中的火星几乎将她点燃,他哑声,像是认真提问:“怎么这么会给男人撸鸡巴。”洛潼立刻要松手,谢恪迁居然没有拦下,下一秒就扶着性器对准穴口就开始磨,磨出片咕叽咕叽的水声,洛潼的呼吸小小地急促起来。他在外头一直时轻时重地蹭着,从阴蒂到逼缝,一寸不落地全都打过招呼。龟头溢出的前精同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,洛潼整个人被蹭得湿哒哒。直到谢恪迁猛地插进来。洛潼没收住地叫了一声,叫得谢恪迁下腹一紧,他闷哼:“就是像这样,小逼就是这么吸的,烟都跟着抖,看看鸡巴会不会也这样……”谢恪迁声线低频矜贵,内容下流,与此同时,洛潼感到他正一点点进入到自己的体内,她仿佛被一点点地撑开。“嗯……进去了……”谢恪迁还在同步分享自己的感受,“夹得好紧。”这是生理本能,洛潼才不要他得意,牙关一紧,努力将他挤出去,谢恪迁“嘶”了声:“越说夹得越厉害。”“我没有……啊!”他居然突然猛地全都插了进来。洛潼被他顶得发麻,生理性眼泪快要出来。谢恪迁表情故作惊讶:“全都吸进去了。”洛潼恨得咬牙:“是你自己进来的!”“谁说的,”谢恪迁无辜,直起身,当真一动不动了,“你自己看,是不是小骚逼一直在吸我呢。”“……你能不能不说!”谢恪迁笑着重新俯下身,亲她的耳朵:“不爱听吗?”洛潼偏过头。谢恪迁拔出性器,只留了龟头在里面,换了个问题。“戒不戒?”洛潼嘴硬回他:“你自己都是老烟枪。”“对,老烟枪,”谢恪迁插进一点,“枪在这儿呢,吸啊。”“……”洛潼眼睛重新模糊起来,谢恪迁喟叹:“嗯……再往里一点。”洛潼开始呜咽:“你,你别进了……”“没有啊,都说了是你在吸我。那么细的烟能夹住,鸡巴也可以,好好夹着。”蓬勃的茎身慢慢隐没在穴口,谢恪迁不依不饶:“戒不戒?”洛潼不晓得谢恪迁为什么突然执着于这件事,问了,谢恪迁沉默一会儿,说:“我不喜欢你想着别人。”谢恪迁脸上戏谑的笑意不见,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。他拇指蹭着洛潼的嘴唇:“你这样的时候,总是想着别人。”洛潼愣了愣。谢恪迁盯着她。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。洛潼试探地说:“你是说关……”那根指头探了进来,及时堵住即将出口的话。谢恪迁不满道:“不许提别人的名字。”……洛潼总算知道他今天的反常从何而来。她握住他的手腕,手指拿出来时已经润湿,洛潼看着谢恪迁说:“我刚才没有想他。”谢恪迁表情柔和两秒,随后又不悦:“以前有。”“……”洛潼无法否认。谢恪迁气闷:“你还天天去看他,还给他做饭。”洛潼默了默,为难地说:“他很可怜……而且他是为了找我才出事,我没办法视而不见……”谢恪迁更气,半晌语调低下来。“那我可怜一点,你就会多疼疼我吗?”洛潼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。谢恪迁说:“怎么了,我知道你喜欢他,可是……”洛潼出声打断:“谁说我现在还喜欢他!”谢恪迁忽然就被顺了毛,负面情绪像艳阳天的雪,窸窸窣窣地开始消融。“那你现在喜欢谁?”洛潼听出他语气里翘起的小尾巴,不说。谢恪迁有耐心地问:“喜欢谁?”这跟被逼着告白有什么区别,洛潼脸红。这比被他翻来覆去弄时还教人羞赧。半晌憋出句:“喜欢一个大变态!”谢恪迁“哦”了声:“不知道,哪位啊。”“你烦死了……”洛潼抬眼与他对视,“我喜欢你!”说完空气都安静了。洛潼全身都无所适从了,偏谢恪迁还一动不动地盯着她,没作反应,就是眼神像要把她吃了。洛潼干巴巴地小声补充一句:“喜欢你行了吧……”话音刚落,唇瓣就被他的复上。谢恪迁几乎用了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的力道。拥抱、接吻,应该是一对爱侣的最高礼遇才对。谢恪迁亲得洛潼舌根发麻,等察觉到她呼吸不畅,谢恪迁松开她,开口时唇瓣与她轻轻摩擦。“我爱你。”洛潼被吻到混沌的意识里穿云破空砸来这句话。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。谢恪迁一下一下啄吻她,每亲一下都要附带一句:“我爱你。”……洛潼呆了呆,旋即鼻子一酸,眼圈红了。这跟刚刚被他欺负时的委屈和生理反应不一样,她自己都无法形容这种心情是什么。她被爱过,但她不那么爱那些人,她爱过人,但得到的是对方迟来的回应。一定要经历一些错位的情感,要伤害一些人,再被伤害过,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吗?她不知道。但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。洛潼看着谢恪迁,他看到她的反应忽然也有些怔愣,他开始吻她的鼻尖、眼睛,边小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她今天一整晚都在推开他。洛潼伸手,环抱住谢恪迁硬实的脊背,他身体的热度传来,比任何东西都熨帖。“谢恪迁。”她声音瓮瓮的,像哭得克制又伤心。“我现在好喜欢你。”谢恪迁心软得要命了。洛潼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……我预备爱上我的妻子——宣言一样的话,他不知不觉达成了。更好的是,她也是一样。这就可以了。这就够了。洛潼埋在谢恪迁肩窝里抽抽噎噎,懊恼道:“要是我们都是穿着衣服说的,就更好了……”谢恪迁笑起来,手一用力,将人抱到腿上面对面坐好。那里稳稳插着,洛潼呜咽着在他耳边喘息。“这样也很好,就这么……”洛潼捂他的嘴:“你别破坏气氛!”谢恪迁看看手,示意她松开,洛潼警惕地慢慢移开手心。……简直可爱死了,谁有他的小老师可爱。谢恪迁真想把自己彻彻底底地埋进她身体里,一点不都要分开。他顶了顶臀,洛潼下意识撑住他的肩膀,正要斥他,忽听见谢恪迁开口。“这是做,”他又亲她,“这是爱。”谢恪迁近乎耳语地对她说:“我疼你,你也疼疼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