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一
个
人
的
气
息
样
子
，
可
以
改
变
，
但
是
他
的
剑
道
，
不
会
改
变
。
”

第
一
皇
女
也
没
有
隐
瞒
，
直
接
开
口
道
。

“
剑
道
不
会
改
变
？
”

楚
风
眠
听
到
这
句
话
，
眉
头
紧
锁
。

他
在
以
神
道
长
袍
掩
盖
气
息
后
，
施
展
出
的
剑
术
，
便
是
跟
三
罗
剑
术
，
截
然
不
同
的
魔
道
剑
术
。

剑
术
可
以
改
变
，
但
剑
道
。

一
名
剑
修
，
可
以
学
习
施
展
无
数
种
剑
术
，
但
是
他
只
有
一
个
剑
道
。

可
楚
风
眠
也
是
从
未
听
说
过
，
有
人
可
以
认
出
对
方
的
剑
道
来
。

“
这
算
是
我
的
机
缘
吧
，
才
可
以
看
得
出
来
。
”

第
一
皇
女
看
到
楚
风
眠
的
表
情
，
缓
缓
开
口
道
。

“
不
知
道
皇
女
，
这
一
次
来
，
所
为
何
事
，
如
果
是
为
了
巨
象
神
庙
而
来
的
话
，
就
还
请
皇
女
离
开
吧
。
”

楚
风
眠
也
不
在
纠
结
，
天
下
机
缘
无
数
，
这
第
一
皇
女
，
也
必
然
是
有
着
惊
天
的
机
缘
，
才
有
着
她
今
日
的
实
力
。

既
然
如
此
，
这
第
一
皇
女
有
些
独
特
的
手
段
，
可
以
认
出
楚
风
眠
的
剑
道
，
判
断
出
楚
风
眠
的
身
份
来
，
也
不
奇
怪
。

这
第
一
皇
女
，
既
然
是
认
出
了
楚
风
眠
的
身
份
，
那
么
她
这
一
次
来
寻
找
楚
风
眠
，
最
大
的
可
能
，
便
是
为
了
巨
象
神
庙
而
来
的
。

只
是
现
在
巨
象
神
庙
之
中
的
神
象
之
骨
，
早
已
经
是
被
楚
风
眠
得
到
炼
化
，
想
要
让
他
交
出
来
，
也
不
可
能
了
。

更
何
况
，
楚
风
眠
得
到
手
的
东
西
，
从
来
没
有
交
出
去
的
道
理
，
不
管
他
面
对
的
是
谁
。

“
巨
象
神
庙
？
我
对
这
东
西
，
没
有
兴
趣
。
”

第
一
皇
女
先
是
摇
了
摇
头
，
随
后
在
看
向
楚
风
眠
开
口
道
。

“
不
过
我
这
一
次
，
的
确
是
为
了
你
身
上
的
一
件
东
西
而
来
，
只
要
你
愿
意
将
这
东
西
给
我
，
我
可
以
帮
你
隐
藏
身
份
，
甚
至
给
你
一
些
宝
物
，
作
为
交
换
。
”

“
我
身
上
的
一
件
东
西
？
什
么
东
西
？
”

楚
风
眠
心
神
一
动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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