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牛
哥
，
你
这
牛
角
又
是
怎
么
卷
的
？
你
教
教
我
呗
。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”

我
踏
马
怎
么
知
道
这
是
怎
么
卷
的
？

她
也
很
烦
这
对
牛
角
好
吗
？
一
直
只
在
自
己
的
头
上
，
很
重
的
。

可
是
她
的
头
发
自
动
牛
化
且
半
永
久
，
无
论
她
每
天
梳
多
少
次
头
，
那
头
发
都
不
听
她
的
，
锲
而
不
舍
非
要
卷
成
两
个
又
高
又
厚
重
的
大
牛
角
。

卷
牛
角
就
算
了
，
卷
好
后
它
还
要
在
牛
角
上
开
满
五
颜
色
的
小
花
。

所
以
就
算
她
修
为
高
深
，
别
人
轻
易
看
不
出
她
的
本
体
，
可
一
看
见
她
那
对
骚
包
的
牛
角
，
就
知
道
她
是
一
头
牛
！

连
头
发
都
有
自
己
的
主
见
。

哎
！
这
个
位
面
让
她
好
心
累
啊
。

后
来
，
顾
陌
遇
到
了
神
界
一
支
大
军
，
那
支
大
军
举
着
讨
伐
狠
牛
大
帝
的
旗
帜
，
目
不
斜
视
从
她
这
个
狠
牛
大
帝
的
面
前
走
过
。

顾
陌
摆
出
打
架
的
架
势
，
“
我
就
是
狠
牛
大
帝
！
”

人
家
看
都
不
看
她
一
眼
，
“
讨
牛
任
务
迫
在
眉
睫
，
我
们
没
时
间
跟
你
这
头
假
牛
逼
逼
！
速
速
让
开
不
要
挡
道
！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”

气
的
她
直
接
把
一
蹄
子
直
接
这
支
讨
牛
大
军
蹶
回
神
界
去
了
。

讨
牛
大
军
，
“
卧
槽
！
现
在
这
些
假
牛
都
这
么
能
了
吗
？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”

无
论
我
多
真
，
但
全
世
界
都
不
相
信
我
是
真
的
。

顾
陌
坐
在
雪
山
顶
上
，
看
着
天
上
絮
絮
飘
落
的
雪
花
，
突
然
觉
得
牛
生
无
望
。

就
在
这
时
，
突
然
有
打
斗
声
从
地
下
传
来
，
由
深
及
浅
，
没
一
会
儿
就
有
一
雕
一
人
从
地
表
钻
出
来
，
在
雪
地
上
打
的
难
分
难
解
。

那
只
雕
通
体
雪
白
妖
力
强
大
，
且
身
上
戾
气
很
重
，
一
看
就
不
是
普
普
通
通
的
沙
雕
，
而
是
一
只
作
恶
无
数
的
杀
雕
！

而
跟
杀
雕
对
打
的
年
轻
男
人
刚
开
始
还
占
上
风
，
没
多
久
就
开
始
呈
颓
败
之
势
，
可
怜
巴
巴
的
被
杀
雕
按
着
啄
。

而
且
那
只
杀
雕
还
很
邪
恶
，
故
意
挑
重
点
部
位
啄
，
把
人
啄
得
衣
不
蔽
体
还
疼
的
嗷
嗷
叫
，
尊
严
全
无
啊
。

年
轻
男
人
羞
愤
欲
死
间
，
才
看
见
不
远
处
的
山
尖
尖
上
坐
了
一
个
人
。
正
一
脸
淡
漠
的
观
战
。

那
人
一
边
观
战
一
边
往
嘴
里
面
塞
草
。

年
轻
男
人
立
刻
大
喊
，
“
牛
兄
牛
兄
，
帮
我
一
把
！
”

自
古
以
来
牛
的
形
象
在
三
界
众
生
的
眼
里
，
那
就
是
老
实
听
话
任
劳
任
怨
的
，
反
正
不
会
跟
什
么
坏
人
沾
边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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