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顾
九
，
我
知
道
你
恨
我
。
”

黄
培
培
深
呼
吸
一
口
气
说
；
“
可
其
实
，
你
的
恨
不
应
该
对
向
我
，
而
是
联
盟
，
我
们
都
是
被
联
盟
左
右
摆
弄
的
棋
子
，
根
本
没
有
选
择
的
余
地
。
”

见
阿
九
没
有
一
点
反
应
，
黄
培
培
继
续
说
道
；
“
联
盟
不
把
我
们
当
人
，
说
利
用
就
利
用
，
没
有
了
利
用
价
值
就
一
脚
踹
开
，
我
们
凭
什
么
让
他
们
这
么
对
待
？
其
实
我
们
可
以
结
盟
，
联
手
对
付
联
盟
，
让
他
们
知
道
我
们
的
厉
害
。
”

阿
九
神
色
依
旧
淡
漠
。

曾
经
的
阿
九
确
恨
过
黄
培
培
。

她
明
明
是
天
之
骄
女
，
明
明
有
一
个
大
好
的
前
程
，
却
被
黄
培
培
阴
谋
毁
掉
了
，
整
个
人
生
也
都
被
黄
培
培
彻
底
颠
覆
了
。

她
一
次
又
一
次
的
爬
起
来
，
又
被
黄
培
培
一
次
又
一
次
的
打
压
下
去
。

可
当
她
知
道
自
己
的
身
世
本
身
就
是
一
场
笑
话
，
即
便
没
有
黄
培
培
，
她
的
笑
话
人
生
也
不
会
有
任
何
的
改
变
，
她
就
觉
得
没
有
恨
黄
培
培
的
必
要
了
。

最
近
她
又
从
顾
陌
的
一
系
列
操
作
里
猜
到
了
黄
培
培
突
然
崛
起
的
原
因
，
知
道
了
黄
培
培
原
本
是
个
怎
样
的
人
，
知
道
了
黄
培
培
所
依
靠
的
一
切
都
不
过
是
金
手
指
，
就
完
全
不
恨
了
。

现
如
今
黄
培
培
连
金
手
指
都
没
有
了
，
她
身
上
再
也
没
有
任
何
闪
光
点
，
不
过
是
个
大
千
世
界
里
随
便
就
能
拎
出
来
的
普
通
人
。

阿
九
看
她
的
时
候
，
只
觉
得
内
心
平
静
的
不
行
，
因
为
她
突
然
意
识
到
，
黄
培
培
根
本
不
值
得
自
己
恨
。

她
一
下
笑
了
起
来
，
“
你
要
跟
我
结
盟
？
你
有
什
么
资
本
跟
我
结
盟
？
你
拥
有
权
利
地
位
还
是
财
富
？
抑
或
是
你
有
非
同
寻
常
的
聪
明
才
智
？
”

黄
培
培
没
想
到
阿
九
的
问
话
这
么
犀
利
，
一
下
哑
口
无
言
，
脸
涨
得
通
红
。

“
什
么
都
没
有
，
你
为
什
么
总
能
这
么
理
直
气
壮
的
觉
得
自
己
走
到
哪
里
都
能
成
功
？
凭
你
够
不
要
脸
还
是
凭
你
觉
得
别
人
都
是
低
智
？
”

平
心
而
论
，
阿
九
觉
得
，
要
是
她
这
么
一
无
是
处
，
她
真
的
只
会
降
低
自
己
的
存
在
感
，
不
会
到
处
秀
智
商
，
把
自
己
去
当
出
头
的
靶
子
供
人
愚
弄
嘲
笑
。

但
黄
培
培
就
是
不
一
样
，
蠢
的
清
新
脱
俗
，
什
么
底
气
都
没
有
还
把
自
己
当
世
界
心
，
最
后
搞
的
自
知
之
明
都
没
有
了
。

黄
培
培
本
来
心
态
就
已
经
失
衡
了
，
现
在
又
听
到
阿
九
不
仅
不
跟
自
己
合
作
，
还
奚
落
嘲
笑
自
己
，
直
接
就
装
不
下
去
。

“
顾
九
，
你
有
什
么
好
得
意
的
？
你
有
什
么
资
格
来
嘲
笑
我
？
你
现
在
拥
有
的
一
切
靠
的
是
你
自
己
吗
？
你
还
不
是
靠
抱
男
人
的
大
腿
？
”

黄
培
培
一
脸
嘲
讽
，
“
在
我
面
前
装
的
清
高
，
在
那
个
男
人
面
前
不
知
道
是
如
何
的
做
小
伏
低
卑
微
讨
好
，
呵
呵
，
我
是
没
有
自
知
之
明
但
至
少
我
不
像
你
一
样
下
贱
靠
男
人
上
位
！
”

阿
九
，
“
…
…
”

她
靠
顾
陌
，
没
毛
病
。

阿
九
从
来
不
否
认
她
是
借
了
顾
陌
的
势
才
有
了
今
天
，
可
男
人
是
什
么
鬼
？

顾
陌
什
么
时
候
变
成
男
人
了
？
？

黄
培
培
看
见
阿
九
的
反
应
，
以
为
自
己
戳
了
阿
九
的
丑
事
，
阿
九
心
里
恼
怒
着
呢
，
继
续
激
怒
阿
九
。

“
那
个
男
人
整
天
带
着
一
个
黑
斗
篷
，
恐
怕
长
得
也
没
有
多
好
看
吧
？
说
不
定
就
是
一
个
闹
满
肥
肠
的
老
头
，
陪
这
样
一
个
男
人
，
你
不
觉
得
恶
心
吗
？
”

这
么
说
着
，
黄
培
培
也
有
些
怀
疑
了
。

哪
个
正
常
人
会
整
天
带
着
一
个
黑
斗
篷
啊
？

尤
其
是
长
得
好
看
的
人
，
不
应
该
是
恨
不
得
全
天
下
的
人
都
知
道
自
己
长
得
有
多
好
看
吗
？

顾
陌
用
黑
斗
篷
遮
住
自
己
，
不
会
是
真
的
长
得
很
丑
吧
？
丑
到
见
不
得
光
的
那
种
？

章
节
报
错
(
免
登
录
)

本
章
未
完
，
点
击
下
一
页
继
续
阅
读
>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