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
匪
们
简
直
不
能
忍
了
，
“
送
男
送
女
还
有
你
选
择
的
份
儿
？
老
子
就
要
把
你
们
全
送
了
！
来
啊
，
都
带
走
！
”

师
生
都
被
带
到
了
土
匪
山
上
，
土
匪
们
还
正
商
量
着
要
把
男
生
们
也
弄
成
女
娃
子
送
了
，
听
得
一
群
男
生
也
毛
骨
悚
然
。

“
老
师
，
怎
么
办
啊
，
呜
呜
我
不
想
被
卖
啊
…
…
”

一
个
男
生
说
道
；
“
哭
什
么
，
卖
了
就
卖
了
，
人
家
花
钱
买
了
我
们
，
肯
定
不
会
让
我
们
饿
死
，
吃
的
问
题
还
解
决
了
…
…
”

好
卑
微
啊
，
现
在
他
们
竟
然
觉
得
能
活
下
去
就
好
了
。

呜
呜
，
以
前
觉
得
读
书
痛
苦
，
现
在
才
发
现
，
读
书
那
点
苦
真
的
不
算
啥
，
现
在
经
历
的
才
是
真
正
的
人
间
疾
苦
。

这
个
时
代
的
老
百
姓
，
到
底
是
怎
么
撑
下
去
的
啊
。

一
个
女
生
却
说
道
；
“
你
知
道
啥
叫
花
柳
街
吗
？
就
是
妓
院
！
你
知
道
古
时
候
的
妓
院
有
多
可
怕
吗
？
咱
们
要
是
真
的
被
卖
到
那
种
地
方
，
你
还
想
吃
饱
？
”

她
知
道
妓
院
可
怕
，
可
是
到
底
有
多
可
怕
却
说
不
出
个
所
以
然
来
，
实
在
是
知
识
量
有
限
。

“
老
师
，
你
说
妓
院
是
不
是
很
可
怕
？
”

“
怎
么
会
？
才
十
二
三
岁
就
能
躺
着
赚
钱
，
到
二
十
出
头
大
概
就
能
因
病
退
休
了
，
二
十
五
岁
左
右
就
会
病
发
身
亡
远
离
这
人
间
疾
苦
了
，
这
也
是
一
份
相
当
轻
松
的
工
作
了
，
你
们
正
好
不
喜
欢
读
书
只
喜
欢
享
受
，
去
干
这
个
的
话
最
合
适
不
过
了
。
”

然
后
顾
陌
将
这
个
时
代
的
一
些
相
关
数
据
详
细
说
来
，
听
的
人
也
是
触
目
惊
心
，
最
后
顾
陌
再
感
叹
，
“
都
是
先
辈
们
的
不
是
，
将
这
么
好
的
一
份
职
业
当
成
毒
瘤
清
除
了
，
让
百
年
后
你
们
只
能
坐
在
明
亮
的
教
室
里
埋
头
苦
读
，
失
去
了
一
个
躺
着
赚
钱
的
机
会
…
…
”

顾
陌
仿
佛
真
的
觉
得
很
遗
憾
，
还
长
长
的
叹
了
一
口
气
。

学
生
们
满
脸
黑
线
，
老
师
你
能
不
能
不
要
用
这
么
轻
描
淡
写
的
语
气
阴
阳
怪
气
的
说
出
这
么
可
怕
的
事
实
？

“
老
师
，
我
知
道
我
不
应
该
不
珍
惜
学
习
的
机
会
，
我
知
道
错
了
，
如
果
还
能
穿
回
去
，
我
一
定
会
好
好
学
习
的
…
…
”

然
后
可
怜
巴
巴
的
问
顾
陌
，
“
老
师
，
我
们
…
…
还
有
活
着
穿
回
去
的
机
会
吗
？
”

顾
陌
呵
呵
了
一
声
，
没
说
话
了
。

第
二
天
，
土
匪
们
要
把
一
群
女
娃
子
拖
走
，
女
娃
子
们
声
嘶
力
竭
的
惨
叫
，
那
叫
声
直
冲
云
霄
，
土
匪
们
听
的
两
股
颤
颤
。

这
个
时
代
的
女
人
，
哪
有
能
叫
成
这
样
的
啊
！
而
且
又
不
是
发
生
了
什
么
惨
绝
人
寰
的
大
事
。

“
叫
什
么
叫
！
都
给
我
闭
嘴
！
闭
嘴
听
到
没
有
！
”

学
生
们
充
耳
不
闻
继
续
叫
喊
，
叫
的
就
跟
平
时
晚
自
习
突
然
碰
上
了
停
电
一
样
兴
奋
，
顾
陌
都
快
遭
不
住
了
，
“
闭
嘴
，
别
叫
了
！
”

顾
陌
一
呵
斥
，
他
们
总
算
停
下
来
了
，
然
后
顾
陌
看
向
脸
色
青
绿
的
土
匪
头
子
。

“
你
何
必
非
要
卖
掉
我
们
？
这
年
代
兵
荒
马
乱
的
，
人
口
值
几
个
钱
？
还
不
如
把
我
们
留
在
山
上
壮
人
头
，
几
十
号
人
呢
，
快
比
得
上
你
们
山
寨
的
总
人
数
了
。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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