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
是
自
从
生
了
孩
子
后
，
小
鱼
连
哭
都
哭
不
出
来
了
，
她
彻
底
没
有
了
利
用
价
值
，
肖
慕
几
乎
连
家
都
不
回
了
。

直
到
最
近
肖
慕
突
然
回
来
每
天
都
呆
在
家
里
，
而
且
对
她
还
很
好
。

小
鱼
以
为
自
己
终
于
苦
尽
甘
来
，
以
为
肖
慕
终
于
浪
子
回
头
了
。

虽
然
她
现
在
对
肖
慕
已
经
没
有
了
当
初
的
感
情
，
可
如
果
肖
慕
愿
意
改
过
自
新
，
从
今
以
后
好
好
的
对
她
，
她
还
是
愿
意
跟
肖
慕
继
续
生
活
下
去
的
，
毕
竟
她
真
的
没
有
别
的
路
可
以
走
了
。

没
想
到
，
在
小
鱼
沉
浸
在
喜
悦
中
的
时
候
，
却
无
意
中
听
到
肖
慕
跟
别
人
打
电
话
，
这
才
知
道
，
肖
慕
突
然
转
性
不
是
良
心
发
现
，
而
是
良
心
喂
了
狗
。

肖
慕
竟
然
联
系
了
那
些
做
反
人
类
实
验
的
地
下
组
织
，
要
把
她
卖
给
那
些
组
织
做
生
物
研
究
。

甚
至
他
连
孩
子
也
不
要
，
一
起
卖
了
。

小
鱼
简
直
不
敢
想
象
，
肖
慕
怎
么
会
变
得
这
么
丧
心
病
狂
。

如
果
可
以
，
小
鱼
也
不
想
来
找
顾
陌
，
可
她
已
经
无
路
可
走
了
，
这
时
候
唯
一
想
到
的
出
路
，
竟
然
只
有
顾
陌
。

顾
陌
当
年
就
能
研
究
出
潜
入
深
海
的
高
科
技
，
这
么
多
年
过
去
了
，
她
在
科
学
领
域
的
造
诣
越
来
越
高
，
小
鱼
时
常
在
电
视
上
看
见
她
。

那
么
，
顾
陌
一
定
也
有
办
法
送
她
回
到
深
海
。

只
要
回
到
深
海
，
她
依
旧
是
深
海
最
受
宠
爱
的
人
鱼
公
主
，
再
也
不
必
受
这
些
苦
了
。

所
以
，
就
算
让
她
跪
下
来
求
顾
陌
，
她
也
不
会
有
丝
毫
的
犹
豫
。

“
顾
陌
姐
姐
，
我
知
道
你
恨
我
，
可
我
也
是
受
害
者
啊
。
”

小
鱼
红
着
眼
眶
，
看
着
顾
陌
，
“
我
当
年
刚
到
人
类
社
会
，
不
懂
人
情
世
故
，
也
不
知
道
人
类
社
会
地
位
规
则
，
被
肖
慕
给
骗
了
，
才
会
破
坏
你
的
家
庭
，
我
现
在
已
经
知
道
错
了
啊
…
…
”

“
而
且
如
果
不
是
我
，
你
还
活
在
那
个
渣
男
给
你
编
织
的
假
象
里
，
也
许
现
在
承
受
我
这
些
痛
苦
的
人
就
是
你
…
…
”

顾
陌
挑
眉
，
“
所
以
你
的
意
思
是
，
我
还
应
该
感
激
你
插
足
我
的
婚
姻
，
感
激
你
替
我
承
受
了
被
渣
男
折
磨
的
痛
苦
？
”

“
顾
陌
姐
姐
，
我
不
是
这
个
意
思
，
我
承
认
我
有
错
，
但
女
人
何
苦
为
难
女
人
，
你
要
恨
也
应
该
和
我
一
样
，
同
仇
敌
忾
，
去
恨
那
个
渣
男
啊
…
…
”

顾
陌
突
然
笑
了
，
“
虽
然
我
不
知
道
你
为
什
么
来
找
我
，
但
想
来
也
是
有
所
求
才
会
如
此
低
声
下
气
的
问
，
既
然
如
此
，
你
怎
么
好
意
思
跟
我
装
傻
？
嗯
？
”

“
顾
陌
姐
姐
，
我
不
明
白
你
在
说
什
么
…
…
”

“
你
不
明
白
？
你
也
说
了
那
是
个
渣
男
，
你
现
在
都
不
稀
罕
了
，
凭
什
么
觉
得
当
年
的
我
会
稀
罕
？
凭
什
么
觉
得
我
会
因
为
他
而
恨
你
？
”

顾
陌
突
然
走
近
小
鱼
，
贴
在
她
的
耳
边
，
语
气
冰
冷
，
一
瞬
间
让
小
鱼
有
种
如
坠
冰
窟
的
感
觉
。

“
你
很
清
楚
，
我
恨
你
的
原
因
，
不
是
男
人
，
而
是
你
伤
害
了
我
的
孩
子
。
”

小
鱼
身
体
颤
抖
，
“
我
是
曾
经
有
过
伤
害
他
们
的
念
头
，
可
…
…
他
们
不
是
没
有
事
吗
？
这
么
多
年
过
去
了
，
你
竟
然
还
因
为
这
个
耿
耿
于
怀
？
”

小
鱼
一
脸
的
不
可
思
议
，
“
你
也
伤
害
过
我
，
伤
害
过
我
的
哥
哥
，
我
不
是
也
没
有
计
较
吗
？
”

“
他
们
没
有
事
，
不
是
因
为
你
善
良
手
下
留
情
，
而
是
因
为
我
这
个
母
亲
挡
在
了
前
头
。

“
我
和
我
的
孩
子
从
来
没
有
伤
害
过
你
，
你
却
想
要
置
我
们
于
死
地
，
我
反
击
伤
到
了
你
，
那
不
叫
伤
害
，
那
叫
自
卫
，
那
叫
你
们
咎
由
自
取
，
而
你
现
在
不
是
不
想
计
较
，
是
因
为
你
被
拔
掉
了
爪
牙
，
没
有
实
力
去
计
较
，
否
则
你
比
谁
都
凶
狠
。
”

小
鱼
说
不
出
话
来
了
。

来
的
时
候
她
打
了
无
数
草
稿
，
想
着
一
步
一
步
来
，
总
能
说
服
顾
陌
帮
她
的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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