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
砚
修
对
外
喊
了
一
声
，
立
刻
就
有
一
群
人
抬
着
几
十
个
担
子
进
来
，
上
面
全
都
是
密
密
麻
麻
的
账
本
。

“
账
本
都
在
这
里
了
，
每
一
笔
支
出
去
的
钱
都
有
老
百
姓
的
签
字
画
押
，
若
是
各
位
大
人
不
信
，
可
以
一
一
拿
去
核
对
。
”

李
砚
修
一
脸
伟
光
正
，
“
我
李
砚
修
虽
然
喜
欢
钱
，
可
老
百
姓
的
血
汗
钱
，
我
拿
着
手
抖
，
哪
里
敢
拿
，
该
是
他
们
的
，
就
要
原
封
不
动
的
还
给
他
们
。
”

这
些
账
单
，
还
真
不
容
易
做
假
，
哪
个
府
县
哪
个
小
地
方
哪
个
村
民
领
了
多
少
钱
都
记
的
一
清
二
楚
，
要
去
核
实
真
的
容
易
的
很
。

是
真
是
假
，
根
本
骗
不
了
人
。

所
以
这
俩
货
回
来
，
真
的
当
了
一
路
的
散
财
童
子
？

“
这
是
朝
廷
的
东
西
，
是
陛
下
的
东
西
！
你
们
怎
么
能
私
自
进
行
分
配
？
你
们
真
是
其
心
可
诛
！
其
心
可
诛
啊
！
”

李
砚
修
一
本
正
经
纠
正
，
“
大
人
，
你
这
就
错
了
，
财
富
不
是
朝
廷
的
也
不
是
陛
下
的
，
是
天
下
百
姓
的
，
老
百
姓
交
上
来
的
赋
税
，
本
就
是
取
之
于
民
用
之
于
民
，
现
在
还
给
他
们
有
什
么
不
对
吗
？
”

“
…
…
”

李
砚
修
说
的
没
什
么
不
对
，
如
果
有
，
那
就
是
这
些
钱
没
有
经
过
朝
廷
的
手
，
没
有
经
过
这
些
官
员
的
手
，
让
他
们
层
层
盘
剥
一
下
，
直
接
就
给
老
百
姓
了
。

老
百
姓
拿
的
太
多
了
，
他
们
就
一
点
都
拿
不
到
了
。

真
是
气
人
！

“
就
算
如
此
，
你
也
没
有
分
配
的
权
利
。
”

“
就
是
，
替
陛
下
分
配
国
库
的
财
产
，
你
们
这
是
想
要
造
反
不
成
？
”

李
砚
修
，
“
我
们
如
此
若
叫
造
反
，
那
各
位
大
人
擅
自
将
国
库
的
财
产
分
配
进
自
己
口
袋
里
叫
什
么
？
想
做
皇
帝
吗
？
”

“
你
们
、
你
们
…
…
”

官
员
们
吹
胡
子
瞪
眼
的
指
着
两
人
，
“
你
们
这
是
在
利
用
国
库
的
钱
为
自
己
树
立
威
望
，
明
摆
着
是
要
为
造
反
做
准
备
，
现
在
还
反
咬
一
口
？
真
是
岂
有
此
理
！
岂
有
此
理
！
”

李
砚
修
直
接
把
指
到
自
己
鼻
子
上
的
一
只
手
推
开
了

“
你
现
在
指
着
我
的
鼻
子
骂
我
，
反
咬
一
口
，
明
摆
着
是
掏
空
了
国
库
，
想
当
皇
帝
的
野
心
被
我
揭
穿
了
，
恼
羞
成
怒
！
真
是
世
风
四
下
，
人
心
不
古
，
岂
有
此
理
啊
！
”

顾
陌
在
民
间
的
威
望
哪
里
来
的
？
难
道
就
因
为
她
打
败
了
不
可
战
胜
的
真
军
？

不
，
当
然
还
有
这
些
钱
的
原
因
，
她
把
这
些
钱
给
老
百
姓
，
就
地
安
顿
他
们
，
让
颠
沛
流
离
的
他
们
终
于
安
定
下
来
，
对
于
老
百
姓
而
言
，
她
就
是
结
束
这
苦
难
日
子
的
英
雄
。

这
可
比
那
些
自
称
神
仙
的
人
在
整
天
喊
着
为
了
天
下
百
姓
为
了
天
下
百
姓
结
果
啥
也
不
干
就
在
那
里
跳
大
神
实
际
多
了
。

顾
陌
这
么
做
，
不
是
为
了
慷
他
人
之
慨
为
自
己
树
立
威
望
。

而
是
这
笔
钱
就
不
能
到
朝
廷
的
手
里
，
不
然
别
说
层
层
盘
剥
了
，
完
全
有
可
能
一
分
都
落
不
到
百
姓
的
手
里
。

当
然
也
不
能
一
直
捂
在
她
的
手
里
，
拿
着
这
么
多
钱
在
手
里
，
多
招
人
眼
红
啊
。

算
来
算
去
，
直
接
给
老
百
姓
才
是
最
实
际
的
选
择
，
既
能
让
老
百
姓
安
定
下
来
，
朝
廷
这
边
也
能
少
点
幻
想
。

现
在
除
了
京
师
还
被
战
争
的
阴
影
包
围
着
，
宇
国
其
他
地
方
已
经
都
已
经
算
是
相
当
安
定
了
。

顾
陌
太
刚
，
李
砚
修
太
能
骂
，
一
群
官
员
除
了
被
气
的
心
梗
脑
梗
，
没
别
的
收
获
了
。

“
你
不
是
有
军
队
吗
？
那
些
流
民
作
乱
，
你
派
兵
把
他
们
全
都
剿
灭
了
，
不
就
没
事
了
？
你
居
然
还
要
拿
钱
给
他
们
！
？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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