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
砚
修
愣
了
愣
，
“
你
要
去
哪
里
？
”

“
不
知
道
，
就
是
觉
得
自
己
该
走
了
。
”

李
砚
修
好
像
明
白
了
，
顾
陌
不
是
离
开
这
凡
间
，
而
是
要
彻
底
离
开
这
个
世
界
。

“
好
，
那
你
一
路
平
安
。
”

“
你
也
是
。
”

这
是
李
砚
修
的
和
顾
陌
的
最
后
一
面
，
顾
陌
离
开
了
，
李
砚
修
在
几
天
后
，
就
与
世
长
辞
。

作
为
四
朝
元
老
，
三
朝
帝
师
，
李
砚
修
在
宇
国
的
地
位
举
足
轻
重
，
他
的
葬
礼
也
办
的
异
常
隆
重
。

李
砚
修
不
知
道
在
他
死
后
，
顾
陌
其
实
还
去
参
加
他
的
葬
礼
了
，
亲
眼
看
着
他
入
土
为
安
，
才
离
开
了
京
师
。

她
去
跟
李
砚
修
告
别
，
其
实
是
知
道
李
砚
修
即
将
不
久
于
人
世
了
，
去
见
李
砚
修
最
后
一
面
的
。

她
也
预
感
到
，
自
己
可
能
要
离
开
了
，
但
她
不
知
道
自
己
要
去
哪
里
。

“
主
人
主
人
…
…
”

顾
陌
突
然
听
到
了
脑
海
里
的
呼
唤
，
“
你
是
谁
？
”

智
脑
直
接
斯
巴
达
，
它
以
为
顾
陌
跟
它
开
玩
笑
，
可
是
等
扫
描
到
顾
陌
是
真
的
失
忆
时
，
智
脑
哇
的
一
声
哭
了
。

“
呜
呜
，
主
人
你
居
然
忘
记
我
了
，
呜
呜
…
…
”

智
脑
哭
哭
啼
啼
了
大
半
天
，
顾
陌
都
没
有
安
慰
它
一
下
，
赶
紧
擦
擦
表
情
包
上
的
眼
泪
，
不
哭
了
。

“
主
人
，
我
们
快
走
吧
，
你
在
这
个
位
面
的
时
间
已
经
到
了
最
长
期
限
了
。
”

顾
陌
，
“
不
走
。
”

智
脑
又
想
要
哭
了
。

顾
陌
这
是
不
相
信
自
己
哇
。

而
顾
陌
不
愿
意
主
动
跟
它
离
开
，
他
也
没
法
带
她
离
开
这
个
位
面
啊
。

照
这
样
下
去
，
顾
陌
岂
一
直
留
在
这
个
位
面
？

智
脑
着
急
了
，
赶
紧
叭
叭
。

也
不
知
道
叭
叭
了
多
久
，
等
他
反
应
过
来
，
顾
陌
已
经
回
到
智
脑
空
间
了
。

智
脑
松
了
一
口
气
。

而
回
到
空
间
的
估
摸
夜
恢
复
了
记
忆
。

这
次
的
位
面
有
些
不
一
样
，
她
将
自
己
的
能
量
都
输
送
给
了
彩
蛋
，
本
身
就
能
量
透
支
了
，
结
果
刚
穿
到
原
身
身
体
里
的
时
候
，
正
好
又
伤
了
脑
子
，
把
属
于
自
己
记
忆
的
那
缕
魂
魄
也
撞
散
了
，
所
以
失
去
了
自
己
的
本
原
记
忆
，
只
有
原
身
的
记
忆
，
就
一
直
把
自
己
当
原
身
。

这
也
没
什
么
不
好
，
虽
然
受
到
了
诸
多
限
制
，
但
是
好
像
也
有
不
一
样
的
体
验
，
明
白
的
东
西
也
更
多
了
。

顾
陌
在
空
间
里
休
息
了
许
久
，
消
化
了
这
些
感
情
，
直
接
去
下
一
个
位
面
。

这
是
一
个
现
代
位
面
，
顾
陌
刚
进
去
，
听
到
的
就
是
激
烈
的
争
吵
声
。

她
睁
开
眼
睛
，
发
现
这
是
一
个
农
家
小
院
，
房
子
是
破
败
的
砖
瓦
房
，
屋
子
里
和
院
子
里
的
地
面
都
是
泥
土
地
面
，
周
围
站
了
很
多
人
，
都
在
对
着
一
个
男
人
指
指
点
点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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