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
过
顾
陌
相
当
克
制
，
而
且
直
到
现
在
为
止
，
在
学
校
也
没
有
发
生
什
么
值
得
她
动
手
的
大
事
。

直
到
这
周
五
下
午
的
最
后
一
节
课
。

一
般
排
到
周
五
下
午
的
课
，
都
不
是
什
么
主
课
，
学
生
们
不
爱
听
，
课
堂
纪
律
也
不
怎
么
好
。

老
师
在
上
面
自
顾
自
讲
自
己
的
，
学
生
们
也
在
下
面
自
顾
自
玩
自
己
的
。

顾
陌
倒
是
挺
专
心
的
在
听
课
，
因
为
这
节
课
就
是
历
史
课
，
老
师
突
然
就
说
到
了
华
国
的
神
话
体
系
。

这
些
神
话
体
系
都
是
人
类
整
理
出
来
的
，
原
身
作
为
一
只
龙
，
知
道
的
还
不
如
人
类
多
，
很
多
神
明
的
名
字
她
都
没
听
说
。

她
唯
一
知
道
的
是
，
她
现
在
是
世
上
现
存
至
今
唯
一
的
一
条
龙
了
。

而
她
知
道
，
华
国
子
民
所
知
道
的
每
一
个
神
明
，
都
是
真
实
存
在
的
。

因
为
神
明
就
是
因
人
类
信
仰
而
诞
生
、
延
续
、
存
活
的
。

既
然
华
国
的
子
民
能
说
出
这
个
神
明
的
一
切
，
那
就
说
明
这
个
神
明
曾
经
确
实
存
在
，
只
是
现
在
存
不
存
在
，
不
得
而
知
了
。

顾
陌
决
定
下
课
后
就
去
找
这
位
老
师
要
一
份
华
国
神
明
的
详
细
体
系
图
谱
，
好
为
将
来
唤
醒
这
些
神
明
做
准
备
。

正
这
么
想
着
，
顾
陌
突
然
感
觉
到
有
人
从
背
后
扯
了
一
下
自
己
的
内
衣
带
子
。

顾
陌
的
脸
色
变
了
，
从
上
课
开
始
，
后
座
一
排
的
男
生
一
直
在
窃
窃
私
语
。

顾
陌
耳
朵
灵
敏
自
然
听
到
了
他
们
的
谈
话
内
容
有
多
不
堪
，
但
她
没
想
到
，
这
些
男
生
真
的
敢
动
手
。

此
刻
是
课
堂
上
，
她
心
里
反
感
，
但
没
做
出
什
么
过
激
反
应
，
只
是
扭
头
，
冷
冷
的
警
告
了
一
眼
几
个
男
生
。

几
个
男
生
见
她
如
此
反
应
，
料
定
她
不
敢
大
声
嚷
嚷
，
胆
子
反
而
更
大
了
，
扯
了
一
下
又
一
下
，
每
次
都
趁
着
老
师
转
过
身
去
黑
板
写
东
西
的
时
候
扯
。

他
们
就
就
这
样
一
直
扯
到
了
下
课
，
顾
陌
后
背
都
被
内
衣
带
子
弹
的
生
疼
。

她
像
个
忍
气
吞
声
的
受
气
包
一
样
，
直
到
老
师
收
拾
了
东
西
下
讲
台
，
身
影
从
教
室
门
口
消
失
了
，
顾
陌
才
发
作
出
来
。

她
在
其
中
一
个
男
生
继
续
笑
嘻
嘻
的
来
扯
自
己
内
衣
带
子
的
时
候
，
一
把
抓
住
了
男
生
的
手
，
将
男
生
往
自
己
这
边
拉
了
拉
，
然
后
按
住
他
的
头
，
哐
当
一
声
砸
在
桌
上
。

这
声
响
声
在
教
室
里
响
起
，
十
分
的
突
兀
，
所
有
人
都
看
了
过
来
。

顾
陌
摁
着
男
生
的
头
，
冷
冷
的
说
道
：
“
或
许
老
师
和
你
父
母
都
好
声
好
气
的
教
育
过
你
，
应
该
学
会
尊
重
别
人
，
但
显
然
你
并
没
有
听
，
因
为
你
缺
了
一
个
像
我
这
样
一
个
能
帮
你
正
确
认
识
自
己
的
人
生
导
师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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