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
陌
一
脸
茫
然
，
“
我
昨
晚
睡
得
太
沉
了
。
”

“
你
居
然
还
睡
得
着
？
”

三
号
床
室
友
激
动
的
冲
过
来
，
终
于
找
到
一
个
不
知
道
昨
晚
大
事
件
的
人
了
，
她
拽
住
顾
陌
，
“
你
知
道
吗
？
昨
天
晚
上
我
们
看
见
龙
了
，
我
们
国
家
竟
然
有
龙
！
他
就
和
传
说
中
的
一
样
威
风
凛
凛
！
”

顾
陌
又
打
了
个
哈
欠
，
掀
了
掀
眼
皮
，
“
然
后
呢
？
”

二
号
床
室
友
，
“
这
可
是
神
明
啊
！
是
我
们
的
神
明
啊
，
他
在
邪
魔
入
侵
的
时
候
出
现
，
保
护
我
们
了
，
我
们
从
今
以
后
也
是
有
神
明
护
着
的
人
了
！
我
们
终
于
可
以
大
声
的
告
诉
全
世
界
，
我
们
也
有
神
明
了
啊
！
”

顾
陌
“
神
明
一
直
都
在
啊
，
只
是
你
们
不
自
信
、
你
们
不
相
信
而
已
。
”

他
们
是
从
什
么
时
候
开
始
怀
疑
自
己
没
有
神
明
的
？

其
实
不
是
从
邪
魔
出
现
开
始
，
而
是
很
早
很
早
开
始
就
不
再
相
信
了
。

就
像
这
个
国
家
，
明
明
有
着
悠
远
灿
烂
的
五
千
年
文
明
历
史
，
魅
力
瑰
宝
数
不
胜
数
，
然
而
他
们
仍
然
不
自
信
，
否
定
自
己
国
家
的
一
切
。

历
史
、
传
统
、
文
化
、
制
度
、
教
育
…
…

这
种
骨
子
里
散
发
出
来
的
不
自
信
已
经
涉
及
到
了
方
方
面
面
。

比
如
我
们
随
手
翻
开
一
本
育
儿
书
籍
，
就
会
发
现
，
几
乎
所
有
的
好
事
都
是
歪
果
仁
在
做
，
他
们
拥
有
满
身
的
优
秀
品
质
，
而
国
人
则
显
得
相
当
愚
昧
无
知
、
不
懂
礼
貌
不
懂
常
识
，
闯
红
灯
、
乱
丢
垃
圾
、
说
脏
话
…
…
什
么
没
素
质
没
道
德
的
事
都
干
得
出
来
，
往
往
还
需
要
歪
果
仁
来
教
导
他
们
怎
么
做
人
。

各
种
插
画
也
都
将
歪
果
仁
的
形
象
刻
画
得
浓
眉
大
眼
朝
气
蓬
勃
，
一
身
正
气
，
而
国
人
则
是
贼
眉
鼠
眼
、
弯
腰
驼
背
形
态
猥
琐
。

还
有
许
多
的
影
视
剧
，
对
涉
外
婚
姻
进
行
各
种
美
化
夸
赞
，
好
像
能
够
嫁
给
歪
果
仁
就
是
时
尚
、
有
品
味
。

润
物
细
无
声
，
在
这
种
舆
论
氛
围
中
长
大
的
下
一
代
，
已
经
潜
意
识
里
养
成
了
一
种
自
卑
感
，
对
自
己
国
家
的
一
切
都
彻
底
不
自
信
了
，
反
而
处
处
捧
着
海
外
。

什
么
都
要
进
口
的
才
是
最
好
的
，
自
己
国
家
的
产
品
就
是
粗
制
滥
造
的
。

就
连
饮
料
，
都
要
产
自
海
外
才
算
是
高
端
产
品
，
所
以
很
多
商
家
为
了
提
高
销
量
，
都
打
着
该
产
品
产
自
国
外
哪
里
哪
里
，
就
给
人
一
种
好
像
好
东
西
只
有
海
外
才
有
的
错
觉
。

在
自
媒
体
平
台
上
，
这
种
现
象
更
是
比
比
皆
是
。

歪
果
仁
只
要
在
网
上
开
个
社
交
账
号
，
随
随
便
便
拍
个
视
频
，
就
是
几
千
上
百
万
的
点
赞
。

连
外
国
人
在
国
内
相
亲
都
要
报
道
都
要
上
热
搜
大
肆
炒
作
，
以
此
证
明
我
们
得
到
了
歪
果
仁
的
认
可
，
我
们
的
文
化
是
先
进
的
。

官
方
更
是
带
头
把
歪
果
仁
明
星
化
，
各
种
优
待
，
将
他
们
摆
到
了
比
自
己
国
家
百
姓
更
高
的
位
置
上
。

顾
陌
曾
经
在
网
上
看
到
一
个
网
红
发
的
博
文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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