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
陌
好
像
有
点
心
动
了
。

“
可
我
年
纪
这
么
大
了
，
我
的
器
官
会
有
人
要
吗
？
”

“
年
纪
大
不
代
表
器
官
不
健
康
啊
，
只
要
是
健
康
的
，
能
用
得
上
，
都
能
卖
个
好
价
钱
，
如
果
你
的
血
型
还
恰
好
是
稀
有
血
型
。
还
能
卖
血
卖
骨
髓
呢
…
…
”

对
方
极
力
游
说
，
“
没
了
这
些
东
西
人
还
能
活
着
，
是
不
会
死
的
，
但
是
你
不
能
筹
到
钱
，
你
儿
子
的
未
婚
妻
就
可
能
会
有
生
命
危
险
的
…
…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我
再
考
虑
考
虑
吧
…
…
”

顾
陌
考
虑
的
这
几
天
，
对
方
仍
然
时
不
时
的
发
个
短
信
打
个
电
话
什
么
的
。

除
此
之
外
，
顾
陌
发
现
自
己
在
黑
市
上
还
挺
抢
手
的
，
另
外
几
家
也
开
始
怜
惜
顾
陌
了
。

其
中
有
一
家
，
还
打
着
要
给
顾
陌
介
绍
工
作
的
借
口
，
骗
顾
陌
去
南
洋
的
。

对
方
说
他
们
在
南
洋
有
正
规
公
司
，
月
薪
五
万
，
包
吃
住
还
有
各
种
福
利
。

顾
陌
跟
对
方
纠
缠
了
几
天
，
说
：
“
我
觉
得
这
工
资
太
高
了
，
我
书
读
的
不
多
，
怕
自
己
干
不
好
啊
…
…
”

对
方
，
“
咱
们
公
司
不
看
学
历
，
只
要
你
肯
努
力
，
还
能
拿
更
好
的
工
资
呢
…
…
”

顾
陌
表
现
出
很
心
动
的
样
子
，
对
方
继
续
游
说
，
顾
陌
于
是
答
应
了
。

“
你
也
知
道
我
现
在
很
缺
钱
，
是
为
了
赚
钱
才
去
南
洋
的
，
所
以
你
能
不
能
先
借
我
五
万
当
路
费
？
等
我
第
一
个
月
发
了
工
资
就
还
你
？
”

对
方
，
“
…
…
”

在
沉
默
中
挂
了
电
话
。

顾
陌
反
向
骚
扰
，
开
始
每
天
给
对
方
打
电
话
。

对
方
忍
无
可
忍
，
“
你
有
完
没
完
？
你
这
样
没
有
觉
悟
的
员
工
，
我
们
不
要
！
”

顾
陌
，
“
…
…
”

玛
德
还
要
先
倒
贴
钱
，
凭
什
么
呀
？
他
不
干
这
桩
生
意
了
找
个
更
好
骗
的
不
行
吗
？

除
了
介
绍
工
作
的
，
还
有
一
些
高
利
贷
也
锲
而
不
舍
的
联
系
顾
陌
，
让
顾
陌
不
得
不
再
次
发
出
感
慨
：
果
然
在
这
个
大
数
据
时
代
，
任
何
人
都
是
没
有
秘
密
可
言
的
，
你
以
为
你
缺
钱
只
有
你
自
己
，
其
实
全
世
界
都
知
道
。

顾
陌
跟
这
些
联
系
自
己
的
人
纠
缠
了
几
天
，
成
功
顺
着
网
线
扒
拉
出
这
些
公
司
的
信
息
。

那
些
违
法
犯
罪
的
高
利
贷
公
司
，
不
是
顾
陌
的
主
要
目
标
，
所
以
她
只
是
把
对
方
电
脑
里
所
有
能
找
到
的
犯
罪
资
料
抖
给
当
地
警
方
，
当
地
警
方
不
作
为
的
话
，
她
再
跑
到
网
上
去
发
小
作
文
曝
光
。

至
于
那
些
非
法
器
官
买
卖
机
构
…
…

顾
陌
只
是
先
顺
着
网
线
收
集
他
们
的
资
，
然
后
分
析
。

她
发
现
这
些
黑
市
机
构
，
比
她
想
象
中
的
更
加
难
搞
。

这
些
黑
市
机
构
，
都
有
一
套
流
水
化
的
工
作
流
程
，
一
个
机
构
里
有
若
干
个
小
组
，
一
个
小
组
里
有
七
八
个
人
。

一
个
负
责
物
色
器
官
捐
赠
者
，
也
就
是
供
体
。

一
人
负
责
将
找
到
的
供
体
带
到
指
定
的
中
转
点
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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