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顾
陌
，
祝
你
生
日
快
乐
。
”

她
对
着
顾
陌
举
了
举
酒
杯
，
“
你
是
我
最
好
的
朋
友
，
也
是
我
最
敬
佩
的
人
。
”

她
一
脸
的
真
诚
，
好
像
是
真
的
很
敬
佩
顾
陌
一
般
。

“
我
一
直
很
胆
小
，
小
时
候
连
蚂
蚁
都
不
敢
踩
，
但
你
却
连
老
鼠
都
敢
抓
，
还
敢
用
刀
子
一
下
一
下
的
把
老
鼠
捅
死
…
…
”

众
人
都
用
震
惊
不
屑
的
眼
神
看
着
顾
陌
。

那
不
就
是
虐
杀
吗
？
虽
然
被
虐
杀
的
是
老
鼠
，
但
老
鼠
也
是
生
命
啊
。

有
人
回
过
神
来
，
开
始
窃
窃
私
语
，
还
有
人
直
接
大
声
的
指
责
。

“
从
来
没
见
过
这
么
残
忍
的
女
孩
子
，
她
怎
么
下
得
去
手
啊
。
”

“
小
时
候
就
这
么
残
忍
，
长
大
了
不
是
要
变
杀
人
犯
吗
？
咱
们
学
校
竟
然
来
了
个
潜
在
杀
人
犯
，
真
可
怕
啊
…
…
”

顾
陌
面
对
这
些
议
论
声
，
很
是
淡
定
。

她
说
道
：
“
是
的
，
我
小
时
候
是
真
的
很
坏
，
在
长
大
的
过
程
中
学
到
了
很
多
的
知
识
，
有
了
道
德
约
束
，
才
越
来
越
善
良
，
心
里
也
拥
有
了
悲
悯
，
所
以
我
现
在
才
十
分
感
激
指
引
我
走
向
正
确
人
生
的
长
辈
和
老
师
们
。
”

这
种
事
，
原
身
小
时
候
还
真
的
干
过
，
没
什
么
好
否
认
的
。

那
时
候
年
纪
小
，
还
不
懂
得
对
生
命
产
生
敬
畏
，
做
那
些
纯
粹
出
于
好
奇
和
无
知
而
已
。

田
甜
甜
拿
这
种
事
来
暗
示
原
身
恶
毒
，
是
真
的
很
可
笑
。

成
年
明
知
道
是
恶
而
去
做
的
恶
，
才
叫
做
真
正
的
恶
。

而
田
甜
甜
作
为
成
年
人
，
逼
死
了
一
个
人
，
却
指
责
别
人
小
时
候
杀
过
老
鼠
？

她
是
真
的
从
骨
子
里
就
觉
得
她
自
己
是
个
很
善
良
的
人
，
所
以
潜
意
识
就
会
为
自
己
所
做
的
恶
事
找
好
最
佳
借
口
。

而
别
人
的
一
丁
点
缺
点
，
都
会
被
她
无
限
放
大
，
然
后
成
为
她
攻
击
别
人
的
把
柄
。

“
我
很
庆
幸
，
成
年
后
的
我
，
在
知
道
生
命
两
个
字
的
含
义
之
后
，
没
有
轻
视
过
任
何
生
命
，
没
有
在
语
言
上
、
行
为
上
欺
负
过
任
何
一
个
努
力
生
活
的
人
，
我
一
直
避
免
去
伤
害
别
人
，
因
为
我
知
道
，
生
而
为
人
，
本
就
应
该
善
良
，
各
位
觉
得
呢
？
”

顾
陌
坦
荡
的
眼
神
看
过
去
，
不
少
人
都
尴
尬
的
低
下
了
头
。

顾
陌
只
是
小
时
候
虐
杀
过
老
鼠
而
已
，
他
们
这
里
的
许
多
人
，
小
时
候
没
少
干
比
这
更
过
分
的
事
，
现
在
长
大
了
，
也
丝
毫
没
有
收
敛
，
仗
着
家
世
，
欺
负
别
人
羞
辱
别
人
，
甚
至
还
有
人
连
人
命
都
弄
出
来
过
呢
。

田
甜
甜
见
众
人
的
指
责
声
竟
然
停
了
下
来
，
眯
了
眯
眼
睛
。

她
说
这
件
事
，
只
是
个
开
胃
菜
而
已
，
好
让
大
家
知
道
顾
陌
本
来
就
不
是
什
么
好
东
西
。

“
我
还
要
告
诉
大
家
一
个
秘
密
哦
…
…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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